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时期,田百战不会允许任何不稳定因素的存在。
“使不得,使不得。”诸葛流风急忙说道。
田百战狐疑的看重诸葛流风,不明所以,“为何”
“禀大人,如今我们手里还有两万余的奉先降卒,只要我们打败文芳,这些降卒便顺理成章的成为了大人的兵马。
而如今,鬼厉就等于是这些降卒的代表人物。只有把这位给安抚好,让降卒看看,只要真心实意投靠戍西军,来都统大人眼里,便一视同仁的是戍西军将士。
如果把无缘无故的把鬼厉给羁押大牢了,这些降卒怎么想皆是人心惶惶一片,稍微有人煽风点火,便是事端。
大人,打江山容易,坐江山难若是在外人看来,大人容不下奉先将士。那在大都督手里的八路马兵,近十万奉先军,如何敢放心为大人效命”
给诸葛流风这么一解释,田百战也按耐了下将鬼厉拿下,绝了后患的想法。
得考虑日后啊。
奉先军还有八路兵马在都督匡庍淼手里,如果不善待奉先降卒,别指望收服这些兵马了。
颇为无奈,左右思量一番,竟然发现现在拿鬼厉这个降将还真没有办法,恼怒的不行
诸葛流风暗暗观其神色,突然眉宇紧促,欲言又止。
瞥见其神色,田百战不解问道:“先生可是身体不适”
诸葛流风摇头,“非也,流风是担心王驰将军那边。”
折身走到墙边,将挂在墙上的地图给取下,双手打开,并列靠近田百战些,“大人请看,如今我们戍西军折合十万人马,分别是王驰将军的两路大军,迄今还余两万人。皆是兵中精锐。
而我们这边城外连带鬼厉五万余,城内还驻守一万八千,可谓是固若金汤
文芳此人虽然现在并没有任何动静,但大人作为他多年的老对手,也清楚,文芳此人绝非坐以待毙之人。
迟迟未有动静,恐怕图谋必定不小。
起初我处处防备着鬼厉这一块,就是担心这鬼厉诈降,演的一出苦肉计。
不过细细一想,就发觉可能性不大。别说他不是诈降,就算是又如何
如今四路大军重重防备,他手下还有五千我戍西原部兵马,那怕他有心作乱,也得有那个本事才成
反之,如今我们这边有绝对的兵马优势,就算是文芳发动奇袭。得天时地利,胜算不足三成。
外还有王驰将军兵马虎视眈眈,急兵驰聘过来援手只需要一个时辰的时间,文芳基本没有机会。”
诸葛流风神色顿了顿,盯着田百战厉声,“所以,流风敢笃定。文芳若是反击,必定是先吃下王驰将军两路兵马,再伺机与我军决战
大人王驰将军危矣”
给诸葛流风一分析,田百战立马慌神。王驰是他左膀右臂一样的兄弟,难得的既忠诚,又有能力。可以说在这世道,有这样一个兄弟,等于是关键时刻多条命。
田百战自然不愿意看到他出事。
“先生,那该怎么办”
“大张旗鼓的派兵过去驰援,分三万兵马过去,但不用抵达。”诸葛流风右手腾出来,指着地图一块凸起的小点,“这里,落霞谷,正好落于两军的交界点。我看过,这里环境复杂,杂草丛生,易于隐藏行踪,可以轻易将三万大军隐匿在这里。
只要在这里钉一颗钉子,无论那边被偷袭,都能够在最短的时间里面驰援。”
田百战细细观摩地图,试探问道:“先生这是请君入瓮打算造成我主营空虚,让文芳来偷袭”
诸葛流风笑着摇头,“不是,兵法一道,虚者实之、实者虚之。文芳此人生性多疑,我越是调兵离开,给他机会。文芳就越是忌惮,不敢来攻
我敢笃定,最后文芳依旧会选择攻打王驰将军左翼人马
之所以把兵力布置在落霞谷,就是为了故布疑阵。
文芳的时间不多,一番我们兵临奉先城,他必败无疑。所以不会让我们这边和王驰将军合兵一处
今晚无论有没有险境,都必有动作
他没得选择”
听完诸葛流风的分析,田百战再不迟疑,“好,我这就去安排。”
临近门前,又古怪的回头,“先生,我感觉你现在气色真不错,一口气说这么多,都不待喘气的。”
诸葛流风心里微惊,他说文芳生性多疑,其实远远不及眼前的田百战。
打了个哈哈,“可能是听说奉先美人多,一听见美人,这病自然就好了三分,咳咳”
“哈哈,原来先生也是爱美人之人。好,待田某打下奉先,据说黎花城滕府的一春闺小姐滕帘不错,就送给先生做丫鬟”
大笑而去。
待田百战出门,诸葛流风失笑的看着地图喃喃,“落霞谷,落霞谷,落霞之谷。
对不住了,都统大人。”
他没有告诉田百战,落霞谷如一幽径,只有前后两道出口,两侧石壁高约数丈。
易攻难守之绝地
田百战被混肴视听,注意力都集中在了王驰那边去。却忘却了一个问题,调离了三万兵马,鬼厉作乱的话,作用就大了起来。
这里被埋了个坑。
第655章 655大战起
第655章 655大战起
田百战出门之后就在府厅里传调手下都尉,城外兵马每路抽调五千,四路则两万。城内抽调一万,合计三万兵马前去落霞谷设伏。
大张旗鼓的去侧应王驰的左翼,悄悄潜入落霞谷,大概是这么一个意思。
一了解地形的都尉抱拳,“都统大人,落霞谷只有前后两个出口,一旦被敌军发现袭击,封锁出入口,我军”
“照做”田百战厉声吩咐。
他不是没有想到这一环,但落霞谷无论离他的主军,亦或者是王驰的左翼近两万的人马,都并不远,随时都能够接应。
军令如山,这都尉不敢再说什么,抱拳,“是”
不多时,城里城外驻扎的军队犹如器械一样的运转了起来,地面都跟着颤动不休,从天空俯瞰而下,犹如数万蚂蚁搬家一般,场面好不壮观。
孙明此时正在摆弄着一块木头,像是在雕刻什么东西,桌案上摆放着涂料。
他手上动作很快,四方木头在手里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幻着形态。
而身着普通士兵甲胄的滕帘和滕胖子也在营帐内,无所事事。
孙明将注意力投在这木头上,面色认真又显得冷漠。
滕帘好几次想和他搭话,都是吐了吐舌头作罢,不敢打搅。
突如其来的地动感觉传了进来,孙明依旧面色如常的捣鼓着他的木头。
“鬼厉,外面发生什么事了”滕帘可没有那种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的坦然,害怕的问题。
滕胖子虽然不说,可表情也说明了心情,他害怕,焦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