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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9章(1 / 2)

不等镇南王回话,便飞奔而去,留下镇南王催着马慢悠悠地晃荡着。

明王骏马疾驰好不痛快,却见镇南王并没有跟上,无奈调转方向去寻。

小半个时辰过后,镇南王总算等到明王回来寻他了。

你何时如此羸弱,策马奔腾都不成了?明王见镇南王面色煞白,还带喘的,伸出手道:我带你,你这病恹恹的,啧啧

镇南王一愣,抬眼望了望明王,笑道:那我就不客气了。

两人共用一骑,就像三十年前那样,骏马奔腾,好不潇洒。

你还没告诉我,你给了王颀那小子什么好处才让他放了我?

二十万大军,从此我便同你一样一无所有啰。

二十万大军就换我这条老命?不值当!明王愕然,他倒没想到这代价竟如此之大,转念一想又哪里不对:你不怕那小子出尔反尔?

不会,我手里有他把柄呢!镇南王微微侧头,笑道:先帝数年前召我进宫交给我两份书信,一封便是孟氏奶娘的供词,上边详细交代王颀是如何从一对娼妓夫妇手中抱到皇宫成了二皇子,另一封则是小倌老鸨的供词,内容如出一辙。

镇南王闻言勒住缰绳,火气腾腾道:娼妓之子如何成为大昭皇帝?我岂能让他乱了皇室血统!你且将那书信交出来!我要回去揭发他!哪怕拼了我这条老命!

镇南王见他那副迫不及待的模样不由地好笑:你听我说完,这书信自然是假的,那是先皇将人屈打成招写下来的东西,写信之人早就被先帝灭了口,他的目的不过是给王颀一个教训,谁让他敢谋害自己的老子,如若真是娼妓之子,你觉着他能放过王颀?当年三皇子王呈就是最好的证明。

王厉这老匹夫,这辈子疑神疑鬼,净做荒唐事!明王疑惑道:他怎就如此信任你?

每个人都有不为人知的软肋,抓住了那根软肋就可操纵那人一辈子。镇南王无奈笑道:我自然也是有的。

哦?明王凝目看了看镇南王,饶有兴趣道:你的软肋是什么?

镇南王附在明王耳畔,悠悠道:你这老匹夫。

明王老脸一红,大骂道:说什么混账话!

你母族被监,禁之人都回到了部落,我们可去那里。

谁跟你捆绑了,我要去找我儿子,我儿子富的狠,哈哈

瞧瞧,这穷了一辈子,倒学会嫌弃人了,你儿子现在也一无所有,你就做梦去吧镇南王揶揄道。

那老夫就勉为其难带着你吧,哎

马蹄声声,凉风习习,戎马半生,隐忍求全,虽求而不得,也亦不悔。

只想着有一天,那个人能与自己作个伴,仅此而已。

再说明王那个一无所有的儿子方季此时此刻正悠哉悠哉地同他的心上人莫堇依在一块晒着太阳。

春风撩人心弦,垂柳依依,湖面上荡起阵阵涟漪。

阿季,我感觉像在做梦。莫堇抱着方季的腰,遥望着天边的流云,感慨道:从前我只有一个念头,能多看你几眼便成,从不敢奢望旁的什么。

方季抚了抚莫堇的发顶,温声笑道:我也觉得像在做梦,那日万丘山那一声炸响,我感觉我的心被炸碎了,撕心裂肺地疼

王颀早就料到会有那么一出,派人在那盯着,他倒是个做帝王的料,连叔跟他十几载却还被他胁迫,他让连叔给我上噬魂钉,七根噬魂钉下去,此生我便都无法再恢复魂识,连叔不忍,偷偷减了一颗。莫堇靠在方季胸口,深深吸了一口气,闷声道:我还差点要了你的命

方季轻轻拍着莫堇的脊背,垂眸看着他,正是春光无限好,美人正入怀,要了命又如何,甘之如饴。

不怪连叔,只是他那一院子的孩子,浅浅姑娘可介意?

说到连子风也真是苦不堪言,卖命十几载,却是一穷二白,捡了一院子的孤儿,本以为自己一辈子就光着了,也没想那么多,谁知道老夫聊发少年狂,枯木又逢春,不仅将爱恋自己的义子送走,就连这一院子的毛头儿子也不准留,两人闹的鸡飞狗跳乌烟瘴气,最后在连子风梨花带雨的攻势下,莫浅浅颇为大度地让步了。

莫浅浅退让的条件却十分感人:所有一切都是我的,你也是我的,以后什么事都是老娘说了算!至于那痴痴呆呆的一九,你若治不好人,你就跟他一同滚蛋吧!

连子风嘤嘤嘤地同意了。

莫堇一想起此事就忍不住笑出声来:同意是同意了,可代价挺大的。

有我大吗?我可是把方家所有家当都赔了出去,才把你换了出来。方季委屈地抽了抽鼻子,可怜巴巴地等安抚。

清风拂面,乱了秀发,莫堇抬手将方季额前的碎发撩拨到耳后,凑近在额间亲了亲,莞尔一笑:我养你啊。

方季心花怒放,搂着人瞧了又瞧,痴痴道:有子美无度,千金难买,万金难求。

莫堇在他怀里蹭了蹭,羞赧而笑,搂着方季腰间的手臂却触碰到了一个冰凉又硬邦邦的东西,他将那物掏了出来,还是那把明晃晃的匕首。

那这个呢?还带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