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星辰迈出去的腿只能收了回来。
何老,骆老,你们好。我这刚下班,准备回去呢。
何金堂拉住路星辰的胳膊:既然下班了正好,我和老骆正在争论一个老玩意儿,他非要说我的想法是错的。
你就是错的,你只看到了表面,根本没有好好深入透彻去体会体面的东西。
何金堂啧声道:老骆,你这话怎么说的这么阴阳怪气的?
你们这些有钱人,就是肤浅!!!骆老头一双眼瞪得跟铜铃似的,脸涨的越来越红,像是喝了酒一样。
路星辰:说的好像大爷您没钱似的。
何金堂觉得自己没办法和骆老头沟通了,死死拉着路星辰:小路,你来给我们评评理。
路星辰:救命啊他想回去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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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摆脱掉两个加起来快要一百五十岁还在一起老吵架的人,路星辰心急火燎地回了家。
他现在已经很习惯自己开车上下班了。
骆寒是很愿意亲自接送他。
但是路星辰是真的不舍得让男人这么辛苦,绕大半个宁城的路,只为了来接一下和送一下他。
老夫老夫了,力所能及的事情还是自己做吧。
相爱是互相的,宠爱也是。
经过这么多年,他越发明白这些道理。
路星辰停好车,拎着公文包大步朝着大宅方向走去。
刚进门厅,一阵轻而急促的脚步声就传了出来。
路星辰嘴角的弧度瞬间勾了上去。
小爸爸!作为一个四周岁的小姑娘,骆乖的说话能力在同龄人中算是非常优秀的。
但是她小时候不知为什么,老是发不好爹爹这个音,总是叫路星辰爸爸。
为了有所区分两个人,路星辰便让骆乖叫他小爸爸,叫骆寒大爸爸。
虽然后来骆乖已经能非常清晰的发出爹爹的音,但是这个习惯还是沿用了下来。
作为一个外来者,路星辰还是喜欢听自家女儿叫她爸爸。
尤其骆寒不在的时候,骆乖还会把小字去掉,直接叫他爸爸。
骆乖这会儿叫他小爸爸,那就说明,大爸爸在家。
路星辰弯下腰,把骆乖抱了起来。
小丫头从善如流地在他脸上啾了一下。
十来秒后,骆寒也走了出来。
他见路星辰抱着女儿往里走,走过来帮他分担掉手里的公文包,还顺手点了点骆乖鼓起的小脸颊。
去年中旬的样子,骆海研究生毕业归国,开始正式接手一些骆家的生意。
从那时起,骆寒就依他曾经所说的那样,将很大一部分骆氏的内部管理分摊给了他。
他也因此有了更多时间享受这种家庭间的天伦之乐。
骆乖朝他挤了挤眼睛,嗲声嗲气叫了声:大爸爸。
然后目光转到路星辰脸上,左右互看了下,说:我最喜欢和两个爸爸在一起的时候了!
路星辰忍俊不禁:这丫头就这张小。嘴,最甜。
骆寒眼含笑意:嗯,像你。
路星辰弯起了眼睛。
一大一小十分相似的两张脸凑在一起,眼睛里都装满了星星,生动而可爱,骆寒的心柔软成一片。
他伸手,点了点路星辰的脸颊。
路星辰朝他做了个要咬人的表情。
笑容终于蔓延到了男人整个脸上。
他有些受不住地别开了头。
骆乖以为自己嘴像小爸爸,扭过头盯着路星辰的嘴看了好一会,小小的眉心皱了好几下才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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骆乖还太小,依旧坐在小孩子专用的餐椅上吃饭。
她吃了半碗饭,有些吃不下去了,看两个爸爸都还在很认真地吃着东西,于是凑到坐在他旁边的许诺脸旁,努力压低声音道:奶奶奶奶,刚才大爸爸说我嘴巴像小爸爸。
她还特意强调了一下:因为嘴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