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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1 / 2)

又是一天下午,温长荣带着乔幸去米其林餐厅吃了一顿,晚上两人一同乘车回家,一辆熟悉的玛莎拉蒂却横于门前,温家的铁门紧紧关闭,数名保镖很是烦恼的模样站在两旁。

玛莎拉蒂就堵在入口处,温长荣的车进不去,司机刚转头问了一句:要换其他门吗先生?,那边的玛莎拉蒂车门打开,沈钦澜走了过来。

换了门进去他得在这堵几天。温长荣揉了揉额角,很是头疼地看着沈钦澜走来。

青年重重拍了几下车窗,温长荣放下车窗来,问:有事?

沈钦澜没回答,只往车内看了一眼,见乔幸在车内,嗤笑了一下:你们还在一起啊。

温长荣坐直了身子,将乔幸的身影掩于身后:我再问一遍,有什么事吗?

沈钦澜没理他,只说:真不愧是被称作温先生的狗的人,这都还能在一块,情比金坚啊。

沈钦澜。

你下车,或者你让他走。沈钦澜说:我有事要和你单独说。

有事现在就说,不然就别说。

不,我不习惯和主人说话狗还要在

乔幸啪嗒一下拉开门,径直从另一边下了车去。

乔幸!温长荣在车内叫他。

您和沈小姐聊天,我在的确不方便,女人家的事我哪儿能听。沈小姐三个字一听就并非口误,沈钦澜一下脸色大变咬了牙,乔幸却不甚在意地挥挥手:两位慢慢聊,郎才女貌要和好也不奇怪,不过之后别为难我,这段时间都是温先生叫我去陪吃的,不是我自己要去的。

说完,乔幸也懒得去听身后怎么样,只径直往前走,走了一段,有见机的司机就开了车上来,将他载回小白楼。

待乔幸的背影彻底消失在视野内,沈钦澜才开门见山地拿出了一个信封。

看看,你不惜和我撕破脸也要在一起的人。

什么?

看就知道了。

温长荣皱了皱眉,伸手接过信封袋。

拆开信封,入眼的便是一叠照片。

温长荣抽了一张出来,照片有些重影,看起来很模糊,像是什么狗仔爆料的八卦配图一般。

看位置是在房间门口拍的,光线偏暗,只能透过半开的门间隙看见温长则坐在床边低头念书,而乔幸躺在床上微微侧着头看温长则的模样。

温长荣顿了一下,抬眼去看沈钦澜:什么意思?

照片上的意思,看不懂?

你说乔幸和温长则偷情?温长荣目光略有厉色,但很快摇头,把照片塞回了信封里:温长则可是个性无能。

乔幸难道非要做不可?沈钦澜笑了笑:我听人说他们两眉来眼去可有一段时间了,从乔幸住进温家那时候开始。

不可能。温长荣很坚定。

当初你不是在你大哥家装了监控吗?沈钦澜说:把之前的录像都翻出来看看不就知道了。

温长荣没说话。

沈钦澜的目的达到,也懒得废话,转身上了玛莎拉蒂,嗡一声驶离原地。

温先生?司机出声。

先回去。说完,温长荣迟疑了一下,又抽出信封中的数张照片。

乔幸躺在沙发上病恹恹的让温长则擦拭手心,乔幸微微仰着头看着温长则微笑,乔幸

车子改了路线到达监控室,温长荣点开了很多年都没看过的监控录像,只见此时在温长则那个熟悉的庭院里,乔幸身上原本穿着的风衣不见,露出了其中V领的毛衣。

毛衣领口很低,隐约可见其锁骨。

穿着这么一件单衣在这大冷天的乔幸也不觉冷,只蹲下身去将胳膊放在了温长则的膝头,而后微微仰起脑袋来,露出了一个熟悉的笑。

这个笑容,这种姿态,这种在大冷天也要卖弄身材的举动。

温长荣再熟悉不过。

男人的手指顷刻间捏紧,几乎是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蓬勃而来的情绪。

把温长则回来之后的录像全调出来。

第64章 大战三百回合

深秋的夜晚已经会让人感到寒冷,但只穿着单衣的乔幸却觉得此刻比以往每一刻还要炙热。

他的胳膊压在温长则膝头的那本《移情心理学》上,微微仰着脸,借着月光可见轮椅上的男子每一根纤长的睫羽及落在他面上温和的目光。

他从温长荣那儿出来之后就回到了小白楼,下车就见温长则大晚上的竟然还在花园里摆弄花草,询问一番后他才得知女佣早上突然急事辞职了,家里的很多活都没人做,以至于温长则现在才有空照料花园。

乔幸闻言自然是赶忙帮温长则弄了一会儿花草,弄完之后两人又在院内闲聊了几句。

温长则说到自己之前带的学生最近在做与情感相关的研究,所以他也要帮忙看看相关的书籍给学生提供参考,两人聊了一会儿柏拉图,聊了一会儿两性关系,又聊了一会儿多年前同性婚姻还不合法时候人们对同性恋的看法。

温长则大抵是真的在聊学术问题,但乔幸看着男子侧脸如玉,聊着聊着就有点儿想入非非了。

既然想入非非,那自然是要付诸于行动的,不然白瞎了他那么些天的努力做功课。

乔幸发家最初靠的就是这一身皮囊,何况他跟了温长荣那么久,自然非常清楚自己最好看的角度和最吸引人的地方,更熟悉如何不动声色地进行勾引。

这是他的拿手好戏,也是他信手拈来的生存技巧。

所以他谎称干完活很热,刻意将风衣外套脱去抱在臂弯,而后蹲下身来与温长则聊天,聊着聊着胳膊便放到了温长则的腿上,还连带着脑袋和半个身子一起倚了过去。

温长则倒也没呵止他这树懒熊一般的行为,只抬起手来落在他发顶轻轻拍了拍,乔幸目光在刚才两人辛苦劳作过的花园掠过,打开了话题。

其实当初看到您把白玫瑰挖了种新花的时候,我还觉得怪可惜的。

白玫瑰?

嗯!乔幸看着温长则,有些紧张地咽了咽唾沫,而后给自己拗了个漂亮的角度,才接着问:对了我可以问少爷一个比较私人的问题吗?

什么?

就是您喜欢男人还是女人啊?

乔幸头顶上的手掌顿了顿,温长则从方才的思绪中缓出神来,而后微微垂下眼来,目光与伏在自己膝头的乔幸四目相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