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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0章(1 / 2)

可现在的花不是都打药吗说完,乔幸也觉得闹虫这点还是能说通,但他依旧觉得奇怪,可他拒绝的也太坚定了,就很

就非要他不可?温长荣瞧他一眼,温长则也就是个心理学博士,我按照他的学历和学校给你找个一模一样,甚至比他更有经验、更有声望的都行。

这眼神,这语气。

乔幸琢磨着温长荣该不会吃醋了吧。

那边的温长荣则不再看他,躺在床上闭目养神起来。

温长荣既然吃醋了,乔幸本该见酸就收,但他看着床上忽然闭目养神的男人,又想到之前男人那在想什么的神奇,顿时嗅到了一股不太寻常的气息。

温先生啊。乔幸坐到男人床边去,脸朝着温长荣的方向,目光一寸不移地注视着温长荣:您和温长则的关系虽然不好,但也没有特别差吧?

您虽然讨厌一个人,但还是分得清楚是非黑白的,我觉得你们关系应该没有差到让您说出他的学识也就不过如此的程度,乔幸说,而且啊,您吃醋的反应也不太

怎么说?床上的温长荣睁起眼来,打断了他。

什么?

我和温长则的关系不算特别差。

哦这个,乔幸看着男人脸上的神情,解释到,我猜的还有一直以来的感觉。

嗯?

您做事本来就谨慎,一堆机要文件还在温家大宅里,乔幸说,如果您和温长则的关系真的是差到水火不容那种程度,那么您应该不会允许他搬进温家来,哪怕是自己单独住一栋楼也不可能,和仇人同住在一个这么人多口杂的院子里,这对公司机密来说太危险了。

还有就是您对他的态度之类,乔幸看了男人一眼,说,很多时候他说话您还是听的,不过您不正眼看他,而且关系很差的话您当初不会那么放心让我住温长则那里。

乔幸:反正就是很多细节他的确对您做过非常过分的事,您曾经肯定也非常恨他,但现在好像没有那么恨了。

我当初刚知道他对您做的事的时候我也觉得很过分,后来因为这个猜测的原因,我才和他近了些,我觉得你们关系没那么差,从某些方面来说或许您还比较信任他。乔幸打量着温长荣的神情,问:我猜对了吗?

床上的温长荣沉默片刻,而后回答,嗯。

乔幸松了口气,又问:所以,您可以告诉我刚才怎么突然说出那么违和的话?

温长荣没说话。

两人沉默对视片刻,男人伸手触到他放在床沿的指尖,说:之后再告诉你。

温长荣说之后再说,那就肯定是之后才会说了,乔幸看着男人落在他身上坚定的目光,犹豫片刻,点点头。

好吧。

嗯。

不过我有点好奇另一个问题乔幸说,你们现在关系的确没那么差了,但是因为什么关系缓和的啊?毕竟当初那件事真的挺过分。

其实说过分都轻了,那压根就是毁了人的一生。

尤其是这样可怕的伤害是来自自己当初最亲近的人。

很多原因吧。温长荣说,一开始我的确恨他,那时候最大的愿望就是能亲手把他捅死。

温长荣:后来年纪大了一些,知道杀人犯法,忍住了,再后来又大了一些,知道他也只是一个在利益争夺下的傀儡,一个小孩子,对世界实在是没什么分辨力。

而且他多年来一直在补偿我,他被我打过不少次,最严重的那次把胳膊打折了,后来犯病,他是除了医务人员外唯一一个敢接近我的人,除此之外,我在患病情况下父亲还愿意把一些事业交给我试试,也是因为他从中游说。

说到这里,温长荣停顿了一下,男人把目光落在乔幸身上,像是担心什么,伸手将乔幸的手指抓在手心,才接着说:后来出了些事,我被赶出家门,失去继承权,到我们结婚时候我之所以能回温家重新接手事业,是因为他主动让位给我,不然哪怕我做得再好,父亲也不会愿意让我回来。

当初我们关系破裂是因为权力,后来权力到手,他又主动交递予我温长荣说:虽然他做这些事都是出于愧疚和补偿,但我觉得做的都挺有诚意。我固然不会原谅他,可关系缓和一些,也无可厚非。

这样。

乔幸一时不知道该说什么。

那边温长荣目光却紧紧盯着他,拉着他的手也紧了紧,不过我得说明一点。

什么?

我在事业上的能力比他强好几倍。

?乔幸懵逼,温长荣干嘛和他说这个。

温家在他手上不会到今天这种程度,这是大家都公认的。病床上的温长荣不知为何稍稍挺直了脊背,胸膛上的肌肉也微微隆起,像是为了刻意显得自己很强。

嗯,乔幸想。

这很温长荣。

这时,男人又看着乔幸开口道:我当时的确是做错了,但只要给我机会,我做的会比任何人都好。

如果说前一句是男人在强调自己赚钱能力真的很强,不是因为靠着温长则的施舍才走到这个位置,那么这个后一句就有点儿乔幸神情微妙。

这个臭男人在暗示他什么。

我们好多天没接吻了。那边温长荣却等不及他说话,男人只稍稍攥紧了他手心,而后手臂用力,将他拉上前的同时倾身过去,将因为生病而有些发白的唇贴于他唇上,说了那么多,口干,亲一下吧。

第105章 风信子

操操操操。

乔幸满脑子都是脏话。

并脸红着。

手上的力度霸道不容拒绝,落在他唇面的温度亦然,他的手指紧扣在他的脉搏,他娴熟地用舌尖分开他的唇隙,他们鼻峰交错,鼻息却交缠在一起。

这个吻浅尝辄止,但停下来的时候两个人都有些喘。

温长荣这个病号率先撑不住地往后重新靠在了枕头上,用被角掩盖住了自己不老实的小兄弟,乔幸的目光则落在男人湿润的双唇,他喘了一会儿,透红舌尖扫过唇角,像有几分意犹未尽。

你把衣服掀起来。乔幸说。

?温长荣不明所以,男人看了看乔幸,还是稍稍将病号服下摆往上掀开了些。

乔幸顿时伸手上去一通乱摸,并感慨:啊!腹肌!

温长荣沉默以对,又几分遗憾地说,我还以为你要咬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