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不知道对视了多久。
林涧下了车,摘下围巾围在陆藐脖子上。
我回来了。他说。
不认识!谁稀罕!陆藐转身预备走。
对不起,林涧将他抱住,我们去车上好么,我都告诉你。
不去,不想听。陆藐无情。
林涧没说话,只是抱着他,能感觉到挺悲伤的,陆藐叹了一口气,故作不情愿道:好吧,只给你五分钟,超过我就走人了,我还要去约会的。
林涧一顿,蹙眉:谁。
关你什么事,陆藐哼哼唧唧,反正不是你。
林涧抱住他的手用了劲,陆藐疼得嘶了一声他才意识到,然后他平静地说:我记得我们没有分手。
陆藐一听他这语气就来气了:你说没分就没分?你想干吗就干吗是吧?你告诉我你凭什么啊你,是不是就仗着我喜欢你你就很叼啊?
没有,我不是这个意思。林涧脸上布上一层慌乱。
陆藐哼了一声,用力推开他,在林涧要来抓他的时候他坐上了车。
林涧松了一口气,将车开到了他现在正住的酒店,陆藐有一瞬间的错愕。
阿姨告诉我的。林涧解释。
关我什么事,谁问你了!陆藐哼个不停。
林涧淡淡笑了笑,和他一起进了酒店,但是陆藐没带他去房间,而是去了大厅的会客厅:有什么事就在这说,你最好快点,现在开始计时。
林涧皱眉,但纵使不满意,也只好压下,他将为什么去莫斯科的实情说了出来,他等待宣判。
所以你和我在一起完全就是想找个听话的宠物是吧?陆藐看着他。
是之前的想法。林涧心跳如雷。
呵呵,然后我现在将你舔的舒服了你就将我升级了,变成人|宠是吗?陆藐说。
不是,林涧眉皱了起来,我没有这种想法。
谁知道!陆藐看了眼手表,还有两分钟。
真没有,林涧看着他,我
你什么?
林涧挪开视线,有些难以启齿。
只有一分半咯。陆藐乐呵地提醒。
你这么不想和我待在一起了吗?林涧这时却说。
陆藐一怔,想说当然啊,但他看着林涧认真求问的神情说不出口,他垂眸扣着桌子上的桌垫:谁让你那么过分
是我的错,我也知道对不起没用,林涧试探着去抓他的手,给我一个机会,好吗?
什么机会?陆藐问。
我爱你的机会。林涧相扣住他的手。
陆藐又酸又甜的,耳朵火烧似的,这人在哪学的情话。
好吗?林涧轻声问。
勉勉强强答应吧。陆藐清了清嗓子说。
好,谢谢。林涧笑了笑。
陆藐一哼,抽出手:时间到了,我要走了。
和我回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