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目录
关灯 护眼
加入书架

第5章(1 / 2)

你们还挺快。

我趁机看了看白宇身后的女孩,长发飘逸、皮肤白白净净,两只大眼睛忽闪忽闪的,最主要的是,看到我们后,脸上竟然还浮出一丝娇羞。这么说吧,这位姑娘,符合大家对美女的所有认知条件。不过,比起这些我更关心的是,这么冷的天人家还穿一条裙子!一中的管理什么时候这么散漫了,学生都不用穿校服吗?虽然这么想,我还是在扫了眼自己身上那件洗的发白的校服后,心里略过一丝丝的自卑感。长这么大,我还是第一次产生这种不如别人的感觉,当然,感觉并不好。比起这个,更让我不舒服的就是白宇现在这幅温态可掬的样子,和那个载我时要死要活的白宇简直判若两人!

人家不就是比我白了点,眼睛比我大了点,比我略显娇羞了点吗?

肤浅我微微张了张嘴,用只有我能听到的声音发自肺腑的说,本来还想对白宇神不知鬼不觉的翻个白眼,却发现后座的女孩看着我笑了笑,我用比四川变脸还要快的速度,对着人家含蓄又真诚的笑了笑。但愿看起来没有很假,毕竟我也是第一次对着这么娇羞的女孩笑。

回来后,我就看到老三正坐在我家门口,愁眉苦脸的看着我。

姐,我有事找你老三绕过程伟哥拉着我胳膊委屈的说。程伟哥无奈的冲我撇撇嘴,推车离开了。

什么事啊我心情也好不到哪里去,找了个地方坐下后,不耐烦的说。

姐,我们分桌了老三欲言又止的看着我。

我告诉你,我现在没心情听你说那些鸡毛蒜皮的事,直接说重点!说完我烦躁的瞥了眼胡同口,静的连一丝人影都没有,送到家就得了吧,至于这么慢吞吞吗?

我同桌被分走了,隔好几个位置呢,这是我最喜欢的女孩了,我不想让她跟别人一组老三一副愁容,那双晶莹剔透的大黑眼珠子竟然还闪动着几颗金豆子。

我无语的看着他,刚上四年级的屁娃娃懂什么啊。我刚张了张嘴准备教训他,不过,看见他可怜兮兮一副空悲切的模样,跟我现在简直太雷同了,话到嘴边又生生咽了下去。

行了,不就换个位置吗?有什么大不了的,不是还在一个班里嘛,又不是见不到了。说完,我又朝胡同口看了看,除了上体育课,我还没觉得时间过的这么慢过。

那也不行,万一她要是跟别的男生好了,不理我怎么办?

姐,姐,你快替我想想办法!

要不我去找那个男生打一架,让他不敢跟那个女生坐在一起?你觉得怎么样?

姐!

听着老三没完没了的絮叨,让我本来就焦躁的心更加烦闷,我狠狠揉了揉发胀的脑袋,盯着老三没好气的说:

你一小学生,天天不好好读书,脑子里装的竟是些没用的。打架?你打得过人家吗?再说了,你哪次打架打赢过?看把你能耐的,还打架!这次在打架别哭哭啼啼的让我给你擦屁股。

说什么呢,谁又和谁打架了?

话音刚落,就听见白宇的声音从头顶传来。我转头见他坐在车上,两条大长腿稳稳的支撑着地面,双手抱胸,皱着眉头正看着我俩。一副我和老三天生就会惹麻烦的样子。

我拍拍屁股站起来,对老三说:

这不你老师来了,这种问题他最擅长!

真的啊!白宇哥,那你快教教我。老三像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快速的从地上蹿到白宇旁边,两眼放光的抱住白宇。

白宇没想到老三这么兴奋,要不是他及时抽出手稳住车子,恐怕早就和地面来个零距离的亲密接触。

什么老师啊白宇一边往外推着腻在他怀里的老三,一边不明所以的看着我问。

如何金玉其外的,骗小姑娘!我阴阳怪气的说道。

后来总觉得自己说的不够硬气,没能把我的愤怒发泄出来,只是空留了一股子酸味。

也不知道白宇对着我吼出那句:维小朵,你是不是疯子时到底是怎么想的。不过,就他那咬牙切齿的劲,感觉他应该很愤怒。

这不刚进门就被我妈嫌弃的唠叨起来:你又怎么招惹白宇了?都是大姑娘了还这么不知道收敛性子,天天这么强势,谁愿意跟你玩。

我说:是他自己敢做不敢当,我说了句实话,他还不愿意听。这人的心里素质太差!

