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氏是和家里吵架出来的, 好几天都没缓过劲来, 连绣件都没去县里卖, 估计也是不想对上沈成才。加上心里担忧着那笔钱,就怕沈婆子来要, 吃饭都愁着一张脸。
“娘,吃饭最大,你总苦着脸干啥?”春溪一边收碗筷,一边撅着嘴说。
“唉……花儿拿出几百两,让人不惦记都难。”花儿暂时用钱拿住了婆婆和大姑子, 如果钱真是她们的倒罢了, 再不济,花钱买平安, 她愿意把钱全给大姑子,只求她别打小河的主意。
春溪不高兴的嚷嚷:“谁来也不给,凭啥给她们。”说完也有点担忧,拉着沈华发愁的问,“花儿, 那可是夏大哥的钱, 阿奶要是来要咋办啊?”
能怎么办,没有人权, 三从四德的时代, 沈华笑笑,说:“事情已经过了,阿奶如果来要, 就实话实说,这是夏大哥的钱。难道她还能算旧账,再把小河过继给大姑?当时话顶话,已经闹的收不住场子,一旦过了那个劲,事情就过了,再加上,阿爷已经发话,阿奶和大姑肯定不敢再动这个心思。放心吧,没事的。”
沈华其实觉得沈婆子应该不会来,脸皮真有那么厚啊。
事实证明王氏的担忧没错,只是来要钱的换了一个人。
沈成才来的时候是抱着几分怀疑态度的,说媳妇赚了几两银子,还有可信度,几百两,说书吗?
可是老娘和大姐说的信誓旦旦,由不得他不信。
王氏和沈成才面对面坐着,外面有几人在挖土建地窖,干的热火朝天的,沈华和春溪在外面看着,把屋子就给夫妻俩说话。
“咋回事?听娘的口气,你和她顶嘴了?”沈成才环视了一圈,屋内依旧是之前的简陋模样。
“嗯,娘没给你说是为啥?”王氏垂了脸。
“说是你和二弟妹因为咸菜的事吵起来了,这事不是早前就说好了,那咸菜赚不了几个钱,给老二就给老二呗,何必为了这些个小事惹爹娘不高兴。”沈成才了解自己娘,肯定是气的狠了,不然不会特特的找到书院来,所以,对着王氏说话,就带了几分埋怨。
王氏抬眼看他,想要确定对方是真的不知情,还是故意避重就轻,但想到,小河也是他儿子,虽然平日里父子关系淡泊,但过继的事,想来应该是真的不知道。
她缓了缓脸色,故意云淡风轻的说:“我哪是这般小气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