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他只是个俗人,也就只能给那些可怜的女子治治病了,再多的,他就做不了了,毕竟,他也要生活,若是得罪了这些人,那他一家老小的命,可就难保了。
事实上,当年因为一时的善心,摊上了这么一群人,他就已经是悔得连肠子都青了,这些年,更是不敢随随便便的出诊了,就怕遇到什么坏事。
可有些事,摊上了,那就躲不掉了,就像是眼前这人去找他,他能不去吗,他若是敢不去,一次两次或许没什么,次数多了,那他的下场还用想嘛。
黄大夫,是我的错,我的错,可我这不也是没办法了吗,老大千叮咛万嘱咐了,让我照顾好里面那女子,这她若是出了点什么事,那老大非得削了我的皮不可
您老大人有大量,就别跟我这小人计较了,您放心,我保证,不会牵扯到这事里,那女子绝对看不着您的脸,您看,我这连面具都给您准备好了!
见这请来的大夫,一瞅这地窖的大门,就开始发上火了,王肖连忙开口安抚了起来,还像是变戏法似得,从怀里外,掏出了一张面具,只露出了两个眼睛的那种。
作者有话要说:
谢谢小小燕子飞啊飞的地雷,么么哒(づ ̄3 ̄)づ╭?~
第64章
跟这黄老头打得交道也不少了,王肖自然知道这老头有多不愿意惹麻烦,那就是一个十成十的自扫门前雪的家伙,从骨子里就透着冷漠。
虽然学了一手高明的医术,也因此而赚了不少的银子,但那心,就跟商人没什么区别,遇过乞丐旁边,都不带施舍上两子的,根本就谈不上半点的医者仁心。
不过这样也好,要不然,他们也不敢找上对方,毕竟,他们所做的事情,那换成一般的大夫,只要是有点良心的,那都看不下去。
当然了,这黄铁崖老头那也是贪生怕死的很,一点都不愿意跟他们有什么关系,事实上,要不是当初他们老大,拿着刀子硬逼。
对方顾及着自己的家人,那这老头,是绝对不带跟他们这些人有牵扯的,不过王肖对此却丝毫都不以为意,他们固然不是什么好东西,但这老头却也不是好鸟。
别看表面上装出一副正气凛然的样子,实际上那开得完全就是个黑心药店,虽然谈不上是卖假药的,但那药也比外面普通的药房,贵了得有个二倍左右。
而且,在他那里看病的人,必须得在他那里买药,要不然,他就不直接不治了,仗着那手医术,这些年不知道赚了多少,简直就是富得流油。
要是这其实也没啥,虽然收费贵了些,但人家那完全是靠自己的本事,他也没强逼着你治病,你不在这治,那大可以到别的地方治,人家绝对不带拦着的。
但架不住这老头,总是摆出一幅好人的架势,每次被起来给他们治病,又或者是给掳来的那些女子治病,这人都会用一种鄙夷的眼神看着他们,好像多瞧不起似得。
这就让人觉得心里很是不舒服了,你丫的被老大就逼了那么一下,就乖乖的跟他们同流合污了,现在装什么大尾巴狼,谁不知道谁啊。
不过虽然心里面,很是看不起这个惯会装模作样的家伙,但面上王肖还是得小心的讨好,没办法,谁让对方是大夫呢,还是专门负责帮他们治病的大夫。
这若是不好好哄着,以后受个伤啥的,去找人家治病,不说小心眼的直接给你小病治成大病,就在治病的过程中,报复性的多扎你几针,你也受不了啊。
想当年,大个就是一不小心得罪了这老头,结果出任务受伤之后,去找这老头治病,药里面直接被加了不知道多少的黄连,那会王肖在旁边看着,只觉得大个的脸,整个都绿了。
就连他这个围观的人,都觉得苦到了心里去,对这黄铁崖,增添了不少的畏惧之情,以后再见面的时候,那不自觉的就先矮上了一分。
算你小子还懂点人事,行了,开门吧,老夫店里可还有事等着呢!
瞅了眼那王肖就好像变戏法一样变出来的面具,黄铁崖原本紧皱着的眉头,不由的舒展开了一点,他扫了一眼王肖,直接便把面具给带上了。
并且还没有忘记催促对方两句,让对方快着点的,别再磨蹭了,他出来的时候,药店里可是还有着病人呢,那可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
是,是,马上,马上
见这老头不耐烦的催促上了,王肖虽然心里不满,但却也顾不得先趴在那小窗户上,瞅瞅里面的情况,直接就陪着笑脸,把这大牢门给打开了。
反正,他出去的时候,这牢门里就只有大个和那女子两人,应该出不了什么事情,毕竟,那女子一看就柔软的很不说,大个也是打过无数次架的老人了。
可惜,没有读过书的王肖却不明白,女子柔软,不代表就没有一点杀伤力了,而且,打过很多次架的老人,也不一定就能过得了美人关。
这大个!你他妈的再干什么!
大门一开,王肖首先走了进去,他本来正想着,这么大的动静,大个怎么不说话呢,结果一进来才发现,那家伙竟然趴人女子身上了。
借着外面的光亮,看着那趴在女子身上,疑似是大个的身影,王肖顿时愤怒的喊了起来,他知道这家伙,对那女子有意思,可那是老大带回来的女人啊,大个竟然也敢玩,这可真是不要命了。
你你个王八蛋,竟然还不起来,等老子抽你是吗!
眼见着自己这么大声的喊叫,那大个竟然还趴在那女子的身上不动,王肖顿时气得眼睛都红了,这死东西还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
气冲冲的快步走下了台阶,王肖猛地一巴掌就趴在那大个的脑袋声,用力大的把自己的手都给震疼了,被打的那个,却没有半点反应。
这个时候,王肖终于意识到不对了,他借着那微弱的烛光,把大个的身子翻过来一看,顿时扑通一声被吓得坐在了地上,只见那一双瞪大的眼睛,竟直勾勾的瞅着他。
脖子上的被银钗扎进去的地方,还正不断的冒着血迹,一片刺鼻的血腥味,咽了口吐沫,从一开始的惊吓中回过神来,王肖再看向对方身下,那他以为正被强暴着的女人。
哪里还有半分的踪迹,那根本就是一堆被人强硬摆出一个人形的干草堆,不过是这地窖里面太黑,所以他看花了眼,没认出来罢了。
心里暗骂了一句,这女子狡诈,王肖突然间意识到了不对,可还没等他来得及回头,就听到砰的一声巨响,那扇牢门,已经被关了起来。
顾不得再去哀悼自己兄弟的死,王肖连忙爬起来,便往那大门的方向冲去,可这时,明显已经来不及了,只听到外面一阵锁链的响动之声,而后,任凭他怎么撞门,都撞不开了。
把麻绳扔在地上,林雨手中紧紧的握着银钗,直到看着那大锁链子,被自己彻底的锁上了,里面的人再也出不来了之后,这才轻轻的舒了口气。
刚刚那王肖开门的时候,绝对是她最紧张的时刻了,她一面祈祷着对方快点开门,一面祈祷着对方不要发现自己,心脏跳得都快蹦出嗓子眼了。
好在,她事先布置的东西起了作用,这王肖进去的第一眼,注意到的便是那大个的尸体,再加上,这门是向外开的,虽然增加暴露的风险,但却也更方便了她的出去。
擦了下额头上冒出来的冷汗,林雨转过身,看着站在自己身后两步,正戴着一张猪八戒面具,目瞪口呆看着自己的老头,脸色不禁瞬间冷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