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考虑到他之前明明答应了轰冬美多一点去看轰焦冻,结果转头就回到了港黑,太宰治还是有那么一丢丢的歉意的,他决定到时候还是去医院一趟看轰焦冻吧。
当然,现在最重要的还是他的发烧。
太宰治抬起酸软无力的手指,啪嗒啪嗒地开始打字。
【太宰治:抱歉,其实我前几天就想去看你了,只是我突然发烧了,现在在床上躺着。等我好了,我再去看你们吧。】
他刚发出去没几秒,手机又再次响起了。
【轰焦冻:发烧?你没事吧?!】
轰焦冻发这个消息的时候还发出了一个表示震惊的颜文字表情,太宰治想了想轰焦冻那张面瘫脸再看看手机上显示的颜文字表情,忍不住噗嗤一声笑出来。
你在笑什么?咔嚓一声,把门打开,进来后又把门关上的中原中也问道。
柑色发丝的男人手上还拿着要给太宰治的药。
太宰治一看到那个东西就苦着脸,他忍不住用嫌弃的目光看向中原中也,一边用驱赶小狗般的动作挥手一边说:黏糊糊的蛞蝓就给我从哪里来滚哪里去,记得带上那个苦的要死的药。
中原中也发出一声嗤笑,他站在太宰治的病床前,非常满意自己俯视对方的姿态,冰蓝色的眼睛溢满笑意,他毫不客气地嘲讽:这药好歹还是我专门给你拿过来的,别跟小孩子一样,赶紧给我吃下去。如果你不想的话,我不介意亲·自·喂·你·吃·药。
这么说着,中原中也露出了一个阴森森的笑容。
太宰治忍不住咳了几声,用看着黑恶势力的眼神望着中原中也,因发热而变得虚弱苍白的脸颊流下了几滴汗,他裹紧了自己的小棉被。
太宰治不用想都知道这个药是森鸥外专门弄的,而中原中也则是自奋告勇来送药看他热闹的。
他觉得此时的自己简直弱小可怜又无助。
太宰治切了一声,说:明明就是个小矮子。
看来你是真的不愿意喝呢,那我也不介意亲自喂你。中原中也握紧拳头露出了皮笑肉不笑的表情。
太宰治:......你是想要喂我吃药还是谋杀我?
总之过程暂且略,太宰治在经过和中原中也的一系列你争我斗后还是吃了药。吃完后的他忍不住苦着一张脸。
站在他旁边的中原中也露出了(在太宰治眼里)嚣张的笑容,太宰治暗戳戳地记小本本,准备着什么时候报复回去。
不过他和中原中也进行小学生游戏,吃完药后才突然想起,他刚刚好像没有回复轰焦冻,于是太宰治又拿起手机啪嗒啪嗒地开始打字。
【太宰治:没事,我刚吃完药,等我退烧了我就去看你们。】
【轰焦冻:我非常期待。】
中原中也就着旁边的椅子坐下来,撑着头看了他一会儿,忍不住问:你在和谁聊天?
太宰治眨了眨眼,望向反坐在椅子上,看起来像个大男孩的中原中也,问:你很好奇吗?
如果说自己有点在意的话,总有种自己输了的感觉。中原中也微妙地转移了视线,说:我为什么要好奇青花鱼的事情?我只是怕你又开始找事。
这么说着,中原中也有点愁,做太宰治的搭档真是不容易,总是要把他收拾一大堆烂摊子。当然,某种意义上也可以说很轻松,毕竟太宰治总是能完美地解决完所有困难。
真的吗?太宰治似笑非笑地看着他。因为发烧,他说话的声音带着鼻音,听起来沙哑又可爱。
中原中也沉默了一会儿,不想承认自己有那么一丢丢地被萌到了。他扯开了话题,说:说起来,你不觉得你最近和港黑的病床真有缘分吗?
太宰治也没有计较他移开话题,反而是顺着中原中也的话题想了下去。仔细想想,他最近来港黑病床的次数的确比较多。虽然对于这里来说,太宰治绝对是常客,但近期而言的确更多了。
中原中也叹了口气,俯视着太宰治的脸上看不出有什么情绪,只是那声叹息显得有些温柔过头了。
你最近受伤得太多次了,我可不想帮你收尸啊。
太宰治愣了一下,难得地露出了有点无措的表情。
中原中也看到他这蠢样,忍不住发出嗤笑,说:你这个混蛋也会有这种表情吗?
说完,他啧了一声,恶狠狠地揉了揉太宰治的头,把对方的头发都揉得乱糟糟的,中原中也才挥挥手,说:先走了,你先睡会儿吧。记得快点好起来,我还不想打一个生病中的青花鱼。
等到中原中也走到门口后,已经烧得有点迷迷糊糊的太宰治才反应过来了,冲着门口大喊:就算中也是小矮子,也不能因为自己站着比半躺着的人高,就随随便便摸别人头了啊!
于是外面传来了中原中也响彻港黑的怒吼声:太宰!!
太宰治假装自己什么都没听到,趴在床上继续睡过去了。
等他再此醒来时,瞬间意识到自己的床边有人。但与此同时,那个人带着令太宰治感到熟悉的气息。
森先生...他睁开眼睛,朦胧的视线中倒映出了坐在床边的那个人身影。
港黑的首领带着笑望着他,问:好点了没?
刚睡醒后,喉咙间传来了灼热的疼痛感,浑身的疲惫感也没有消减半分,说实话,他很不好。
森鸥外明显也看出来了,他叹了口气,伸出手捧着太宰治的脸,用意味不明的声音说道:你这副虚弱的模样还真是惹人怜爱。
这个形容好恶心啊。太宰治有气无力地吐槽。
森鸥外发出低低的笑声。
两人陷入了微妙的沉默中。
最后还是森鸥外先开口说话了。
要喝水吗?森鸥外轻声问道。
太宰治点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