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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章(1 / 2)

但谢墨还是出于本能地抵赖不认:我只是想用你炼药而已,你若死了,小爷去哪找试药人?

许风华在他耳旁低笑,他慢慢闭上眼睛,舒了口气,将压在心底的事倾诉了出来,你知道吗?本王不知道为何,方才三弟问我喜不喜欢男子这个问题,你猜本王第一个想的人是谁?

谢墨真想捂住耳朵,不知这人又在外面勾搭了哪家姑娘,莫不是你一见钟情的姑娘?

见许风华摇头,谢墨才放下心来。

其实那个时候本王脑中想的全是你。

什么?谢墨受宠若惊,开始猜测许风华说这话到底是何意。怕不是自己一厢情愿自作多情了?

谢墨都不敢再正眼瞧他。眼睛躲躲闪闪,像是在害羞。

谢墨转过了头,许风华看不清他的神色,也不知他是不是生气了,谢墨,你懂我的意思么?

还没等到谢墨的回答,绵软的唇便贴了上来。

许风华合上眼睛,热烈的回应着谢墨的吻。

他眯着眼睛,一把将谢墨推到榻上。

谢墨淡淡一笑,舔了舔唇,反问道,那你明白了吗?

明白了。

够了,你身上有伤,点到为止!别扯我的衣服!

啊!!!你们在干什么?门外突然传来许风清的尖叫声。

许风华一惊,放开了谢墨,顺手帮谢墨理了理凌乱的衣服。从容道,怎么了?

冥七听到声音也进了屋子,见到许风华和谢墨在榻上衣冠不整的样子就知道许风清又坏了好事。

这孩子啊,怎么这么不懂事?

许风清手中的信在进屋时就落在了地上,他指着许风华,大惊失色面带失望,二哥,你怎么能这样?我要你给我一个解释。

许风华转头将谢墨的几根青丝别在耳后,脸色是分外的温柔,恍若天霁暖阳撒入,他的眼中如秋水般映着谢墨的面容,背对着许风清,一字一句道,二哥想娶他,做二哥的王妃,做你的皇嫂。

许风清默默捡起地上的信,用袖子拂去信上的尘土。像是被人抽了筋骨般,他晃晃悠悠地走到床边,将信亲自递给了许风华。

许风华接过信后,许风清就出了屋子,在外面找了块地方躺下,望着天上飘忽不定的浮云,感叹世殊事异。

想当初在前朝,男风还未这么盛行,而偏偏到了他们这一朝,想必是民风开放,这男风渐渐就盛行了起来,在街上,众目睽睽之下涂脂抹粉的男子不在少数,百姓们也都习以为常,认为此事无伤风雅,反倒是经济繁荣国泰民安的表现。

但究竟国安不安,民富不富,只有下层百姓才知道,男风之所以盛行,也是因为这是打着民康物阜的幌子罢了。

谢将军的兵权被收了。许风华收了信,将谢墨搂在怀中。

恩。谢墨面上毫无波澜,世叔受先皇器重,才得到了兵权,到底不是自己的人,皇上忌惮也情有可原。皇上早晚会收了世叔的兵权,只是缺了一个好时机,而这次就是一个好时机,丽妃的事加上陆海被杀的事,足以借此机会拔了皇上心头的刺。见许风华还有事要说,他询问道,信上还说了什么?

信上还有说,皇兄要我们抓的逃犯已经抓到了。那个逃犯在路上杀了赴任的晋城县令,夺了晋城县令的官印,自己冒充晋城县令前去赴任。被害县令的妻儿在跟随县令的路上发现了县令的尸体,随即给举荐县令在朝为官的亲戚传信一封,县令的亲戚又将此事禀报于朝廷,朝廷便派人亲自前往晋城县衙查探,将冒充县令的逃犯捉了回来。

竟然是这样,那我们岂不是要早些回京城了?谢墨低头窝在许风华的怀里问道。

过阵子回去也不迟,其实在这里比在京城好得多,不用整日互相猜忌争名夺利,倒也舒畅。许风华低头轻吻谢墨的额头,对了,天书怎么办?

今晚我们在这里找找。你身上有伤,就别添乱了。你且好生休息,晚上我和你弟弟,还有我师父一同去找,你只管养伤便是。

快到了用午膳的时间,谢墨叫上许风清一同去山间找些食物。

一路上,许风清都跟在谢墨身后,一句话也不说。

谢墨也是沉默寡言,他能理解许风清一时间肯定难以接受他,他也不强求,日子久了,一切总会好的。

作者有话要说:想把感情先走完,后面是剧情,剧情里应该会有日常甜,这个得看心情啦哈哈哈,我要去追剧啦哈,表白小天使们

第33章 相逢

从山上走了一遭下来, 猎物倒真没发现几个。

但他们二人并不是空手而归, 许风清提着一只被石头砸死的鸟, 谢墨怀中则抱着一堆刚从土里挖出来的地瓜。

而在山头另一处,一个男人和他的娘子正在田间忙活。

男人在挽着三脚耧下种, 忽然眼睛一瞥, 看见旁边本来一整片绿泱泱的地中央却被人挖了几个土坑,他叫来一旁的娘子问道,怎么少了几个地瓜, 这是你挖的么?

农妇擦了擦额上的汗,朝农夫指的地方看了一眼, 这不是我挖的呀?

农夫纳闷道,那这不对啊, 难不成是被人给偷了?

农妇听后, 挽起袖子,一把揪过农夫的耳朵,你是想今晚偷偷烤了吃独食吧?我告诉你,没门!就你这样,还想骗老娘我, 还嫩得嘞!

农夫的喊声霎时惊起山林中的栖于枝头的鸟。

冥七远远就看见许风清和谢墨带了东西回来, 忙迎上去, 第一句话却不是关心他们,而是带着抱怨,你们怎么带了这么少的东西回来?

照谢墨看来,他们活着回来已经够好了, 这冥七真是一点也不理解他们,心里只惦记着食物。嫌少你自己去找呀!

冥七还真怕这个小心眼徒弟记仇不给他吃,他讨好般地冲谢墨嘿嘿一笑,好徒儿,为师不是这个意思。为师其实还是很关心你的!

关心我?!鬼才信!

谢墨抱着一堆地瓜转身就走了。

他在谢墨身后指着谢墨,唉,你这孩子,火气还挺大!

眼见谢墨已经走远了,他追也追不上。冥七又将视线放在了许风清身上,想着这孩子看着傻愣愣的,好骗。

孩子,我对你不错吧?扪心自问,还真是有点不,是特别违心。他本来还想举几个事例让许风清能充分相信自己,然而在脑中搜寻了许久,才发现一点影子都没有。

不过庆幸的是许风清果真没有辜负他的期望。

恩。像是怕他不相信一般,许风清还重重点了头。

冥七的心终于放下了,他摸着许风清的头,长叹一声,到底家养的不如外养的!

许风清:??!

没事,不懂就算了,不重要。诶冥七眼睛随意一扫,发现了许风清提着的死鸟,好像是被捕猎夹夹住的。他随口问道,你们去的时候带了捕猎夹?就捕了这么一个猎物?

不是,这是恰巧在捕猎夹上发现的鸟。

冥七失望地看着许风清,这么说,你们什么都没抓到啊?

许风清羞愧地点头,恩。

冥七拍了拍他的背,没事,进屋歇着吧!

午膳很简单,但相比在良淮家吃的白菜汤,不知好了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