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在没人看见的地方,平等院凤凰也是微微动了动刚握着球拍的手,如此细微的动作,除了他自己,没人知道。
平等院凤凰离开的样子风荷看不到,他躺在球场上睁着眼睛,眼中只有神奈川蔚蓝的天空。
就这么看着的时候,能看到天空中微微流动的云朵,很缓慢的在改变着形状。
片刻之后,他目光所及之处,出现了一张好看的少年脸。
栗色头发的少年笑得眉眼弯弯的,俯视的角度却没有半点压迫感,反而满满的都是关心,话也问得很是温柔,还站得起来吗?
嗯,如果他现在答一句我摔倒啦,要么么哒才能起来怎么样?
如果不二要问什么是么么哒他要怎么回答呢?用手指点点自己的脸颊吗?
风荷现在连根手指头都不想抬,听到不二的问话却相当无关的发散了下思维。
然而这么一来,他也没有及时回答不二的问题。
这就让不二有些误会了,他微微偏了偏头,有些担心了,风?
没事。虽然思维是已经发散到深渊里去了,但风荷开口的话却仍旧是平常,只是声音怎么都有些脱力后沙哑。
不二放下心来,朝风荷伸出手,那起来?呵呵,总不能就一直这样躺在球场上啊。
风荷转了转眼睛看着不二伸向他的手,半晌才道,有点困难。
所以不二好友,你还是像他们之前对待真田他们那群那样,叫人来把他抬走吧,他是真的脱力了啊。
现在能强撑着说话,他都觉得自己已经厉害到超乎想象了。
不二闻言噗嗤一声就笑了出来,我明白了。难得看到风这种样子啊。
说着不二也没勉强风荷,而是直接拉起风荷的手自己肩膀上一搭,撑着腰就把他整个人都扶了起来。
虽然平时看起来也是纤细清秀的少年,但其实打网球的人,力道什么的都不缺,就算是比自己还高的人,也能还算轻松的把整个人撑起来。
这样扶着人,不二还能有余裕的转头看看人,现在呢,能走吧?
风荷还是第一次以这种姿势挂在不二身上,怎么都觉得有些新奇,他其实是知道不二肯定是力气不小的,不然在球场什么怎么能打出有力道和速度的网球。
然而平时习惯了友人笑眯眯好说话的样子,在这种时候也会觉得有种反差感。
听到不二的问话,他就答了声,嗯。他虽然是累到脱力了,但身体的重量基本上都压在好友身上,剩下的努力走几步,还是可以的。
不二点点头,扶着人就往球场边上走去。
风荷任由友人扶着放到球场的边上。
嗯,他的旁边还有其他立海大的正选那群。
休息一会儿吧。不二将人放下来,还没忘记叮嘱了句。
谢谢。风荷哑着声音道了句谢。
呵呵,不用谢,不二眼睛弯得可好看了,之前你也记得把我们捡回来啊。
嗯?不二说的难道是之前沙滩搭讪大赛的时候?
不等风荷想清楚,不二已经笑着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条毛巾,啊,差点忘记这个了。
啊!就知道,你这头腹黑熊!
不过,吐槽是吐槽,但朋友他是自己交的,毛巾是他自己开始先搭的。
所以风荷还能怎么办?自己的锅当然是跪着也要背完了。
于是等去组织其他部员继续开始训练的幸村转回到球场边的时候,就看到不二笑吟吟的给风荷展现着毛巾的场景。
而被人放在球场边休息的蓝发少年看着不二的表情,相当生动形象的让幸村想起生无可恋这个词来。
真是奇怪,明明就没什么表情的样子,却真的很看出来啊。
这么想着的幸村也是立刻就笑了出来,你们在玩什么?真是的这两个,这样的情况也能玩得起来。
不二闻声回过头来,幸村啊,他仍旧拿着毛巾,之前风在搭讪大赛上玩的那个还记得吗?
同样被搭了毛巾的幸村挑了挑眉,那个啊他当然记得。
所以幸村也就没有阻拦,而是将不可思议的话说得那叫一个理所当然,既然风喜欢的话,就给他搭上吧。
风君吐血而亡,嗯,自己觉得的。
当然不二其实也只是玩了玩,并没有将那块白毛巾真的就搭在风荷的脸上,让他再上演一个没死在球场上,却挂在球场外的悲剧(?)。
在和好友说笑过之后,不二拿着毛巾给风荷擦了擦汗,就放了下来,呵呵,好了。相处得久了,他也知道友人眼睛有些敏感,汗水打湿头发搭在眼睛上面会不舒服。
谢谢。风荷现在也恢复了不少,至少不会像刚才那样说话都费力了。
幸村双手抱胸站在两人旁边,刚平等院前辈和你说什么了?
风荷当然不会隐瞒,说U-17集训,明年会有征召。
对了,不二难得的收敛起笑容,思忖着道,U-17世界杯是三年一届,明年又到了召开的年限了。
原来如此,幸村点点头,低头看向风荷的眼中就带了点笑意,看来平等院前辈很欣赏你呢。不然,也不会特意提及U-17集训营了。
比起上一次U-17世界杯国际网球协会特意批准国中生参加,到底只是作为高中生的补充。这一次他们正好是高三,的的确确会是U-17集训营的主力。
啊。应该算是吧?真的是吧?风荷也难得的有种不太敢肯定的感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