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灰道:青木真君从上古洞府之内得来的宝贝,你奉劝你最好将储物袋里面得来的东西全部倒出来烧掉,这上面沾染了致幻的药粉,只要带在身上,你就会根据自己的经历,和青木真君设定的幻想,不停地进入不同的幻境之中。
荆傲雪吃了一惊,搞了半天她之前一直在转圈圈吗?
她将储物袋里得来的东西,用离木焚火烧毁,一行人走远了一段距离,立刻觉得头脑清醒了许多,荆傲雪皱眉:这青木真君还真是该说不愧是元婴修士吗?
沈绿曼也第一次意识到元婴修士的可怕,这所谓的幻境,一环套一环,若不是小灰在身边的话,她们根本
等等,沈绿曼看向小灰,恰好柳儿也开口道:你之前为什么不早说?
小灰道:我这不是没想起来么,我之前在蛋里,就在洞府之内待了上千年,只隐约觉得给人的感觉不对劲,我记得青木真君真正的洞府,是时刻可以听到水声的,她说这样才能保持灵台清明,可刚才我随你们一起进入幻境之中,却一点水的痕迹都没看到,这只能说明
这是青木真君布置下的幻阵,但是你们拿到手的东西都是真的,且都是不值钱的玩意,拿得越多,就陷得越深,别人的东西又岂是那么好拿的。
荆傲雪无语,道:可巫夷灵真的不在我们之间了。
小灰道:因为她现在只是普通的凡马,所以被传送出去了,这阵法估计只对修士管用,不然山里的小动物早就陷入其中了。
荆傲雪噎了下,道:那你还记得洞府的真正所在吗?
小灰应了一声,呷了下嘴,道:我们现在所在的地方,是在洞穴之下的密道内,这里的确如你们最开始所猜测的,是一处迷宫。
荆傲雪疲惫的扶额,道:我现在彻底糊涂了,到底怎么走才能到真正的洞府外呢?
她感觉花费了那么长的时间,都是在一个地方兜圈子。
可她之前真的被传送了,小灰道:刚才看到的都是半虚假半真实的,若是你们不贪心的话,拿了东西就离开,就真的可以离开。
荆傲雪道:青木真君到底想干什么?
小灰冷笑一声,道:我不是她,我怎么会知道,我只知道她想弄死我,还想要镇压一个东西,她当年之所以来到凡人界,一方面是因为要逃避妖族的追杀,另外一方面,却是为了隐藏一个东西。
柳儿问道:这些你怎么会知道?
小灰看了她一眼,道:我感觉记忆开始复苏了,之前青木真君将凤凰蛋泡在药水之中,使得我记忆始终极为混乱,可来到这地方之后,就开始渐渐想起来之前的一切。
它看向一个方向,道:青木真君当年犯下了大错,一直想要弥补,可她体内像是有两个人格,一个在拼命的阻止另外一个作恶,另外一个则在拼命压制一个,还真是有趣。
它说着,便从柳儿身上飞起,道:跟我来,我想起来洞府所在之地了。
荆傲雪和沈绿曼对视一眼,只觉得这元婴修士的脑子不是她们能理解的,她们自从进入护山大阵之后,就一直被阵法当做猴耍。
她现在该庆幸,这阵法对任何人都是一视同仁的,不然耽误了这么多的时间,岚姨娘早就追上了。
她们跟在小灰身后,在密道内左拐右拐之后,小灰一直在不停地吐出火焰,明明荆傲雪没有看到任何的东西,但是一路上火焰燃烧之地,就是有惨烈的叫声在不断地尖叫着。
她想着柳儿或许会害怕,便将胳膊搭在了柳儿的肩膀上,另外一只手还牵着沈绿曼的手。
不知道走了多久,眼前突然出现了些许亮光,荆傲雪眯起眼睛适应了下,睁开眼时,就看到了一处熟悉的山谷。
荆傲雪:
她觉得自己的脑子已经不存在了,她看向沈绿曼,对方脸上带着若有所思的神情,道:这里应该是我们方才来过的地方。
所以青木真君这女人,的确有一个洞府就在这样的山谷之内。
可是之前却一直用幻象来欺骗她们的眼睛,等到她们回到密道内之后,即便再看到这样的山谷,也会怀疑是不是自己又陷入了幻境之中,而不会想到幻境和真实的洞府,实际上是一样的。
她不禁揉了揉太阳穴,修士的心思就是难猜啊,她突然觉得以她的脑子进入修仙界,就是死路一条。
她有些泄气,沈绿曼走到她身边,道:青木真君是特殊的,一般的修士没有这么多的弯弯绕绕。
她总觉得就像是妖王凤凰所说的一样,青木真君在布置阵法的时候已经分裂了,一路上走过来,可以看出青木真君性子有些柔软,这从这些幻阵都不伤人可以看出。
但她又偏偏将人的精神玩弄于鼓掌之中,这种伤害才是致命的。
她想不通这样做的意义,只能跟在小灰的身后继续往前走。
这一次,即便路边都生长着珍稀的灵草,荆傲雪也不敢采摘了,她道:所以我们要在大殿之内再逗留一次吗?
小灰道:是。
小灰看着大殿边的瀑布,道:这才是真正的洞府。
它听了几千年的水声,都来自于这个瀑布。
她们来到大殿外,牌匾上依旧写着逍遥居三个字,但是荆傲雪已经疲惫的不想发表任何看法了。
一行人也不敢轻易跨入,在门口徘徊了一阵后,小灰道:至宝真的现世了。
说罢,一股浓郁的灵气,就从大殿之内升腾而起。
一个硕大的东西,突然出现在天空之中,荆傲雪只觉得阳光都被这东西遮掩了,她只隐约觉得这东西看起来像是一个巨大的鼎。
正想细看,那鼎就从天而降,在她措手不及之间,将她、沈绿曼和柳儿彻底的笼罩在其中。
一股奇异的香气传来,她失去了意识。
再次睁开眼睛之时,她看到了一望无际的灵草田,一个胡子花白的老人站在唯一的茅草屋前,捻着胡须道:年轻人,随我来。
荆傲雪看了看四周,除了自己之外,没有其他任何人。
她迟疑着走上去,道:老先生,你有没有看到一个穿青色衣服的女人,和一个十岁大的孩子。
老人道:未曾,只有有缘人可以进来,你是数万年来的第二个。
第二个?
那第一个是谁?
老人摇摇头,道:记不清了,我的一片残魂坚持了漫长的岁月,快要坚持不住了,你若是有空,不如随我走走,顺便听我给你讲一个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