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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章(1 / 2)

那我回去问问他?黑发少年把棒球帽抛到空中,然后接住,漫不经心的表情神似年轻时候的太宰治,萤哥手上有伤,得为他的考虑考虑吧。

没问题!佐藤点头,初涉恋爱的青涩和急躁在他身上一览无余,要不要我去找找医生?也算是签名的报酬了。

那倒不用,幸介笑了笑,你记着就行了。

好。

走在另一边的轰焦冻沉默不语,偶尔看一眼身旁谈话的两人,异色的眸子纯粹干净,还有点淡淡的疑惑。

他记得夏哥好像有一份签名?

还是冬姐给他的?

荼毘老师的签名这么难得吗?

我们到了。

绫小路宅周围的土地上都种植着橘子树,这个时节橘子还没有结出来,枝丫上开着一簇簇淡绿色的小花,浅黄色的蕊心半露不露,害羞地躲在花瓣里,却又好奇地看向外面。

这方圆几亩郁郁葱葱的橘子树看起来着实壮观。

绫小路先生的夫人最喜欢橘子,据说当年为了博得美人一笑,绫小路先生便在宅子旁边的空地种了橘子树而非花草。佐藤低语给幸介解释道。

所以这个案子到底是什么情况?黑发少年同样低语问道。

真没意思,佐藤咂咂嘴,和幸介说这种事情一点都享受不到八卦的高级趣味。

老人年龄大了,按法医推断可能是受了惊吓致死,本来没多大事,而且这次其实也可以算得上是喜丧,但是他的后辈都不是善茬,听说啊,听说,绫小路智久绫小路家的长男,他不是博多那位松田政客的心腹嘛,正值选举之际,绫小路不想惹上事端,就不管三七二十一派人来把这件事情压下去,

佐藤噗嗤一笑,轻视之意溢于言表,不过本家的人比他快上那么一步,提前报案了。田中和警察本部扯来扯去的后果就是本部不耐烦了,你也是知道的,渡边警视长不管这类事,所以佐藤耸了耸肩,你就在这了。

惊吓黑发少年忖度着,同样也把自己的疑惑说了出来,这附近都是富人区吧,哪里来的惊吓?

哪家走私的东西没藏好也说不定。

绫小路先生身边应该时常有人服侍吧,那人没看到什么吗?

笔录不是我做的,不知道,等会回去我给你查查。

好。

都厅。

赤红色的羽翼安安顺顺地收拢在金发青年的后背,没有张开。但即使没有这对巨大的翅膀,站在接待处的金发青年也足够惹眼。

帅气的面孔,轻佻的眉眼,玩世不恭的笑容,年纪轻轻就登上NO.3宝座的职业英雄单凭他的外貌也足以令人瞩目了。

霍克斯,你来了。

黑色长发的高挑美女从电梯不急不慢地走了出来,姿态端庄,风姿绰约,脸上挂着笑容,官方但绝不失礼,甚至有几分亲切。

这位黑发女人便是都厅的秘书庚姬。

都知事先生和其他几位先生在上面等您呢。

让庚姬来给我通知,真是不胜荣幸。羽翼英雄笑了笑,语气轻佻但不轻浮。

您客气了,这边请。

作者有话要说:

最后出现的庚姬不认识的可以当做原创人物,认识的也可以当做原创人物,因为我魔改了~

第30章 笑容

爸爸妈妈!看,是会变魔术的大哥哥!

女孩清脆悦耳的声音响起,幸介笑了笑,看到了之前自己好心变魔术哄开心的对橘子过敏的小女孩,也打了招呼,惠子也依旧如同沾着露珠的白茉莉一样可爱动人哦!

