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北玄见了问:在想什么?
臣齐怀墨很是犹豫。
他想劝谏,又担心小命不保。
他担心小命不保,又不想萧北玄罪恶滔天,被主角除掉。
犹豫再三后,他鼓起勇气道:陛下若是想养小动物,随便建个动物园就好了为何要开极乐宫呢?
普通的动物园哪里养得了朕的那些小动物,萧北玄道,朕想给小动物们一个家,非开极乐宫不可。
敢情您这是在做公益呢?
齐怀墨恨不得一脚把他踹飞到地球外。
可是他干笑起来,代价是不是有一点点点点大?
会吗?萧北玄眨眨眼,朕觉得还好啊。
好你个头!
齐怀墨还想再劝,却接收到了元吉的眼神暗示。他立刻闭紧了嘴巴。
是了,他刚穿来,和萧北玄还不熟,不能不管不顾地劝他,搞不好劝着劝着他命就没了。
为了活命,齐怀墨只能暂时放弃规劝。
晚上他拿出先前那张写着萧北玄七宗罪的纸,在第四条修极乐宫后面打了勾,然后叹了口气。
感觉未必能救得了萧北玄呢。
君要作死,你如何阻止他作死?
四天后休沐,贺瑾川的婚宴也在这一天。
齐怀墨作为第一个被邀请的人,自然得去吃喜酒。
他屋里的好东西全都是御赐的,不能送出。他只好写了一幅百年好合送给新人。
怎么说这也是皇帝夸过的字,绝对没差到哪里去。
对于他的到来,贺瑾川表示很欢迎。
齐怀墨发现来的官员也不少,毕竟大家是真的很害怕某只小狐狸坐上禁军统领的位子,所以要拼尽全力笼络贺瑾川,或者说,支持他。
部分大臣还话里有话让贺瑾川多亲近陛下,要牢牢抓紧手中的权力。
贺瑾川也知道朝堂上发生了什么,于是一一应下。
婚宴倒是很热闹,不过萧北玄没来。
他不能来,也不该来。
贺瑾川十分理解,并且毫不介意。
他也不想让好兄弟再为难。
在宴席上,齐怀墨终于和岑熠然有了接触的机会。
二人隔空对了一个眼神后,一前一后溜到了将军府后院,又在凉亭里偶遇。
为什么咱们整得跟偷情似的?落座后,齐怀墨开了个玩笑。
岑熠然脸一红,拘谨道:是是有那么点像
齐怀墨意识到自己的玩笑不大对,可若是继续解释会更尴尬,他干脆学习萧北玄,当做无事发生过。
怎么样?最近还好么?他若无其事地问。
挺好,岑熠然道,多亏你指点,不然我还不一定留在朝中呢,更别说一下子进入凤阁。我该好好谢谢你。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齐怀墨笑着道,都是为了陛下,不必谢来谢去。
要谢的。岑熠然从袖中掏出一个粉色的香囊,双手递上,低着头道,这是我母亲锈的,有安神之效,你拿着吧
齐怀墨愣了一下。
男生之间送这个是不是有点奇怪
而且,还是粉色的。
作者有话要说:猜猜这个粉粉哒香包能存活多久?(狗头.jpg)
说明一下:《后宫·织女传》这个副本无BG CP,也无BG戏啦。织女就单纯是织女而已,对,就是牛郎织女的织女。这个书名也只是为了好玩,模仿女频书名写的。从头到尾攻受1V1
第17章 《后宫·织女传》
见齐怀墨犹豫,岑熠然慌忙道:还要其他东西要送的,比如书帖,但东西比较大,今日我来赴宴,不便携带所以留在家中了,正想着什么时候找机会请你上门做客
身为书法爱好者,齐怀墨自然更喜欢书帖。当下也顾不上客气,立刻表示现在就有空。
二人又待了片刻,而后双双向贺瑾川道别。
岑府离将军府不远,两人直接走路过去。
路上岑熠然认真道:怀墨,我一定会珍惜这个机会,好好努力,和你一样站到陛下身边。
齐怀墨没听懂。
这话几个意思啊?
瞧见他露出异样神色,岑熠然连忙解释:我只是我只是想为陛下分忧,没有别的意思!
齐怀墨松了口气,笑着道:你一定可以的。
他希望不是自己想太多,但更高能的来了。
岑熠然满脸崇拜的表情:我一直很仰慕陛下,渴望离他更近点。从前我只能在学府见到他,他又不常来。后来我花了三年时间,终于在大考中取得了第一名,这才有机会去到枫照殿上,日日见到他。现在我在早朝时的位置往前挪了点,离他更近了我想离他再近,再近最好能站在他身边,与他并肩,与他一同守卫大宁。
这话说得实在太暧昧,太深情,齐怀墨很难不想歪。
既然小狐狸只把萧北玄当哥哥,那难道岑熠然才是萧北玄的那个他?
搞不好熠然同学还真的可以改变萧北玄,与他并肩。
萧北玄确实是个暴君,向来喜怒无常杀人不眨眼,但他杀伐果决,豁达自信,善用贤能,赏罚分明,而且长得那么帅,综合来看也是有一定人格魅力的,有臣子爱慕他也很正常,比如齐怀墨自己看文时就很喜欢他。
本着万事皆素材,脑洞随便开的原则,齐怀墨简单延伸了一下,发现勤学励志臣子受X荒唐无道帝王攻也有得搞。
他努力拼搏成长为他身边的权臣,他为他变成一个更好的君主。
啊,多么美好的爱情。
书名叫啥?《卿本才子,奈何搞基》?
或者,《好男儿志在搞基》好像也行?
*
齐怀墨回到丹枫殿时,又到了月上枝头的时候。
他又在桃花林里看到了萧北玄。
见到了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齐怀墨过去跟他打了声招呼,随后问道:陛下又在赏月?
萧北玄嗯了一声,而后吸了吸鼻子:什么味道?
齐怀墨稍稍一愣,紧接着反应过来味道来自自己身上:是熠然送的香包。
萧北玄微微皱眉:香包?好端端的他送你香包做什么?这不是女孩子才会送的东西么?
齐怀墨反应很快,马上从容应对:今日我去参加将军的喜宴,遇到岑大人了。我听闻他家收藏了许多书帖,便贸然上门拜访。我瞧见他母亲绣了许多香包,就厚着脸皮讨了一个。
哦。萧北玄面无表情道,朕不喜欢,摘掉。
齐怀墨:
都还没戴热就要摘。
这个人怎么这么烦?
君要臣摘,臣不得不摘。
齐怀墨把香包取下后,攥在了手中。
烧掉。萧北玄道,朕不喜欢这个味道,整个皇宫内都不能出现。
去你妈的,还起劲了是吧。
齐怀墨恨不得上去踹他一脚。
可君要臣烧,臣不得不烧。
他认命地回屋拿了火折子,当着萧北玄的面儿把香包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