二技能闪现冲进去,先打脆皮,我们轮流顶塔。
当时间到23点的时候唐素客还有些恋恋不舍,不过时间已经够晚了,他还是狠狠心结束了直播。
游戏结束后,唐素客和谢直节就已经相当熟悉了一,他关掉电脑,嘻嘻哈哈地从背后抱住谢直节肩膀,激动地可劲儿夸他:
你真厉害!你怎么做到这么厉害的?刚才那局你手速好快啊!残血了还反杀了三个满血的人!牛逼!
谢直节浑身一僵,他别过身体,背对着唐素客,语气听上去不太自然:
没什么,打多了就好了,而且刚才那局经济碾压对方太多,反杀也正常。
唐素客对他的谦虚不以为然:经济高不还是你打出来的?都是一样的兵线,一样的野区,你经济比人家高是你本事。
他心情久久不能平静,觉得这样说话不方便,索性从谢直节背后绕过去:那些小技巧你怎么知道的?
谢直节尴尬地咳了一声,顺势往书桌上一靠,双腿交叉坐着,说:打多了就知道了。
唐素客对他的答案非常不满意:你也太敷衍了!
他凑的太近了,谢直节被他逼的额头直冒汗,匆忙之下,顺手端起旁边的水杯仰头灌了起来。
唐素客一愣:那是我的水杯。
谢直节喝完一整杯凉水感觉好受多了,他放下水杯,说:我没有传染病。
唐素客一噎,谢直节又补充道:我以为这是你给我倒的,毕竟我刚才说了那么多话。
呃
唐素客顿时心虚了起来,毕竟人家帮他上分,又耐心教他,请他喝杯水没毛病。
不过,想想这种待遇只有一个晚上,他又有点不甘心。
他眼睛转了转,打起了鬼主意,笑眯眯地问谢直节:我看你厨房都不怎么用,你平时都怎么吃啊?
这话题跨度也太大了。
谢直节索性直接问他:怎么?
你平时吃饭不方便吧?外卖也不干净,不如我们俩搭个伙吧?你教我打游戏,带我上分,我做饭带你吃,怎么样?
谢直节倚在书桌上眯着眼睛看他,看他为了游戏绞尽脑汁的模样莫名想笑,便笑了,嘴上也没为难他:好说好说。
这就是同意了。
唐素客眼睛一亮,高兴之余继而想到了别的,犹豫着说:饭我来做的话你来洗碗好不好?
谢直节说:一码归一码,我教你打游戏,你做饭给我吃,洗碗不是附带的吧,你想讨价还价?
唐素客没想着他一说对方就答应,当下循循善诱地说道:你想啊,接下来几个月我们都住一起,为了生活更有保障一点,当然是事先沟通好了比较好呀,做饭暂且不说,洗衣服,浇花,拖地,打扫卫生,这些样样离不了人,你不能指着我一个人做吧?
他朝谢直节眨了眨眼:怎么样?分工合作?
谢直节沉吟少许,然后在唐素客期待的眼神下说:
你不提我还忘了,我们合同还没签吧?你房租都没给,这是属于非法住房,我现在有权利赶你出门的,对吧?
唐素客经他一提,才突然想起来一件事,脸色一变:糟糕!
谢直节:怎么了?
唐素客:我之前交的房租还没要回来!
☆、再撩一下
唐素客皱着眉头盯了一眼手机,看时间太晚,便作罢了。
他看向现任房东,略带犹豫地问出声:那我们的合同
谢直节弹了弹衣袖,起身从椅子上站起来,说:你人都在这儿,又跑不掉,合同什么时候不能签,先休息休息,明天再说吧。
唐素客在背后目送着他出门,觉得他这室友性格太讨喜了。大气,不纠结。
有些人,一眼看过去就觉得很有风度,像是历经磋磨后醇厚的美酒,让人忍不住亲近。
正出神间,书桌上的手机震了起来。
唐素客拿起手机,看到了屏幕上的名字就头疼了,他犹豫接不接。
手机那头的人就像早就知道他不会那么痛快的接电话一样,非常有耐心,掌心的手机震得漫长而急促,就像另一头手机主人的急迫心情。
在手机第三次停了又震的时候,唐素客无奈,接通了电话:姐,你有什么事非要大晚上夺命连环call?
陶盈盈的声音听起来很是愤怒,质问他:你怎么回事啊,我打了四个电话才接,我不打这么多你是不是就不接电话了?
唐素客朝天翻了个白眼:姐你也不看看现在的时间,这都几点了,我不要过夜生活的啊?
我还不知道你,你能有什么夜生活?你要是能谈女朋友,妈能天天愁的睡不着觉电话打到我这儿?她也不想想,我认识的能有什么好姑娘?不是眼睛长天上就是满脑子算计。
陶盈盈的声音高昂而不屑,顿了顿,转而又低了下来,泫然欲泣地说:
我知道,你就是嫌我烦了,不想听我啰嗦,可是我不和你说我给谁说呢,爸妈不提了,我男人见天不着影,儿子就知道到处疯,平时相处的那些阔太太,哪一个不是面上巴结我,背地里编排我,你说说,除了你,我还能和谁说说心里话?
唐素客本来有些不耐烦的心情渐渐不忍,他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说吧,什么事儿?
陶盈盈的声音瞬间就活跃起来了,像变了个人:
你知道吗?段瑾遇他前一阵子迷上了一个小妖精,有人还特意拿照片给我看,啧,长得那叫一个妖艳魅惑,腰细腿长,一个媚眼就能勾男人魂的那种,我看的都心动了,段瑾遇更把持不住了,追的那叫一个人人皆知,百般讨好,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了,又是温柔小意,又是深情款款,好不容易约到人家去酒店开房了,你猜猜怎么着?
陶盈盈仰天大笑:结果那是个大叽叽女孩!把段瑾遇当场就吓软了,还差点菊花残满地,惊不惊喜,意不意外?
唐素客:
他就知道会是这样的结果。
唐素客长长叹了一口气,你丈夫出轨出的光明正大你这么开心?
陶盈盈笑的很是痛快:我怎么管都管不住他出轨,我就祝他以后约.炮惊喜多多,他不痛快我就痛快了。
你们俩这样,对年年影响也不太好吧?
陶盈盈嗤笑一声:他家的儿子我管的着吗?还没管几句,他妈就跟我要吃了她孙子一样,我又不是后妈,她这样做也太难看了,年年现在都不认我这个妈了,你说我怎么样对他影响大吗?
陶盈盈的婚姻无疑是不幸福的。她越说越想得开,唐素客心情却渐渐低落。
他从小到大似乎都生活在一个怪圈里。
家庭美满的少的可怜,不和的却多不胜数,出轨的见怪不怪,再婚是理所当然。
而这,也是他以后要过的生活。
他的思绪越飘越远,和陶盈盈聊天也没那么专心了,陶盈盈以为他困了,便说:那你早点睡吧,以后再聊。
唐素客挂了电话,又关了电脑,魂不守舍的出了书房,随手带住门,然后直奔浴室,脱了衣服,打开冷水,从头淋到脚。
夏夜的天闷而燥热,出了书房,没有空调,似乎从冷库进了火山一般,热的厉害,思维似乎也跟着黏滞,冲了把凉水澡,浑身一个激灵,唐素客舒服的直叹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