我妈说你就是常有理,哪天没人跟你玩了你就自己哭去吧。

我早就习惯了我妈妈的刀子嘴豆腐心,再说她对我的这种诅咒式教育我早就免疫了。

我冷哼一声算是对我妈的回应,在我妈的白眼下,我又亲切的抱了抱正在沙发上看报纸的爸爸,转身回屋写作业去了。

你说这姑娘,你也不管管,我天天磨破嘴皮子有什么用。天天跟个野孩子似的。。。。。。屋外我妈又再唾沫横飞的跟我爸诉说着的她劳心劳力的悲惨生活。

那天晚上,我根本无心写作业。满脑子都是放学时白宇和娇羞女的画面。我翻箱倒柜的找出一面小镜子,照着脑子里娇羞女的样子,本想使劲挤出一个笑不露齿,结果面目狰狞的就像看到鬼一般。

整个晚上,脑子里总是浮现起那年他在水里抱着我的样子,飞扬的眉、□□的鼻子、深邃的眼眸充满了担忧。

其实,从小到大,他也就对我发过这么一次善心,我却视若珍宝的刻在了心里。仔细想想,我也不缺爱啊,程伟哥对我比他强了百倍。我当时不是脑子进水就是被水鬼缠身了。我忽然想起大人们常常念叨着有一种人能通灵,不行明天让我妈也给我请一个?要不然实在解释不通我怎么就着了他的道。

第二天当我郑重其事让我妈去请个大仙时,要不是我眼疾腿快,我妈手里的扫帚就能落在我屁股上。

你还能招鬼?你就是个鬼见愁!

我妈的嗓门再大点都能跟胡同里卖豆腐的梆子声盖住。

你妈太了解你了门外等我上学的白宇冷冷的说到。

长得这么好看的人,非得说话这么刻薄吗?

按常理说,冬天并不是人和动物的发情期,但白宇就像是长了毛的青蛙,散发着与众不同的气质。接下来的一年里,坐在白宇后座的女生层出不穷。大多都是同一种类型:皮肤白皙嫩的能掐出水来、长头发、大眼睛,满目羞涩。总之除了那头长发,其他都是我望尘莫及的。

我不止一次的问程伟哥,白宇是不是谈恋爱了。程伟哥总是一头雾水的说:没听白宇说和谁谈恋爱啊,倒是追他的女生挺多,也没看出他对谁有什么特别。

你为什么这么关心他有没有谈恋爱啊

哥,你不怕他耽误学习啊!我道貌岸然的说

你放心,白宇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非不分。

每次听到程伟哥这么回答,嘴角总会浮现一丝轻笑,就连心跳声也变得欢快起来。

后来在看到他后座上坐着不同的女孩时,我内心总会生出一丝邪恶:尔等待我踏入一中,定杀的你们片甲不留!

日子就在酸楚与自我安慰中慢慢流逝,转眼春已至,天气还暖,万物复苏。

经我这两年化悲痛为力量,废寝忘食的刻苦学习,我终于摇身变成让我妈引以为傲的一中学子。记得收到录取通知书的那一刻,我妈老泪众横,激动的捧着我的脸一顿狂亲后,又张罗了一大桌子菜请了整条胡同的人,虽说整条胡同吧,其实也就我们三家。

席间,大妈还打趣说:这么隆重,都赶上出嫁的姑娘的宴席了。

她出嫁肯定比这隆重,我得找个乐队好好敲它几天,这是老天爷给我多大的恩典啊,终于让人给收走了!我妈的话引来大家一阵哄笑。

我只能在厨房偷偷得拿根鸡腿填补我受伤的心。老二说:就差举国为你欢庆了,我被我妈骂了一天了。

老二的成绩跟我差不多,但是他没有去一中,去了一所也还不错的实验高中,虽比一中差了点,但和其他比起来那也是响当当的。用他的话就是:去一中纯属找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