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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1 / 2)

有人爆料路野会带着他的一个朋友参加。

严彧以两个简短有力的字回道:真的。

张医生:路哥的那个朋友该不会是你吧?

严彧:嗯。

认识明星错了,应该是认识明星的男朋友真好,这么一个别人都不知道的瓜,提前让素来以八卦为乐的张医生吃了,她一脸花痴相,笑地合不拢嘴。

而给瓜的严彧,看到这条爆料,倒想起另一件事。

他开口问路野:你搬到我家来住的事,要提前跟苏姐说一声吗?

不用,路野往左看了下后视镜,打方向盘转弯道,在哪里住是我的自由。

严彧没有说话了,车里一下安静下来。

路野知道严彧在想什么,用眼神往他那边瞟了一眼,说:放心,不会有事,又没有记者知道你家住在哪?再说苏姐不是说了,我们参加这个真人秀节目,就是为了公开提前做准备。

严彧屈起食指,托了下眼镜,认真问道:路路,你真的很想公开吗?

路野的注意力集中在前方拥堵的车辆上,没能察觉到严彧话里的情绪,他随口回答:嗯,非常想公开,迫不及待地想把你介绍给他们认识。

严彧看到路野回答他时,那止不住上扬的眉梢和嘴角,他觉得有些事情似乎是自己过于多虑了,他其实并不是一个瞻前顾后优柔寡断的人,他做决定很快,不会问别人,更不会在乎别人的目光,但这件事涉及到路野,他不得不多想一步,多考虑一点,只因为这个决定下的后果里面也有路野所要承担的一部分。

前方拥堵的车辆开始缓慢移动,严彧看着前面的车尾灯,温暖柔和,他点了点头说:都听你的。

*

同居以后的生活,好像和以前没多大差别,严彧依旧面面俱到地照顾着路野,首先是一日三餐,哪怕医院工作再忙,严彧都会在上班前提前做好下一餐,如果昨晚一夜好梦,严彧会到卧室连哄带亲把人抱到餐桌前,纠正着不规范的姿势,让他端正坐好吃饭;如果昨晚运动过度,严彧心疼路野,会在床头放上一杯热牛奶,俯身凑到路野耳边,告诉他饭菜在冰箱,醒来一定要用微波炉热一下再吃。

其次是日常的换洗衣物,严彧家没有保姆阿姨,家里的一切都是他自己打点,他比较喜欢没有工作的时候,就泡在家里,看书看论文看纪录片,或者做点家务。

那是正月初六的晚上,掰着手指计算一下,路野已经和他订过婚的未婚夫同居了五天天,路野洗完澡擦着尚在滴水的头发,走过客厅旁边的洗手间时,愣了下,又倒退回去,定定地站在门口,眼睛瞪地极大。

严彧在盥洗池里洗衣服?!

这倒不算什么过于震惊的事,毕竟路野还看过严彧穿围裙做饭的样子,可真正让路野大吃一惊的是,严彧手里搓洗着的,纯黑色的,三角的,如果他没认错的话,那是他刚换洗下来的内裤,难怪他每次洗澡的时候,严彧都会敲门进来,他还以为严彧是想偷看他洗澡,不好意思说,借口拿东西,没想到严彧是真的拿东西,而且拿走的是他的内裤。

路野问道:你是在帮我洗内裤吗?

看清楚过后,路野反倒一点脸红心跳都没有,挑着半边眉,一脸坏水的挑衅样。

严彧的衣服是自己洗的,帮男朋友洗一下理所应当,他没觉得有什么,回答的时候头都没抬,淡淡地嗯了一声。

路野玩味地摸了下巴,又问:所以前几天的衣服都是你帮我洗的?

若不是今天亲眼看到这一幕,路野到一分钟前还以为,那些每天放在衣柜里干净叠好的衣服,全是出自严彧家的阿姨之手。

没想到,是出自男朋友之手。

严彧顿了下,侧过头看他,一脸有什么问题吗的表情。

路野耸了耸肩,做了个没什么问题你请继续的手势,然后站在洗手间门口不走了。

严彧没管他,继续低头洗衣服。

路野笑看着站在盥洗池前的严彧,严彧身高太高,盥洗池对他来说太矮,严彧不得不弓背,手才能伸进池子里。严彧还穿着下班回来的正装,熨帖的衬衣西裤,衣袖折至手肘处,露出流畅的手臂肌肉线条,路野觉得这样的一幕,不是温馨,不是温暖,而是有点嗯色|情。

某人在浮想翩翩的驱动力下,慢慢走到严彧身后,熟练地环住严彧的腰,下巴垫在严彧肩膀上。

严彧动动嘴唇,刚想开口问路野想干什么。

路野轻而低的声音,传了过来:宝贝,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

严彧心说洗衣服啊,帮你洗衣服。

严彧手上拿着散发着洗衣液香味的内裤,皱着眉偏头看向肩膀上的人,不待他说什么,路野突然凑上去,吻了下严彧的嘴角,带着七分蛊惑的语气说:你在勾引我。

严彧倏地笑了下,他现在成长地不错,很多时候都能接上路野的频道,可这句话他又忽然地不懂了。

严彧坦白道:我没脱衣服,没缠领带,这算哪门子的勾引?

路野从严彧身后伸出自己的左手,一寸一寸,挪到严彧沾着些许洗衣液泡泡的手背上,语气比方才更蛊惑人心,但却没有喊昵称,而是叫着最一本正经的称呼:严医生,你知道男人的内裤什么时候不能摸吗?

严彧总算接上的路野的频道,他无情地掀开路野的爪子,转过身推开了路野,表情严肃,口气正经:今晚不行,你腰没好,如果走不了路,明天还要去录节目。

作者有话要说:说好的白天,拖到了晚上,我有罪,磕头!

忘了说,路路从公寓里带出来的东西,会用在完结后番外里面的AO3●▽●

第53章 录制

第二天一大早,真人秀录制的时间是上午十点半, 严彧起床后, 像往常一样做了一顿精致的早餐,端着一杯热牛奶, 朝卧室走, 某人居然没有赖床, 顽强地起来了。

只是看上去不太好。

路野睡眼惺忪,满脸不耐, 估计是靠着饭香味走出房间的, 他一只手扶在腰上,每走一步, 那眉头就皱一下。

严彧没忍住, 扑哧一下笑出声。

路野睁开眼睛,没好气道:你他妈还笑, 不是说了不行,你还玩那么凶。

严彧眼错不眨看着他,皱眉,松开,又皱眉, 又松开。

他将手上的热牛奶,放到一旁摆着塑料花的矮架子上,一手揽过路野的肩膀,俯身弯腰,胳膊穿过路野的膝盖弯, 将人打横抱了起来。

路野完全没有任何准备,双腿陡然离开地心引力,被吓了一跳,脑海里残存的最后一点睡意,一扫而空,他下意识搂紧了严彧的脖子,瓮声瓮气道:你属牛的么?牛耕地一晚上都知道累?你不累吗?

严彧诚实回答:不累。

不累也放我下来,路野吼道,我不玩了,我累了。

严彧没顾怀里人的挣扎,径自将他抱到餐桌前,用腿勾开椅子后,稳稳妥妥地放下路野,重新给他倒了一杯热牛奶,漫不经心道:我可没要求那个姿势。

路野有时候想不穿,一样是男人,一样是gay,为什么严彧说不正经的话,如此正经,而自己说不正经的话,按照萧女士的话来说,就是一臭流氓。

戴副眼镜,多看两本书,真的气质不一样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