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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1 / 2)

短发女孩突然起身,将她拉到了怀里。

这时的亲近无关风花雪月,却比之更温和柔软,层层叠叠,将人裹住。

叶晚闭上眼,伸出双手抱住她的腰。

二选其一,选定就不要后悔。

医院的清晨远比公园更热闹。

一对年轻夫妻抱着水果篮穿过长长的挂号队伍,又问了护士,才找到住院部。

推开门时,病床上的人正在喝粥,他听见声音抬起头,看见来人后就露出一个无奈的笑。

老梁这人真是,都叫他别到处说。

戴着眼镜的青年走过来,轻轻给了他一下,埋怨道:你又给我来这套,什么事儿都不说,还是不是兄弟啊?

穿着职业套装的女人把果篮放下,连忙说:老陈,他还没好呢,你别动手动脚的。

叶黎擦了擦嘴,笑着问:嫂子怎么也来了?我没事儿的,别耽误你时间了。

年轻的女人走过来,看了看他的气色,才放下心。

你大嫂刚生完,来不了,托我过来看看你。昨晚都是老梁的摊子,她心里过意不去。

叶黎摆摆手:都是公司的事儿,谁去都一样。

老陈清了清嗓子,开口道:别说这个了,今天就是来看看你怎么回事儿,身体没大碍就好。等你出院咱们一起去看干儿子。

叶黎笑骂一声:你走远点,那是我干儿子。

戴着眼镜的青年拉了椅子过来,让媳妇儿坐下之后,又看着叶黎道:我跟你嫂子还说呢,这大嫂都生了,马上就吃满月酒了。你呢?咋还没动静啊?

叶黎顿了顿,道:家里刚办了丧事,哪有心思说这些啊。

老陈和自己媳妇儿对视了一眼,不约而同地悄悄叹了口气。

老婆,你还没见过阿远他对象吧?他换了个轻松点的话题,笑着说:好像跟你一个学校的。

坐着的人有些惊讶,问:不是首都大学的吗?

老陈摆摆手,不是大学,是高中。

他看向叶黎,问:弟妹是七中的对吧?

坐在床上的人点了点头。

老陈挤眉弄眼地说:人家可是学霸,在最尖子班的一班,跟你可不一样。

女人翻了个白眼,纠正他:那是A班,跟你说了多少次了。

她说着,突然想起了什么,神色都暗了一些。

唉,A班的班主任去世了。她叹了口气,低声道:就这两天的事儿。我还上过他的公开课呢,比我们班数学老师教得好多了。

她看向叶黎,问:弟妹去S市参加葬礼了吗?我同学说历届A班的人大部分都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

感谢投出[地雷]的小天使:沐阳 3个;冯薪朵我老婆、吃货小蛮、70、终南何有、炒团的辣酱 1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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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1章 消失的人

老陈两口子没在医院待多久, 毕竟都还有工作要忙。

护工收走餐盘之后,值班的医生来查了房,见床上的人年纪轻轻就这样, 忍不住劝道:年轻人, 身体才是本钱啊。你看看你这检查报告, 就没几项称得上是健康标准的。

上了年纪的人大概就爱念叨,叶黎倒不觉得烦,反而虚心接受了批评。

他自己的身体,他是知道的。

也不是不明白工作和生活需要劳逸结合, 尤其是母亲的离开,让他深深体会到钱真的买不到健康。

可是有时候, 人就是需要用一些东西来麻痹自己那些, 没什么大用的脆弱神经。

医生检查完之后,说了句:三天后出院。

叶黎看着他的背影,严重怀疑他是故意让自己多住两天的。

这单人病房, 可花不少钱呢。

坐在床上的人转过头,看见新鲜的果篮时顿了顿,半晌后抬手拿起了床头柜上的手机。

叶黎点开软件,看了看置顶的对话框,最后一条消息的日期是三天前。接着手指一点, 按开了好友列表。

他随手翻了翻,然后点进一个合作对象的朋友圈, 没翻几条就看见了自己要找的信息。

照片上是一张七中的学生证和一束鲜花,配文短短一句话沉痛悼念恩师李学民。

发送时间, 是两天前。

叶黎看了一会儿, 就锁上屏幕放下了手机。

白恬回学校销假的时候已经做好了要被批评的准备,毕竟先斩后奏这种事, 他们学校还没有哪个老师干过。

李主任确实脸色不太好看,却没说她什么,还在补的请假条上面签了字。

等一回办公室,白恬才知道李主任脸色难看,跟她一点关系都没有。

这学期白恬就教了两个班,一个三班一个五班。高二的内容已经是分水岭了,年轻教师总归是会吃力,光这两个班白恬都忙得没有空闲。

她原本还想抽点时间,给跟不上进度的孩子做单独的练习题,今天一回学校她就打算把题发下去了,却在踏进办公室的下一秒,被突来的消息砸在头顶。

你说谁?白恬忍不住重复了一遍。

三班的班主任沉着脸,第二次说:贺晓芸,这孩子你有印象吧?班长说你单独找过她几次。

白恬甚至来不及坐下,她一手拿着包,一手接过班主任递来的手机。

一按解锁键,屏幕就亮了起来,屏保是小姑娘的自拍。

显而易见,这是贺晓芸的手机。

三班的班主任揉了揉额头,让她先坐下,然后拉过椅子坐在旁边。

白老师,你之前是不是单独找过她几次?

白恬很快就冷静了下来,回道:是的,上学期快期末的时候,我发现她经常迟到,不止一次单独找过她。这孩子从那时候就有点不对劲了。

范老师,到底出什么事了?白恬忍不住问。

坐在椅子上的人叹了口气,低声道:贺晓芸从周一晚上就没有回宿舍,周二周三都没来上课。她电话一直没人接,还是五班跟她同宿舍的人发现她手机在抽屉里,一直静音。

白恬意识到事态不妙,连忙问:家里联系过吗?

她父母说没见她回去,我叫他们来一趟学校,一个叫我去找当爹的,一个叫我去找当妈的,推来推去,最后谁也没来。

范老师说到这里,脸色又难看了一点。

白恬沉默下来,许久之后才道:报警吧,已经两天了。

话一出口,她看着对方的脸色,顿时明白了李主任今天为什么那个样子。

他们脚下这片地,可是首都大学附属中,一个校风扬名全国的中学。

谁都不想在自己任职的期间,发生任何负面的事。

否则的话,轻则被处分,重则就下岗了。

晚自习结束之后,白恬心不在焉地走出学校,连跟自己打招呼的学生都没注意。

门口停了辆不起眼的大众汽车,在白恬经过时按了按喇叭,将出神的人一下子给拉回了现实。

驾驶座上的人摇下车窗,靠在窗上问:想什么呢?魂不守舍的。

白恬看着她,摇了摇头,然后问:怎么来这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