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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2 / 2)

林根本就不给我这个机会。泰勒耸耸肩,很多时候我都希望他是那种脚踏两条船的渣男,至少还能让我有可乘之机。可惜林很有原则,总是还没等我做出邀请,就一口回绝。

这倒是,你想当小三他也,咳,哥哥也不要。程冬青差点说漏嘴,赶紧补救一番:你知道,哥哥是个工作狂,如果你能展示出这方面的能力,他会注意到也说不定。

泰勒竟然真的开始思考起程冬青话里的可行性。他的身份地位和林之下差不多,头上有个能力出众的哥哥。至少在美国,泰勒可以做到绝大多人无法做到的事。

但这其中不包括成为林深时的婚外情人。

你的提议还不错,我会认真考虑的。

就那么随口一提的程冬青:

你们一个两个的都被林深时灌了什么迷/魂药了?!

非常感谢你!泰勒很认真的看着程冬青,我知道在中国,应该称呼爱人的弟弟为小舅子,如果你不介意的话。

不,我非常介意。

莫名其妙就成了一个美国佬的小舅子,本意只是为了八卦的程冬青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可能把自己坑进去了,他强装镇静纠正道:应该是叫小叔子我的意思不是让你这么叫我,直接称呼名字就可以。

好吧。泰勒似乎有点失落,颓废的坐到一边,不说话了。

室内顿时安静下来,气氛有些尴尬。程冬青左看看右看看,浑身不自在。他发现自己作为一个异性恋,除了和林深时在一起之外,并不喜欢跟具有侵略性的同性共处一室。又等了一会儿,才状似无意的说:哥哥大概今晚都不会出来了,你要先回去吗?

快走吧快走吧,真是请神容易送神难。程冬青满头黑线。

泰勒不甘心的看了墙壁一眼,像是要透过这堵墙去看林深时。但的确如程冬青所说,一味纠缠不会让林深时有好感的,反正时间还长,可以慢慢来。

思及此,泰勒只好暂时先离开。做戏要做全,程冬青还送了他一程,回来路上正巧就撞上林深时。

哟,舍得出来啦?

林深时不答反问:刚刚和你一起的是泰勒?

是啊~看不出来,你还挺在意这小伙子的嘛。程冬青一脸促狭。

没事少招惹泰勒。

怎么,你怕我跟你抢男人?嘿嘿嘿放心吧,我纯直。

林深时不欲再和他废话,警告完之后转身就走,程冬青赶紧追上去,双手交叉枕着头跟在他右手边。

认真的,不考虑一下纯情年下小奶狗吗?美国甜心哦~

家里有了。林深时想起一看见他就拼命卖萌的小白,神色都缓和了些。程冬青却以为他是在指简鹿,一时还有些惊讶:我认为你家里的那个只是条中华田园犬,简称土狗。

闭嘴。

你还真维护起他来了?林深时,我怀疑你被夺舍了。程冬青觑着眼靠近,想仔细观察,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堪堪只有一拳。

林深时立即闪身拉开,冷哼一声:你的话又多又烦,就跟你的人一样。

两个人所说的完全不是一回事,却全然没发觉。程冬青嘴是闭上了,心思活络得很,眼睛滴溜溜的转,估摸着该怎么拿这件事去逗林之下。他迫不及待的溜进自己房间,掏出手机开始犯嘴贱:怎么样,医院好玩吗?

彼时林之下正吞下一把药,苦味铺天盖地的在他口腔里蔓延,连带着人心情也很差,开口就带着刺:如你所愿,好得很,还没咽气。

啧啧啧,别急啊,我今天可是有个大收获。怎么样,想不想知道?

程冬青语气轻浮,听在林之下耳朵里可谓是恨得牙痒痒,他没好气道:有话快说,都是千年的狐狸你跟谁这儿玩聊斋。

态度真恶劣。程冬青发出嘘声,逗得差不多了才进入正题。

我跟你说真的,你哥狐狸精转世吧,我跟着他出来,哪哪儿都有老情人。

林之下眼神锐利了起来:什么意思?

还能有几个意思,不就那意思呗。我今天才知道,原来林深时这家伙失踪那一年跑到美国来了,还顺带拐走个小帅哥。程冬青的话一半真一半假,添油加醋了不少。

林之下倒是全信了,或者说一遇到林深时的事,他就很容易丧失理智。

谁?!握紧手机的手背部冒出根根青筋,展示着主人情绪的激烈。

泰勒,长得很帅~性格也比你讨喜多了,这才是真正的纯情小奶狗。

明明只有几句简单的描述,语气也那么不着调,但林之下硬是在脑海中拼凑出了泰勒的形象,名为嫉妒的火焰将他重重包围,几乎要吞没一切。他控制不住情绪,愤怒的低吼一声,像是陷入困境无处可逃的狮子在最后一刻发出的悲鸣。

程冬青觉察出了不对劲,林之下他未免有些太过于在乎自己的哥·哥。他忍不住就要问出口,话到嘴边就停住了,心里面有个答案逐渐浮出水面。

不能招惹疯子啊。程冬青挂掉电话,嘴角噙着一抹意味深长的笑。

第61章

一阵忙音后, 林之下握着手机保持着原来的姿势一动不动呆坐了半天, 突然猛地将手机扔到墙壁上,但仅仅只是一声干脆的破裂并不能使他就这么冷静下来。他气得浑身颤抖, 额头都爆出了青筋, 双手抓着被单险些将其抓破这么大的力,割腕的伤口自然流血了,把刚换的纯白纱布浸得血红。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林之下痛苦的抱住头, 把脸埋在被子里歇斯底里的发泄, 精神状态肉眼可见的不好, 变得易怒且偏执。

为什么, 为什么谁都跟你那么好,为什么你的身边不能只有我一个人!

哥哥,你告诉我为什么!

为什么!

怒吼声压抑在脑海中回荡, 心脏像被人活生生挖出来那么疼,疼得甚至都喘不过气。林之下抓着衣领, 难受得想要抓烂身上的皮肉,以此缓解精神上的痛苦。

他在一个人孤独的抵抗,与噬人拆骨的嫉妒、愤怒做着困兽之斗, 闻钟的到来打破了他的疯狂。

你在做什么?

冷静, 沉稳,和林之下完完全全的站在对立面。

看着林之下转过来充满红血丝的眼睛,闻钟低笑一声:我以为,你正在为博得原谅而沾沾自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