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肯定告诉!陆藐真觉得愧对方程的一片兄弟情。
好,方程应下却是没马上说,沉默了起码两三分钟才缓缓开口,藐,你是喜欢林涧的吧?
啊陆藐猛地看着他。
看得出来,方程自顾自笑着说,其实从第一次见面我就看出来了,只是一直不愿意去相信。
陆藐怔塞,他蹙了蹙眉:你,你
没错,我挺喜欢你的。方程看着他说。
铃上课铃响了。
好了,说出来真是畅快,方程笑叹了一声,站起身摸了摸陆藐的头,不要有负担,我只是想在最后时刻表达一下自己的心意,没有其他的想法。
陆藐说不出话来,这会儿脑子真乱成了一锅粥。
他倒是脸大地怀疑过方程喜欢自己,因为对方对他真的好,上课他听不懂的认真讲解、笔记、自己做得小零食什么的,是,他除了小蛋糕还吃过方程很多小零食,都是背着林涧偷偷吃的。
直至半个月前他想在家做一顿饭谢谢人家却遭到了林涧的拒绝,林涧问他为什么,他无言,不是怎么好意思也下意识地不敢说,所以后来方程喊他吃东西他都不吃了,直到昨晚。
再说那个喜欢,那确实他认为自己脸大,因为方程对其他同学也都挺好的,他就臭不要脸地想了一次也就再没想过了。
但原来,还真的喜欢他么
有事?林涧微皱眉看着他。
陆藐回神,忙摇头,事实证明人还是要冷静,他不知道林涧早上的行为到底是吃醋还是单纯的朋友间的占有,他想着应该是朋友间的占有,林涧要是喜欢他肯定就说了啊,像之前和白木一样,怎么可能扣扣索索地憋着。
就是那句我不喜欢。
那还更对应了,林涧没朋友,好不容易有他一个朋友了,看到他和别人好当然不乐意,他小学初中的时候看到自己的铁瓷儿和别人一起玩了,他都气得直接和人打了一架呢。
而陆藐这个猜想,在发现每天上午林涧还是会出去的情况下得到了证实。
也随着时间的推移,陆藐发现林涧的朋友间的占有越来越严重,林涧真是对他管得越来越严了,每节上课都要拍照片不说,放学看到他和同学说话都要问你和他说了什么那么开心?
他说没什么林涧脸色就会阴郁下来,他说了具体内容才会恢复,然后平静地说你今天很听话,带你去吃蛋糕。
还有一天,林涧大概觉得照片可能会说谎,有次上课他甚至一转头就看到教室外面的林涧,真是给他吓了一大跳,心里直大呼还好没有让奥兰多和自己坐在一起!
当晚放学,林涧作为奖励,又带他去吃了爱吃的蛋糕。
陆藐甜蜜又苦恼,吃了好多天了,在这晚又去吃了一次后,决定开始启动自己的计划!
第49章 林涧篇②⑤
这天早上,陆藐对林涧说自己从来没有谈过恋爱,好想体会一下是什么感觉,然后他害羞地问:涧涧,你能亲我一下吗?
林涧看了他一眼,没说话,像是在思索。
陆藐忐忑,他这次说的直白,那林涧肯定也明白,这种亲,和他们作为撸友时的亲是不一样的。
好。林涧点了头。
陆藐一怔,一下子不是很反应的过来,林涧蹙起了眉,看着他的眼里透露着你在磨蹭什么。
陆藐回神,笑了开,他赶紧凑到林涧身前,他盯着林涧的眼睛和他对视了一会儿,微踮起脚在林涧那张好看的薄唇上轻轻印下一吻,一种别样的飘飘然感觉升起的同时他感叹,林涧又长高了。
翌日早上,陆藐又去向林涧要亲亲,这次还不自禁地甜了一下,这一甜,立马一发不可收拾,他双手抓着林涧的衣服,一边看着林涧的眼睛一边试探性地往里探。
林涧隐在长发下的耳朵红了,背脊也麻了一下,他抬起手,拦住了陆藐的眼睛,化被动为主动。
早餐他们吃的是酸奶水果,这一亲,哪哪儿都是甜甜的。
林涧睫毛颤了颤,有了别样的味道。
这样的情况持续了几天,这晚,陆藐在上课的时候提前给林涧发消息说今晚不回来吃饭了,甚至会晚点回来,明天是周末,今晚他们班级要聚会。
陆藐问林涧来吗。
林涧当然不,他同意了陆藐去聚会的要求,随之整个人慢慢阴郁了下来,他发现自己现在对陆藐的感情越来越别样了,怎么别样法,他说不清楚,只知道一点都不想让陆藐离开他一点点。
就像这种聚会。
林涧觉得是时候开始做点别的了。
而陆藐和同学们一起吃完饭后转站KTV,认识的本地俄罗斯同学和法国同学订了许多酒,首当其冲的就是伏特加。
陆藐知道自己喝不了酒,但是架不住他们的劝说,加上懂调酒的法国同学将伏特加和其他的酒调了一下,颜色好看不说,酒也好喝到了极点,他眯缝了一下眼睛,喝了好几杯,然后不意外的,醉了。
他还有些想吐,他踉跄着想去洗手间
方程来扶他,他朦胧地对了一下眼,是方程,他赶紧抽手,大着舌头说:不要,方方方等会儿涧涧,会生我们的气的。
他不在这儿呢,方程心酸又好笑地扶着他往前走,唉你啊,每天都被林涧这么管着不觉得难受么。
喝醉了,陆藐意识还是有点,他摇着头:不啊,我喜欢涧涧,为什么会难受。
方程愣住,随后笑了笑,像是回复却又像是自语:是啊,真心实意的喜欢一个人,怎么可能会难受呢
不对,陆藐打了个酒嗝,要是对方不喜欢你,有些时候还是会的。
你喝醉了吗你?方程笑了,我怎么觉得你是在和我说呢?
啊?陆藐懵懵地看着他。
方程也看着他,一下没说得出来话,陆藐现在眼睛水汪水汪的,脸颊也酡红酡红的,就连那个嘴
你一直看着我干什么。陆藐这时呆呆地问。
看你好看。方程扶着他继续往前走。
是吗,陆藐嘿嘿傻笑了一下,我也觉得我好看。
方程笑了笑,轻叹了一声,没再说什么,安稳地将人送到了洗手间,在人出来的时候他认为自己挺不是东西的,他在陆藐耳边说:藐,要是林涧太混蛋,你就来找我吧。
陆藐没说话,在他脸上拍了一巴掌,力度很轻。
方程一笑,也大概是懂了。
回到座位上时,陆藐又喝了一杯,拦都拦不住,这回他的意识也彻底没了,他莫名其妙哭了起来,着实吓到了一干同学,但他现在这个醉样,谁都问不到什么。
在有人去服务员那给他拿解酒药的时候,他趴在沙发上用手机语音拨通了林涧的电话。
林涧等这个电话等了太久,几乎是第一声响他就接了起来,然后听到了陆藐含着哭音喊了他一声:涧涧
你怎么哭了,林涧蹙眉,谁打你了?
没有谁打我陆藐抽抽噎噎地,我不知道,就是,就是哭了
郭湿嘎喝醉了。这时陈冬喊了一声。
是,涧涧,我醉了陆藐跟着说。
林涧眉蹙得深了,边开车门下车边说:不要再喝了,我现在来接你回家。
好陆藐应着,但这会儿有点口渴了,他回头看来看去的,拿了一杯颜色好看的水一口灌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