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结束,砚卿牵着褚荣去了趟太平间,没有收获,回到妇产科门口等医生上班。
下午第一个孕妇推门进去看诊,砚卿勾了勾嘴角,偏头对褚荣说:就是这个了,一会儿我们跟上她。
孕妇一出来,砚卿带褚荣跟了上去。
孕妇看起来愁容满面,她抚摸着五个月左右的肚子,回到家中,一直坐立不安。
看了眼时间,孕妇进厨房切菜煮饭,等丈夫回来一起吃饭。
饭桌上孕妇犹豫着没了胃口,吃了几口就放下了筷子。她的丈夫关心道:是不是宝宝闹腾?
孕妇欲言又止,最终还是说了:医生说宝宝宝宝胎心很弱,会随时停跳。
她的丈夫大惊失色:怎么会?上次检查的时候不是还好好的?
我、我也不知道。孕妇低头默默垂泪。
她的丈夫放下碗筷,坐到她身边,安慰她说:我们明天换个医院检查一次,说不定是那个医生一时失误。
好孕妇点头。
到了晚上,孕妇和她的丈夫早早入睡。
砚卿站在他们床边,伸手摸了摸孕妇的肚子,叹了口气,收回手对褚荣说:胎儿已经死了,我消除你的记忆,送你进去。
他朝褚荣伸手,褚荣后退了一步说:等等。
还有什么事?
褚荣垂下眼睛,说:我想问你个问题。
你说。
褚荣对上他的眼睛问:你心里有过人吗?他在这个人找到他的时候就知道他不是普通人了,可他就是想问,毕竟毕竟他被这个人吸引着。
砚卿愣了愣,回想了许久,说:亲人的话,有。
我知道了,谢谢你。褚荣拿起他的右手放到自己头上,消除记忆了我就能重生了。
砚卿揉了揉他的头说:祝你好运。
褚荣点头。
砚卿将褚荣送进死胎中,等到第二天夫妇俩去医院检查出结果了才离开。
忙碌了一天,宁函拖着一身疲累回到家,忽然发现门没锁,他想了想推开门,直奔卧室。
床上睡了个人。
宁函悄声走近,俯身在他额上吻了吻。终于回来了。
一只小猫从宁函衣服里蹿出来,跳到砚卿耳朵边,一跃跃上砚卿额头,卧在上面,昂首不满地看着宁函。
宁函提起它,三年过去了,这家伙不长身体光长脾气,还敢对他示威。
把它塞进抽屉里,宁函进浴室洗了个澡,出来后才拉开抽屉。
宁函躺到砚卿身边,小猫直接窝到砚卿肩窝。
宁函看得牙痒痒,把砚卿往自己怀里揽了揽,眼睛一闭管那只猫做什么,反正它抱不到小砚。
砚卿睡得迷糊,反抱住身边的人蹭了蹭,然后他就感觉怀中的人有些僵硬,他半睁开眼睛,问:怎么了?
宁函干咳了两声说:没事。
砚卿揉着眼睛,拉开被子下床去洗漱,留下宁函一脸难以置信。
宁函趴到小猫旁边,问:他会蹭你嘛?
小猫点头,当然会!它和宿主关系是最好的!
哦。
宁函扯过被子把小猫捂住,压了压,好了,他暂时不想看到这只猫,让它一只猫单独待着吧。
吃过早饭,砚卿窝在沙发里抱着零食一边喂小七一边自己吃,宁函收拾完碗筷过来挡住他的视线。
砚卿询问的看着他:你不去公司吗?
那是你的公司!
你真的不用去吗?
不去!
砚卿从零食袋里拿出一片薯片塞进他嘴里,说:一起看电视。
宁函吃着薯片,把小七和零食都从砚卿怀里拿了出来,一把拽起砚卿说,你跟我一块去公司。
砚卿看了看自己身上的家居服,对宁函说:那你等我换下衣服。
不用换了。宁函给他穿上鞋,牵着他的手就出了门。
既然宁函说不用换了,那就不换了,他不是去办公,穿什么都无所谓。
砚卿坦然走入一群身着职业装的人中,宁函带着他直奔会议室。
会议室中坐着两个女人,简如雪和她的经纪人。
宁函把砚卿安置在上位,自己坐到他旁边的位置。
时间一到,一群人鱼贯而入,见到砚卿纷纷愣了愣。宁函示意他们按职位坐下,开始会议。
砚卿手下揉着小七的毛,眼睛不知道该往哪飘。于是他就注意了下简如雪,简如雪气色很好,身上的气运尽数归位,他几年工夫总算没白费。
会议结束,会议室里只剩下他和宁函两个人,宁函对他笑了笑说:我们回去吧。
砚卿抬眸看他:你真的愿意跟我回去吗?
我愿意。
那里什么都没有,只有我和小七。砚卿把实际情况一字不差的告诉宁函。
系统空间也是他的世界,还是一片荒芜。
有你还不够吗?
跟着我后你就要跟着我奔波,会很危险。砚卿说。
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这是你自己选的,砚卿垂眼摸了摸小七,没机会后悔了。
宁函笑了笑:嗯。
小七。砚卿喊了声。
话音落,小七开口道:剩下的部分已经收集完成,随时可以回程。
砚卿看了眼宁函,宁函对他点点头。砚卿对小七说:回吧。
任务完成,这个世界没必要再留了。
他还要带宁函适应新的身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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