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想要个属于我们两个的孩子!
细语呢喃,吐气如兰。
妖王温香眸色一暗,呼吸骤然变得沉重起来,双手伸出,已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纱帐飞扬,暗香浮动。
以前虽然殿下总是拉着自己双修,可是真正到了合为一体的时候,殿下却又变得隐忍而又拘谨,为了不伤害殿下,温香总是竭尽全力地克制。
可是今夜的殿下似乎格外热情,而且也似乎格外享受。
温香什么也顾不得了,只想着使劲浑身解数,让身下之人得到最大的欢愉。
日子就这样一天天地过下去,平静而又幸福。
执子之手与子偕老,大底就是这样的状态。
渐渐的,温香发现殿下的肚子一天天隆起,他们竟然真的有宝宝了。
虽然不知道同样是男人,为何殿下会怀孕。
也许是上苍被他对殿下的这份真情感动了吧!
温香半跪在殿下的身前,侧着耳朵,轻轻贴着心爱之人那微微隆起的肚皮。
小生命在肚皮里一下一下地动着,这是他的孩子,是他与殿下共同的孩子。
香香,你说这个孩子叫什么好呢?殿下伸手,轻抚他贴在肚皮上的发丝,声音温柔悦耳。
如果是男的,便唤他温慕玉,若是女的,便唤他温倾玉,殿下,你说可好?温香望着殿下,眼神柔和,其间又带着一丝复杂的情愫,那种感觉就仿佛自己命不久矣,只想好好看着这个人,一直这么看着,把他刻在脑海中的最深处。
倾慕殿下幽幽念着这两个字,似乎若有所思。
对,倾慕!温香说着,声音已然变得嘶哑,缓缓凑近阮玉在他唇上轻啄一口,正色道:玉儿,我倾慕你,心悦你!
吴钩高悬,温香却醒了。
确切地说,他根本就没有合过眼。
一个晚上,他就这样眼睛瞬也不瞬地望着枕边之人。
乌发如墨,衬得那白皙的肌肤愈发莹白如雪。唇不点而朱,眉不画而黛,一双桃花眼细长妩媚,鼻梁高而直,鼻翼微缩,竟是一副雌雄莫辨的模样。
这张脸,是他灵魂深处的烙印,是他永远也无法割舍的呼吸。
睡梦中的殿下,宁静安详,宛若慈悲的天神。
他如此卑贱之人原本是不应该玷污天神的,更不敢奢求冰清玉洁的天神成为自己的枕边人。
虽然知道这是一个梦,但还是忍不住地深陷其中。
温香在那光洁的额头上留下深深一吻,旋即下了床。
他开了另一个房间的门,看到他的母亲还坐在纺车边上织布。
他没有打扰她,因为深夜永远休止的织布,这是他对母亲最深刻的记忆。
轻轻关上门,温香又恋恋不舍地望了躺在床上熟睡的殿下一眼,终于唇角勾了勾,拉开门,大步而去。
香香,你不要我,不要这个孩子了吗?还没走出几步,身后便传来殿下的声音。
香香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只是毅然地朝前走去。
殿下,我心悦你!正因为如此,所以我要离开这里,离开这个不切实际的梦境,回到真正的你的身边。
身后,所有的东西都在一点点变得透明,最后消失在茫茫的昆仑之巅。
至始至终,温香都没有回头看过一眼。
因为他觉得,只要自己没有看,那个小木屋依然存在,而小木屋里住着他此生最爱的两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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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5章 番外二 没有温香的日子
暮色苍茫, 落神谷的风发出如同哭泣一般的呜咽。
谷中一条河流缓缓而过, 此河唤作落神河, 相传上古时期,有个天神犯了罪, 被剔了仙骨,永囚落神河河底。
传说都是凄美的,而事实上,这里只是一条普通的通往西域的荒凉古道。
不过每隔十天半个月, 这里总会传出失踪或者死人的消息。
传说,落神河底藏着一只可怕的妖怪!每每月圆夜,便会出来杀人。
不过,不管怎么危险,这条路终究会有人走。
也许,他们沿着这条路回去探亲。
也许, 他们沿着这条路去倒卖货物。
也许, 他们只是想去看看塞外风光。
这条路经常死人, 可是这条路又经常有人。
此时, 日已暮,冷月高悬,一群商旅还在风尘仆仆地赶路。
为首的穿着绫罗绸缎,看起来显然是后面那些人的老板。
隐约间,除了风的呜咽, 远处似乎传来一声野兽咆哮般的低吼。
为首的那人骤然变了脸色, 转过头, 问后面的人:你可听到什么声音?
声音?
那人朝四周望了望,回头,一脸茫然地对着为首的人道,没有啊
难道是自己精神过于紧张产生了幻觉。
为首的人正想着,突然又听到那个声音,似乎比之前的更明显了些。
这回不止他身后的那个人,整个商旅队伍的人都听到了。
众人皆屏住了呼吸,仔细地听那声音,只觉好像是猛兽的咆哮声,但好像又不是。
是妖怪,今晚月圆夜,妖怪出来吃人了! 队伍中,有胆小的吓得脸色煞白。
大家别慌,跟紧队伍,不要掉队!什么妖怪,纯粹是子虚乌有编出来唬人的。为首的那人说着,双腿却在黑夜中抖如筛糠。
渐渐地,那声音越来越明显,阵阵的咆哮声听起来很骇人,虽然说距离离得远,可听起来却是那么粗旷。
茫然四顾,冷月高悬,落神河缓缓流淌,一切似乎都没有变化。
渐渐的,那声音却愈来愈大,阵阵的咆哮声听起来十分骇人。
谁到底谁在捣鬼?那队商旅咆哮着,情绪已经到了奔溃的边缘。
突然,天地间风云变色,一团团乌云聚拢而来,遮住了那轮苍白的冷月。
一道如长龙一般的气流忽地从河底窜出,卷起漫天的尘埃,疯狂地肆虐扫荡。
河底的碎石被狂风卷起,被碾成更细的碎石,在空中一阵乱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