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巴掌拍不响,没人拌嘴,孙明无聊,唱起了歌来,宝宝后面顿了一下,“洗呀洗呀洗澡澡,宝宝金水少不了。”
浴室传来哗啦啦的水声,以及文绾绾的娇喝声音,“孙明,你能再污一点”
只是怎么听,此时文绾绾的声音都非常具备诱,惑力,孙明侧头望过去。
“好不好看”文绾绾明显无时无刻不在盯着孙明。
“全是马赛克,你说好看不好看”孙明没好气的反问道,浴室隔了几块毛玻璃,看起来和马赛克没区别。也正因为这样,文绾绾才这么的放心大胆。
“腿在你身上,我还能拦着你过来不成”文绾绾循循善诱。
孙明惊喜,“当真”
“你试试”文绾绾的语气变的不善,戒备十足。
孙明戚了声,不以为意,说的过去了文绾绾还能把自己怎么样不成。
不过孙明没打算过去,打打嘴炮还行,没什么大碍。但装枪上膛还是别了,吃了鱼,免不了一身腥味。像文绾绾这样的女人,不是那么好招惹的。
文绾绾穿着浴巾出来,酒味散了不少。大概是清醒了点的缘故,没敢再继续撩拨孙明。
在这样孤男寡女的情况下,孙明就是一级危险的人物,要对自己做点什么,叫破喉咙也没用。
虽然她的内心还是有一点小小的期待,可更多的却又是女人的矜持。她一直不停的提醒自己,孙明是结了婚的男人,你和他之间是没有结果的。
用吹风吹着头发,孙明也去了浴室,然后没一刻丟出了某些物件儿,让文绾绾脸羞的无地自容,恶狠狠,“孙明”
“自己没收拾,怪我了。”孙明已经打开了喷头,一通冷水扑面而来,孙明瞬间就清醒了些。
孙明暗叹,“娘的,再不清醒一下,非出事不可。”
他和文绾绾今夜的状态,已经离火线不远了。
如果文绾绾是个随意一点的女人,也就算了,可看上去却怎么也不是那么一回事。真要是发生了什么,悔之晚矣。
既然给不了人家什么,就最好别去招惹,情字難欠啊
孙明洗澡的时候,文绾绾的目光不时的瞥过去,虽然看不到什么实质的,但还是孜孜不倦。
洗完澡,孙明就閤目躺在了床上,没有和文绾绾继续说太多的话。
和文绾绾拌嘴了会儿,心情好了不少,海王的事情也暂时的抛一边去。但再聊下去,就不是好事情。
“睡觉,睡觉”见孙明没有搭理自己的意思,文绾绾撇撇嘴,就将脑袋埋到了被窝里,抿嘴笑了笑,柔声道:“晚安。”
或许孙明是听不到的。
昏暗的一盏吊灯挂在小屋里面,灯光下烟雾缭绕,乌烟瘴气的,八个人围在桌上坐着,每人面前都有起码几千块钱显得散乱的摆放着。而八个身身后围着的人就更多了,不下二十个,把整张桌子给围的水泄不通。
“两百”
“跟”
“两百太少了我加点,就五百吧”田虎嘴角叼着烟,大咧咧的说道。
102大杀四方
102大杀四方
“五百,我跟你,继续。”坐在田虎对面一个清瘦男人说道。
男人戴了副黑框眼镜,西装革履,是个外乡人。
这几天没少数钱给田虎,听说是到临边县做工地的一个什么老板,很有钱,也很好赌,来这个场子十多天输了十多万给田虎,基本晚晚都来,也没有说什么。
他们玩的是炸金花,在这里称为焖鸡,一人三张扑克牌,飞机大同花顺,同花顺大同花,同花大顺子,顺子又大散牌,以此类推。不过有个规矩,最小的牌二三五可以打飞机,不过这样的牌谁也没有见过。
五十的底,一千的上限,看起来不大,可真正去赌了就知道,已经不小了。一晚上正常也是三五千的输赢,运气偏一点,好几万也属于是正常的情况。
田虎乐呵了,“大老板,你还不开牌行,既然大老板送钱,我就收着,一千”
这赌场就是个小黑窝,赌的都是现金,田虎随手就扔了十张皱巴巴的软妹子出去,看起来像是赢定了一样。
眼镜也不示弱,“小兄弟,话别说这么大,运气再好也有用完的时候,我还不信这把你还能够吃的下我,一千。”
围观的人一阵骚动,玩大发了。
赌窝里镇上的人居多,没谁有什么钱,说上限是一千,其实能够跟出这金额的真心不多,而且也就是一两手就开牌。
但看这架势,真的是杠上了。
“怕你不成,我跟”田虎冷哼一声,气势十足。
一来二去两人跟了十多手,桌面上的金额粗略看了一眼都有三四万块钱了,看的围观群众一阵的眼红,一年也找不了这么多的钱啊。
眼镜老板终于还是刚不住,不停的用纸巾擦拭着头上的虚汗。
“我、我、我开牌我是同花顺,就不信你还能够大我”一把把牌给掀开,只见红桃akq各一个。
“厮”人群里传来哗然的声音,看向田虎的目光都充斥着怜悯。谁都没有想到这大老板这把的牌这么大,田虎多半是栽了。
眼睛老板的嘴角也勾起弧度,就像是赢定了一样。
谁知道,田虎哈哈起身躬着腰把桌面上的钱往面前抱。得意洋洋的说道:“哈哈哈真是天助我也,大老板,你运气真是不太好,什么牌,你自己看吧。”
说实话,他心里也有些颤,这大老板运气一直背,但要是万一运气好了次,自己就跪了。幸好,坚持了下来。
“我不信,我不信你的牌能够大过我的akq同花顺。”说着,就激动的去拿过田虎的牌,看清楚牌脸色瞬间变的僵硬,跌坐回座位上,将自己的牌一扣,“玛德,这什么鬼运气”
旁人好奇,去把牌给掀开,竟然也是akq同花顺,不过是黑桃
按照这地界赌钱的规矩,同样的牌,开牌的人输。
遐小的屋子立马炸开了锅。
“冤家牌,竟然是冤家牌”
“我去,这牌都能够出,田虎在狗屎堆你洗澡来啊”
“滚犊子,你才狗屎堆洗澡,劳资是赌神附体”田虎拽的跟二五八万一样。
“以后还是别和田虎玩牌了,铁定输的还玩什么玩”
“就是,就是。”
“田虎,你不会是出千吧”
“出千,你不看看是谁的场子,乐哥手下的场子谁敢出千,你别乱说。要是我出千,出的了这房间吗”田虎立马反驳,被挂上出千的帽子可不得了,断手不是说着玩玩的。
这时候,一个长相阴鸷的黑背心大汉走了过来,盯着怀疑田虎出千的那人说道:“刘二猴,在乐哥的场子里没人敢出千。要不要试试,给你几天时间,你抓到个老千,我替乐哥做主给你十万,如果没找到,就把你的爪子给跺下来。”
刘二猴连忙陪笑着摆手,“不用、不用,我就是开个玩笑。”
这也是这里生意好的原因,叫乐哥的开场子,只抽成,不参与赌钱,老千在这里,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