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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章(1 / 2)

宫女们跪倒一片,身子抖得厉害,心里不住发慌,也不知自家娘娘看见了什么惹得这般大的怒气。

皇后的心腹试图劝劝自家娘娘别生气,她低着声音对皇后道,娘娘,您别动怒,有伤身子。

皇后敛了怒容,露出淡淡一笑,本宫无碍,你无须担心。你先行随本宫去泰安殿找皇上。

皇后找我是为何事呢?许风齐笑着踏进殿中,在榻边坐下。低眼却看见碎了一地的琉璃盏,问道,皇后这是怪朕没有来看你而生气了?

有眼见的宫女立即便上前收拾了玻璃碎屑,陆梦仪温声道,慧儿,小心手。

那宫女嘴唇微张,刚要回道自己不是慧儿,怕是娘娘认错了人,但脑海中突然想起姐姐提醒她的话,少言语多办事。

宫女只好点头,多谢娘娘关心。

许风齐嘴角轻扬,意味深长道,朕的皇后当真担得起母仪天下这个重任啊!

陆梦仪在许风齐身边坐下,半带撒气的意味低头抠着涂了兰蔻的指甲,全然没有方才盛怒凛人的样子,妾身不敢。

许风齐笑着拥她入怀,调笑道,你不敢,那这后宫就更没有人在朕面前撒气了!

陆梦仪倚在许风齐怀中,妾身有一事要求皇上。

第18章 心意

许风齐低头扬眉轻笑,你倒说说看到底是何事?

陆梦仪依偎在许风齐怀里,垂着眼娓娓道来,前几日沈贵人派人送来一些芦橘,尝了几个只觉清甜爽口。妾身想得小弟陆海甚贪此果,便私底想着送予他尝个鲜,连带着去瞧他一瞧。

许风齐轻抚着陆梦仪的青丝,将怀里的人搂得更紧了些,像是想到什么好事般,嘴角的笑意更深了几许。难得你有这份心,也罢,过几日待朕抽出身来便同你一道去见他,免得你放心不下,梦仪认为如何?

妾身自是受宠若惊,只是朝堂上事务纷杂,恐怕皇上出宫后会引起大乱。

许风齐的声音悦耳如玉珠落盘,嘴唇贴在陆梦仪耳旁,皇后考虑得甚是周到,不过这一点朕早已想好了,在朕出宫后,便将这身后繁杂事务全交予柳相与贺中郎管理。

客栈内,谢墨已经醒了过来,只是腹部的伤还不时隐隐作痛,每做一个动作都会生生扯开伤口,鲜红的颜色渐渐渗透了白色的纱布。

他努力地强忍着痛楚坐直身子下了床,想穿步靴,但弯腰太费力又要忍受一番伤口撕裂的痛,谢墨干脆赤着脚走到桌旁,颤巍巍地伸手拿过白瓷茶壶,想往杯里倒茶水。

茶水还未倒满,茶壶已经空了,谢墨猛地摇了摇茶壶想着好歹也要将茶杯倒满以解眼前之渴。然而眼看着豆大的茶水水珠一滴一滴沿着壶嘴慢慢滑落,谢墨终是没了耐心,一把将空了的茶壶摔在地上。

谢墨抓起桌上的茶杯一饮而尽,入口的茶水冰凉苦涩,他忍不住皱了皱眉,抿了抿嘴。

许风华进来时就看到满地的茶壶碎屑,茶汁四溅,谢墨坐在地上仰头喝着凉茶,嘴角的茶水沿着下颌缓缓经过喉头落在衣襟上。

他顾不上欣赏,急忙将药扔在一边,头疼了起来,像照看小孩般将谢墨扶了起来,一边喋喋不休道,地上凉,你快起来。你才受过伤,身子弱。许风华又抢过谢墨手中的茶杯,还有这茶,都搁了几日了,我记得我们才来这里时,这茶就在这了。

许风华将谢墨缓缓扶到榻边,时刻小心着他的伤口,又在谢墨耳边道,我给你抓了药,待会熬给你喝,虽然本王以前没有熬过药,但也不妨试试,你在一旁指点便好。还有,你饿不饿?还渴不渴?若是渴了本王去给你煮茶,若是饿了本王带你出去好好吃一顿,方才回来时我看见那个酒楼里有红烧鱼块,可是许风华无奈可惜的叹了口气,摸了摸有些瘪的肚子,本王还没有来得及吃。

谢墨在榻边坐下,莫名觉得好笑,一个王爷整日馋嘴,尤其是对鱼有着莫名的钟爱执着。不过许风华没去吃,想必也是担心自己,谢墨想着到底是自己连累了他。谢墨舔了舔嘴唇道,我可不想尝你煮的茶,万一你嫌我烦,一不开心往里面加些东西那可该如何?

那本王就为你熬药好了。

谢墨见许风华要去拿药,立刻抓住许风华的衣角,闷声道,小爷不想喝药,小爷饿了,想吃东西。

许风华低头看了看谢墨的腹部,疑道,就你这样还怎么走?

谢墨坚定道,这点小伤,还不碍事。

许风华还是不放心,谢墨为证明自己顶着伤也能走,站了起来,在许风华面前走了一圈,边走边倒吸口凉气,眉头快要皱成一条麻绳,但又碍于面子,坚持走了一圈,看吧,小爷真没事,一点事都没有。

许风华看着谢墨还在逞强,怕他真出什么事,我背你。

谢墨又忍着痛走了几步,我都说了,我真没事,我们快走吧!

许风华再也看不下去了,抓住谢墨的肩膀怕他又有动作扯到伤口,转过身子语气强硬道,你再走下去是不要命了吗?难不成你是想让本王抱着你?

谢墨失了血的脸上难得露出些许红晕,耳朵也红得一塌糊涂,幸好许风华背对着他才不至于看到他羞到脸红的样子,我,我很重的,我一顿能吃好多。

又不是女人,磨磨蹭蹭干什么?

谢墨只能硬着头皮爬上许风华的背,双手慢慢环着他的颈子,又强调道,我真的很重,不是吓你!你看你这么瘦弱,要是被我压垮了,我我可不负责!

许风华背着谢墨一路到了酒楼,此时正值午时,正是用午膳的时候。

酒楼里坐了许多客人,熙熙攘攘,吵吵闹闹,说说笑笑。

许风华看着端上来的红烤鱼头,眼里冒着精光,刚拿起筷子要尝一口,突然面前就多了一个人,身上的青衫破破烂烂,胳膊处似乎还有一个脚印,胡子却白得发亮,极为刺眼,一双眼睛熠熠生辉,两鬓斑白,约值知命之年。

谢墨也看到了此人,惊讶道,师父,你怎么来了?

许风华也是惊得眼珠都要突了出来,这就是山间神医冥七。

冥七瞪了徒弟一眼,怎么?我想看你还得给你知会一声啊!

冥七撑着头细细打量着许风华,良久点了点头,恩,不错!许风华不明所以,看着谢墨。

谢墨道,不必理会便是。

冥七也不计较谢墨的话,回道,徒儿,你看上的人不错啊!

谢墨听后连忙低头拉了拉冥七的袖子,挤眉弄眼暗示冥七别再说下去了。

偏偏冥七继续道,害羞什么?为师知晓你对他的心思。

谢墨恨不得把冥七赶出酒楼去,也恨不得现下找个地洞钻进去。

但说出去的话还得圆下来,谢墨对着许风华疑惑的的眼光虚心解释道,师父是说我很有眼光找了你做试药人。恩!

冥七又看向徒弟,亲切问道,徒儿啊,你还没告诉他啊?

许风华挑眉,告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