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几日临近期末考,他也需要复习,更不能在吃的事情上浪费太多时间,食堂是最好的选择。
路星辰刚打好饭,选了个靠窗的桌子坐下,就看到一道身影飞也似地从他旁边那桌窜离。
瘦弱,背微微弯着,带着一副黑框眼镜,平刘海。
哟,那不是徐标嘛。纪励也看到了。
嗯。路星辰垂眸开始吃东西。
牛越海伸着脖子看了眼:徐标那家伙现在看到路星辰跟老鼠看到猫似的,你看那一阵风跑出去的劲儿,我估计他高考体育考八百米的时候都没这么快过。
那当然,他现在可是命都握在星辰手里。
哈哈哈,也是,他那种弱鸡,五十圈跑下来,还真得把命都送了。
星辰啊,你打算什么时候让他表演一下这个送命跑圈?
路星辰无所谓地笑了一下,道:随便吧,等天亮凉快点再说。
也是也是,这么热,不累死也会中暑。牛越海附和着。
吃了几口,牛越海突然道:说起来,最近好久没看到骆海在星辰旁边转悠了。
纪励皱起眉:你能不能不要在我面前提起那逼。
牛越海不明真相地挠了挠头:他又怎么你了,印象中你两不怎么说话呀,他在的话也是一直缠着星辰的。
纪励嗤笑一声。
路星辰夹了筷菜,自嘲道:牛直男,请用对主谓的位置。
这话一出,纪励彻底放声大笑起来,这一举动引得旁边几桌纷纷投来好奇的视线。
牛越海正欲细问,一抬头就见路雨辰与徐标错身而来。
她似乎停顿了下,确认路星辰在这个位置,才朝这边走过来。
而徐标则跑的更快了,几乎眨眼睛就跑出了食堂大厅。
不说了不说了,我看到小仙女来了。
路雨辰似乎特别喜欢穿白色的长裙。
自打穿越过来之后,路星辰见这个妹妹的次数不算多,但是几乎每一次,她都是穿着白色的长裙。
说起白色衣服,路星辰突然想起来,原主的衣柜里,也是白色衣服居多。
这还真是一对喜欢白色的兄妹呀。
不过喜欢穿白裙也挺好,这么袅袅婷婷走过来,还真是又好看又凸显气质。
路雨辰走到路星辰旁边,和众人打完招呼后,用略带抱歉的语气道:两位学长,我可以借用我哥几分钟吗,我有点事情想和他说一下。
纪励和牛越海自然没意见,两人端着餐盘走去另外一桌,为了表示自己不会偷听,离得还挺远。
你一直叫人家小仙女,这是看上人家了?纪励开玩笑道。
牛越海扭头又看了眼路雨辰:是挺仙的呀,但是吧他收回目光,一坐到星辰旁边之后,就不行了。
牛越海这么一说,纪励也忍不住看了眼那对兄妹。
他和路星辰朋友多年,看习惯了,倒也不觉得路星辰好看的多惊为天人。
但是,一旦有什么校花系花和路星辰站一块,立刻就凸显出那种落差来。
不管那什么花平日吹的多美貌,路星辰都明显比对方更为吸引人。
虽然把一个大男人跟人小姑娘对比有些不合适,但路星辰真的太精致了,精致得如果光跟男人去比,就有点委屈了他似的。
就这么一眼,纪励立刻觉得路雨辰身上的仙气变成了土气,白色仙女裙还不如路星辰身上一件简单的白T。
牛越海咬了一大口猪蹄:再说了,我才不要路星辰这么个大舅子,一辈子会在我旁边,提醒着我,我老婆没他好看,太闹心了。
纪励忍不住嘲讽道:说的好像你能追得到人家妹妹似的。
牛越海不服了:打赌不?
去去去,我没事跟你赌这种无聊的事情干啥,专心吃饭,马上期末考了,还想不想下午去图书馆了?
牛越海嘿嘿笑了两声,也专心吃起饭来。
另一头,路雨辰拎着裙子慢慢坐下来,直奔主题。
妈希望你放学后回去一趟。
这是一个自古至今从未有过改变的真理。
当你生活往好的一面开使发展的时候,坏的东西也会跟着一起来。
对于路星辰来说,眼下坏的自然是这个原主的恶毒继母了,
她找我干什么?
路雨辰咬了下嘴唇:就是说有关我的那件事。
路星辰抬起眼:你和骆海的婚事?
路雨辰瞪了他一眼:能不能不要这么说,明明八字还没一撇的事情。
路星辰挑了下眉:八字都没一撇,那有什么好说的,你告诉她,我不回去。还有,如果以后还有事找我,请她自己来,别找你做传话筒。
·
路星辰毫不意外地在放学时看到骆寒的车缓缓驶过来。
路口刚好是红灯,骆寒的车停在那等着。
纪励:你家骆大老板最近似乎很闲啊,又是送你上学,又是接你下课的。
路星辰瞥了他一眼:怎么,羡慕呀?
纪励赶紧摆手:不不不,我还年轻,我不想这么早进婚姻的坟墓。
路星辰哼道:你明明就是嫉妒我。
对了,说起来你看过骆寒早年的一段采访没?
早年,这种古早的东西你怎么会还记得?路星辰开玩笑道,莫不是,你对我家骆总~~~
纪励立刻做了个打住的手势,认真道:我也没刻意记着,就是你们老给我秀恩爱,我突然想起来的。
那是什么样的采访?
纪励摸了下下巴,若有所思道:印象中就是普通的商业财经类的采访,就是在最后记者提了一嘴,问他对未来的配偶有什么要求。
骆寒回答了?
嗯,纪励点头,就是吧,我总觉得你和他说的那个要求完全不符合。
路星辰来了兴趣:他怎么说的?
滴滴
骆寒的车在两人身旁停下。
纪励帮路星辰收了轮椅:去吧,我等下把那个视频发给你,你自己看了就知道了。
车上。
路星辰一直刷着微信,万分期待地等着纪励给他发视频。
结果视频没等到,等到了继母的来电。
铃声响了很久,路星辰都没接。
骆寒:怎么不接电话?
路星辰:不想接。
骆寒看了眼手机屏幕,表情差点没绷住。
手机屏幕上排列着恶毒继母四个大字。
他继续看回前方:接吧,万一是什么要紧的事?
说完,骆寒调低了车内的音乐声。
路星辰嘟囔着她找我能有什么要紧事,按下了接听键。
路星辰听筒音量一直开着最大那档,骆寒又调低了音乐的声音,对方的声音清晰遍布到车内的每个角落。
路星辰,您大老爷们不肯回来,那只能我们这些没用的女人来了,我已经给亲家母打电话了,今晚去你们那吃饭,你记得早点回去,我有事找你谈。
路星辰不悦道:有事不能电话里说?
电话里说,然后我说了几句话你就立刻把电话挂了?路星辰你别把我当傻子,你妹的事你必须给我
对面话音没结束,路星辰干脆利落地按断了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