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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0章(1 / 2)

他吃醋打你,不一定就是爱上你或是喜欢你,这很大可能只是占有欲作祟。老赵说:温长荣那人的性格你又不是不知道,早些年占着沈钦澜还要占着你,难道他喜欢你也喜欢沈钦澜?没有啊!他生气和喜不喜欢没有关系,就是单纯不想让自己的东西被染指。

老乔,你真的是你想想明白,不要这样欺骗

可是无论是喜欢还是占有欲,温长荣现在这样极端的反应,都意味着我不可能主动提出离婚。乔幸说:只要我主动提出离婚,他肯定会弄死我。

他对沈钦澜的态度已经变了,对我的态度又那么

如果他真的不喜欢沈钦澜了,那我肯定得在他身边待一辈子,如果他喜欢沈钦澜,但只要不到达原来的程度,他不松口一天,我就要一直陪在他身边,我不可能走得掉。

我总不能一辈子都这样吧,我

老乔。看着屏幕那边的乔幸,老赵似乎有些于心不忍:你先别自己吓自己,好不好?

男人的嘴骗人的鬼,他嘴上和你说就算沈钦澜回来也不会离婚,实际上是什么样谁知道呢?

你的预感只是预感,说到底只是猜的,是不真实的。

他喜欢你这种错觉你又出现过了多少次?有一次是真的吗?

再等几天吧老赵叹口气:温长荣不过才和沈钦澜分开了几天,在这几天时间,他对你好了那么一点点,就把你吓成这样没有必要。

没事的,你先冷静。顿了顿,老赵问他:你要不要看看医生?

看什么医生?

心理医生。

人家心理医生又不负责离婚咨询,乔幸摆摆手:我不如想想这附近哪里有公安局,大不了我去警局里打离婚电话,我不信他能来警局对我怎么样。

可把你聪明死了,你打电话的时候他的确不能对你怎么样,但你确定起诉离婚这段时间你能一直住在警局吗?

你烦死了你!乔幸抓狂:我打电话给你是让你给我想办法的,你老给我添堵。

第56章 很快就会有答案了

办法是没想出来,倒是晚上睡觉的时候乔幸开始反反复复地做噩梦,噩梦内容大都是一些过去的事。

比如说他刚跟了温长荣不久,有一次独自去参加某个富二代的生日泳池party,在party上,他看到party的主人,一名膀大腰圆、身材无比壮硕的富二代,这富二代在泳池里把自己娇小的妻子举起又摔落进水面、举起又摔落进水面虽然下面是水,出不了什么人命,但举起又摔下这个动作重复了很多次,面对摔到后来欲哭无泪的妻子,富二代脸上却一直保持着愉悦的笑,给乔幸一种他不是在摔人,而是在摔一个玩具、一个沙包的错觉。

后来那女人被摔的不行了,奄奄一息才被人抱上岸,乔幸上前去递上毛巾,傻乎乎地问了一句:你不是他的妻子吗?他怎么能这么对你。

那女人接过毛巾擦了擦脸,顶着通红的双眼看着一脸的天真的他,回答:出来卖的就是出来卖的,换了个身份不也还是玩具吗。

知道自己是玩具还有脸和我说什么分手离婚,那富二代笑嘻嘻地说了一声,又泄愤似的摔了几个站在身边的女人,而后不满地嚷嚷。女人丢着没意思,有没有男的

小鸭子们纷纷抱紧身旁的金主,乔幸这个金主没来的、又不知好歹去安慰别人老婆的,自然就成了全场最瞩目的那个。

你你你就你,给我下水!那富二代指着他,下了命令。

乔幸可不想当沙包,顿时就疯狂摇头。

还给我拿乔了,真以为自己有脸!遭到拒绝,那富二代立马垮下脸来,本就满脸横肉的脸显得更发吓人,刚才还接了乔幸毛巾的女人此刻却闭着眼,好像什么都没听见也没看见,看着包围过来的保镖,乔幸只敢摇头,慌忙说着你去找别人之类的话。

眼看保镖就要过来强行逮人,不知谁凑到那富二代旁边说了句什么,那富二代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而后一个手势制止了保镖的动作,反倒是笑眯眯地说:

原来是伺候老温的啊,老温可比我难伺候多了不容易,还是留着命回去伺候老温吧。

后来又到他十九岁那年,他实在是被沈钦澜折腾的不行,下定决心要寻找下家,所以通过人介绍来到了一家高级酒吧。

他跟着一干小鲜肉们一起进场,坐在其中穿的最好的那位富二代身边,富二代捏着身旁男孩的皮肉,却连乔幸的指尖都不曾碰过,只是一会儿说贪得无厌,一会儿说乡巴佬就是乡巴佬,不止蠢还想的怪多,后来有人拿起手机悄悄对着乔幸的方向拍照,场内的人开始问他一些带有侮辱性的问题。

乔幸虽然笨,但对言辞间的恶意能感受到,他找了个借口要走,可站起身来刚推开包厢的门,就和门外的温长荣撞了个正着。

那时候他真的太傻,不知道这些个公子哥和太子爷其实都有那么点千丝万缕的关系,没有挂着温家名号的酒吧,不一定就不是温家的酒吧。

包厢的门被侍应用特制的锁链锁了个严实,包厢内的摄像头暗了下来,温长荣步步逼近,包厢内光鲜亮丽的男女们无不露出兴味的表情,看他像在看着动物园的猴。

乔幸先是慌张地说了一句对不起,温长荣问他对不起就完了吗。

周围人开始起哄,说着诸如温少,没记错的话这孩子你是不准他出来偷鸡摸狗的吧,这么不老实的小孩儿准备怎么处理啊?、我记得古代女人偷情是要浸猪笼的吧、我记得这孩子是孤儿,杀了丢河里估计都没人会来认尸,反正也没人报警,怎么处理都行。之类的话。

刽子手步步逼近,出逃的路被锁严实,周围都是看热闹的人群,话语间像是真的像要他死一般。

这种孤立无援的惶恐,恐怕只有当事人乔幸才清楚。

或许是真的太怕温长荣对他做什么过分的事,或许是当时心中真的有委屈,逃无可逃后,乔幸说:今天的事是我的错,但我想和您解除当初的协议关系,我实在受不了

一个小玩意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坐在沙发上的人哄堂而笑,你当温少这儿是什么地方,想来就来,想走就走?温少脸往哪搁?

叩叩、叩叩规律性的敲门声响起,乔幸最后看见温长荣凌厉的双眼,紧接着便猛地一下睁开了眼。

意识缓慢回笼,除去规律的敲门声外,房间里还有刺耳的闹铃声,乔幸的闹铃是阶段式闹铃,五分钟一次,声音会越来越大,要一直闹到主人醒为止。

似乎是敲了一会儿门还没回应,门外的敲门声更发用力了些。

温长则的声音传来:乔幸?乔幸,你在里面吗?不回声我要叫人撬门了

诶乔幸慢了半拍地应了一声,然后起身把闹铃按了下去。

乔幸?门外的温长则不太确定地叫。

乔幸清了清嗓子,扬声到:我在。

门外的温长则似乎大大松了口气,问:你没事吧?

没事乔幸捏捏眉心,稍微清醒了一些,便起床一瘸一拐地去开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