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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狎妓(1 / 2)

抵汴梁时, 已是三日后的傍晚。

城门将闭, 通向城门的道上车水马龙, 堪称拥挤。

颠簸了一整日,此刻又进退维谷, 南宫霁甚觉难耐,撩帘四望,见周遭多似富贵人家的车马,想来是出城游玩的!天色将晚,可不皆要赶在城门关闭前这个把时辰归返?!

举目前瞻, 城门虽近在咫尺, 然入眼车马行人,已挤占了整条道路, 而这区区几十丈路程,却还不知要走上多久!

正自吁叹,忽闻耳侧呼唤之声。循声望去,见前车中一女子正探头与他招呼!乍看似曾相识,一时却想不起。

女子掩嘴一笑:“郎君果是贵人多忘!然也难怪, 记得距上回在奴家家中饮宴, 应有年余了罢!”

经这一提,南宫霁才想起, 她原是京中上厅行首, 姓谢名念奴,与自己确曾有些过从。便拱了拱手算回礼。

女子笑道:“今日怎底这般巧,郎君也是出城游赏么?”

南宫霁想当下不便与她多言, 便只轻颔了颔首,孰料此刻马偏随车流往前动了两步,两车凑得更近了!那女子乘机与之谈笑,教车内的越凌听在耳中,自也猜得了原委,一时却不出言,但看那人如何应付。

不出所料,三言两语后,谢念奴便邀客往家中饮宴。

南宫霁正要推拒,却不防身后人忽而出声:“这倒有趣,听闻此些名妓行首,素得名士显贵争相竞逐!你南宫世子风流倜傥,既得人仰慕,诚意相邀,却缘何推拒?”

那人闻之显为难堪,回首轻道:“你莫拿我取笑,我虽与她有些往来,却并非。。。”

言未落,却教他打断:“我并非玩笑,只是素未历过,甚感好奇!今日既得相邀,晚间也是无事,你便携我同往一开眼界,如何?”

言已至此,还能如何,当下便只得命驱车往那谢念奴家中去了。

只是到了地方,越凌却又暗自懊悔:这谢念奴素来美名在外,整日求见者不断!且此中不乏朝臣显贵,万一不巧遇上个面熟的,岂不难堪?!好在念奴守矩,既已有客,便将外间的一应回拒了去,这才免多生事。

当下酒筵铺展开,便琴瑟并起,歌舞齐演,但看此间舞乐,并非新颖,然与宫中到底不尽相同,乃是多了些凡俗的世情味道罢!

且说这谢念奴的才名也非虚传,诗词歌赋、琴棋书画,样样皆通,不仅如此,连身侧的侍儿丫鬟也皆品貌不凡、聪明伶俐,便是才情上欠缺些,然猜谜行酒令投壶这等席间的小把戏,却是无一不精!因而,此间倒也足快活。

只是到底行了一整日路,时近三更,二人便皆困乏了。念奴自不忘尽地主之谊,留客过夜。

越凌虽微醺,却不至糊涂:狎妓于他已是出格,但偶尔为之、一解好奇也罢了,再肆意便是妄为,所以还是浅尝辄止为好!因而固辞挽留。

念奴见此也未勉强,只是对南宫霁,却似又多几分不舍。而那人也是带些醉意之故,欲留不留,倒令人几多为难。

越凌见之一笑:“佳人一番美意,你便留下罢!”言罢,果真径自去了。

夜深露重。

越凌到底残存酒意,出门也不问时辰,便吩咐回宫!经了左右提醒,才想起宫门早闭,若此刻唤开,动静也过大了,且说这些时日出行,与外只道是身子不适,因而往南苑宜春园调养,然若今夜叩宫门之事传出,恐难自圆其说。如此斟酌来,还是退一步,前往悠然居过夜罢。

主意既定,方要登车,却闻身后大门开启之声,回头瞧去,却是那人!当下虽教人搀扶着,却还似情急,步伐匆促,便显踉跄。

越凌不禁嗤笑:“南宫官人这是出了何事?”

那人一时却还无暇理会他,但与身侧佳人好生言别。待到上车,放下车帘,却一把将他拉过,恨恨道:“我何时说不走了?今日说要来的是你,终了却又无端与我为难,究竟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