这打招呼的方式实在是别具一格,事实上要不是惠子还是五岁的小女孩,幸介又看起来是跟着职业英雄和警察来的,站在她身后的父母都要怀疑对方是不是来调戏小姑娘的。

佐藤倒是知道幸介没什么意思,只不过是跟着某人耳濡目染,所以才会这样说话罢了。

而轰家父子自岿然不动,维持着如出一辙的面无表情。

您好,这位是我们委托过来负责协助的职业英雄,安德瓦先生,田中刑事出面进行交际,为双方介绍彼此。虽然大家都知道对方是什么人,但是该说的场面话还是要说的。

后面的两位年轻人是跟着安德瓦先生的实习生。

绫小路智久微笑着点头,礼貌但并不疏离,热情但并不突兀,令公子在体育祭上真是大出风头啊,想必一定是轰先生教育的好。

那是自然的。安德瓦点了点头,严肃之下是藏不住的得意与自豪。

然后呢?

等了一会发现没有回应的绫小路智久笑容略微有些僵硬。

在博多打机锋回旋久了,猝不及防遇见安德瓦这样直白不多话的人,不由得让他有些反应不及。

绫小路先生还请节哀顺变,我们能够明白您的心情,安德瓦先生正是为此而来的。幸介不知道什么时候结束了和小惠子的魔术表演,窜了过来,面上一副感同身受的悲伤表情,语气真诚地插入了两个大人的对话,试图打圆场。

安德瓦先生的说话方式还真是让人直白到无语哽咽,和荼毘有时候一模一样。

看来那张经常会意外失礼的嘴是家庭遗传啊。

正是,虽然安德瓦没听懂幸介现在说这些话有什么意义,但是他还是点头附和道:请告诉我,你们怀疑的地方在哪里,我现在就去探查。

人生在世就不能多些套路,少些真诚好好客套下去吗?

想要委婉地让职业英雄不再掺和自己的家事的绫小路家的长男在内心这样抱怨。

在安德瓦跟在绫小路智久走了之后,轰焦冻则在惠子的父母的照看下陪惠子一起玩耍。

嘿,佐藤,黑发少年小跑过去,站定,像是漫不经心地开口,同时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摄像头对准了红白头少年,有结果了吗?

轰焦冻一脸无措地哄着小女孩的样子挺有意思的。

拍给荼毘看看,他应该会喜欢吧。

嗯,刚打了电话,佐藤的脸色有些凝重,什么都没有。

女仆在那段时间离开了。所以在录完口供之后她就被辞退了。

黑发少年应了一声,目光没有从手机上移开。

按道理来说,这是极其失礼的行为。但是放在织田幸介这个个体上却会让人又不一样的感受。

他总是不会让人感到不悦,而是会让其他人觉得他这样做是理所当然的。

日常生活中幸介是有礼貌的阳光少年,但是要处理案件的时候佐藤不知道织田幸介自己究竟有没有意识到,他在不自觉地模仿他的老师太宰治这件事情。

佐藤也算是认识织田幸介很长时间的人了,从一开始由穿着沙色风衣的男人带领着一道来,到如今黑发少年斜斜地戴着棒球帽笑容灿烂地一人跑过来跟着安德瓦一起来的这次不算,他几乎见证了幸介成长旅途其中很长的一段距离。

现在展露在佐藤面前的是一个大男孩,他漫不经心的表情像极了他的导师,但眼神里又多了几分果决和坚定,与如同迷雾一般飘渺的属于太宰治那个男人的棕色眼睛又不一样。

好奇像一条蛇一样蠕动着,缓慢爬行着,舔食着佐藤一直试图保持的安全距离。

想想看,这样的一个少年

在他老师的引导之下,几乎看遍世间所有悲伤与欢乐,爱与恨,亲吻和拥抱,死亡和背叛,他站在光与影的狭缝之间,左手燃烧黑暗,右手拥抱光明。

这样的一个少年,有谁曾与他平等对视过?

你以前有过朋友吗?

下意识说出口之后,佐藤忽然意识到自己的问题太过唐突了,可说出口的话想要收回也只是于事无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