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苏雅回想原文男主对魔道嫉恶如仇, 纵然是女主, 他也能毫不留情地下手。
正便是正, 魔便是魔。
系统的担忧不无道理。
苏雅呵呵笑,看着系统一字一句道:你不是说自己的权限很小吗?
之前让系统帮忙做什么事情,它都是哼哼歪歪,百般推脱。
系统心虚地跳转身子,不敢和苏雅对视。
倒是怀中的白狐狸,对着苏雅出神的厉害,它嘤嘤嘤地叫了几声,蹭蹭苏雅的手掌。
谁都没说话。
一时间风声呼呼,吹动屋檐下悬挂着的玉石铃铛,发出清脆悦耳的声音。
系统有些疑惑地转过身子,被苏雅抓在怀中,两只白团子头对头,靠在一起。
苏雅语气轻松:不用担心。
系统不喜欢这只抢夺了自己宠爱的白狐狸,在苏雅的怀中挣扎、叫唤:这还不用担心啊,你若是被御封绝发现魔道体质,他一定会剔除你的仙骨!
是吗?苏雅抬头眺望远方,海天一色,自信道,他身为我的师傅,怎么可能不知道?
苏雅嘴角勾起自信的笑容。
自己是前玉清道尊之女,是自幼被御封绝照看长大的,这么些年,御封绝若是真看不出一点端倪,真是白瞎了一双眼睛。
而结合原主之前被御封绝好言相劝,不建议参加门内大比的情况来看。
原主身有魔气,御封绝一定是知情.人和守护者。
苏雅将其中种种缘由,和系统稍作解释。
系统死板脑子,转悠了一会儿才理解了苏雅的话。
哦,原来没事啊。
它还是害怕:咱不要再去参加那什么门内大比了,你对付区区的石问就险些压制不住魔气,若是对上强劲对手
岂不是当场露馅!
苏雅却温婉一笑,一手捋一只白团子,低头望着怀中舒服的直打呼噜的白狐狸,深情地说:可是我不想让白十九失望。
一字一句,语气温柔,之前在外人身前如何强势,如今便有多温柔。
仿佛多重一些,便会弄碎这份感情。
系统听得云里雾里,宿主这是做什么深情呢?
白十九又没在这里,她装给谁看呢?
呸,系统表示自己要是信了苏雅的邪,它的名字就倒过来写!
想想为宿主身死的洛清月,想想爱而不得,最后万箭穿心的萧珏,这些人诠释了什么叫做我拿命爱你。
然后宿主回了一个:十动然拒。
系统翻了个白眼,讲真的,奶白女配,还不如奶白一下苏雅。
之前还没多想,如今系统越发觉得宿主苏雅对感情,不是像是故意高傲的无视,她纯粹是冷漠,她很难去爱一个人。
完美的萧珏曾经乱过苏雅的心,可惜萧珏却没有足够的时间,去把苏雅的心焐热。
当初那盏莲花灯上,苏雅写上了自己的心意。
萧珏很聪明,不去看苏雅昔日的写法,她要苏雅亲口给出的答案。
可惜
没等到
系统打了个寒颤,在经历过萧珏之后,区区的白十九又怎会乱宿主的心?!
苏雅不像是会喜欢嘴欠类型的啊。
论嘴欠和说歪理,认真起来苏雅可以一个打十个,而且还能脸不红心不跳。
系统满脸愁容地转了个身,一不小心对上白狐狸的双眸。翠绿色的眸子,如同栩栩如生的宝石,发出耀目的光芒。
眼神中的自傲自负,像极了被关在牢狱中上百年,还不肯妥协的白十九。
系统看不穿这小畜生的心思,只觉得被盯着,瘆得慌。
好在两只白团子的对视不过一刹那,狐狸哼唧了一下,就侧过头,将脑袋埋在毛茸茸的大尾巴中。
*
苏雅的小殿风平浪静,可外头却是波涛汹涌,海天在外徘徊不得入,被从外头赶回来的御封绝发现,厉声呵斥着离开。
御封绝心事重重而来,在外踟蹰许久,却迟迟不踏入此地。
男人一向平静的脸上露出担忧的神情,像是精致的瓷面具,爆裂出一条条裂缝,露出里面猩红的伤疤,十分可怖。
最后还是苏雅忍不住踏出小殿,佯装才发现师尊到来,搭手欠身,抱歉极了。
弟子疏忽,竟不知师尊大驾光临。
御封绝朝前走了几步,拍住苏雅的肩膀,语重心长地询问:雅雅,你今日施法,可曾感受到异样?
苏雅露出茫然不解的眼神,摇摇头,不明白师尊这是什么意思。
御封绝左右打探,没看出端倪,心中狐疑,当真没有异样?
若是真无事也好,御封绝心中轻松了些,神情顺眼了些。
他是长辈,总不能眼睁睁看着苏雅误入歧途:雅雅,答应为师,退出门内大比吧。
苏雅摇头,抱紧了怀中的小狐狸,颔首低头,不肯同意:师尊,弟子不能退
师尊当初,不也是一柄长剑,、打败天下无敌手,声名显赫,如今当真玉清道尊,弟子也想成为像师尊这般的仙家。
御封绝欲言又止,当真是孩子心性,小小年纪想出名做什么!
你身体有疾,在未曾治好之前,为师不放心。
苏雅顺势追问:请问是何等疾病?
御封绝哑口无言,他不能说,怕苏雅心境不稳,就此崩溃。
于是在苏雅追问下,他打了个马虎眼:待你日后修为到达为师境界,自然会知晓。
随后御封绝故作高深地解释。
正如同病人重病,只知有病,却不知为何。而久病成医,日后,苏雅自然会明白,盘踞在她体内的诡异气息究竟是什么。
苏雅缓缓一笑,不停地捋着怀中小狐狸的毛发,笑着说:师尊放心,弟子知道分寸,只是弟子答应过一个人,想站在高处,想让她欢喜。
不妙!
御封绝霎时间脑袋中飘过一列列文字。
早恋了,他家雅雅早恋了!
用脚趾头想,都该知道苏雅喜欢上谁了,白十九!!!
这狐狸当真是不省事!
御封绝恶狠狠地盯着窝在苏雅怀中的狐狸,别以为用个幻体,消隐灵气,自己就看不出这又腥又臭的狐狸是谁了。
之前是不屑于计较,而且白十九狡猾,自己若是费心费力地抓幻像,彼时一定会被白十九嘲笑。
雅雅啊!御封绝长叹一声,神情冷漠,强硬又有些恳求,听为师的话。
苏雅也委屈,师徒二人只差,谁比谁更可怜了。
苏雅双目含泪,拔高嗓音,仿佛这样,她就能在御封绝面前证明自己有多喜欢白十九:师尊,徒儿真的喜欢她,想让她欢喜罢了!徒儿错了吗?!
御封绝有些慌神,他不懂情爱,却也知道世间最伤心的不过一个情字。
不是,雅雅,你喜欢她哪?而且你喜欢她,可为什么她执意要你参加内门大比?
苏雅瞥开眼,怯怯糯糯地说:其实她没逼我,只是她想证明自己的方法能够让人出名,我若是出名了,自然能得她另眼相待师尊,我这些年来,没几个朋友,她虽然不会太说话,但是心地很好,每次冲我笑的时候,我就觉得欢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