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谁也没有发现后车后远处一辆白色宾利一直紧跟不放。
秦露露到达高铁站后,就听到广播里不停传来提醒入站的声音,她一手拖着行礼箱,一手拿着车票往检票的地方走去。
兴许是夜间的关系,乘客并不多,秦露露上车后很快就找到自己的座位。
落座后,她望着窗外漆黑一片,伸手从包里拿出手机,插入了耳线,把两只耳塞分别塞进耳朵后,缓缓的闭上眼睛,背靠着椅子休息。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从车出门的地方走过来,经过她位置的时候,那人刻意顿了下,深深的望了她一眼,然后才走到她后方的位置坐下。
男人离开后没多久,秦露露就睁开了眼,前后望了望,见没有什么可疑的人,皱了皱眉,心存疑惑。
是她多心了吗?
她怎么感觉刚刚好像有人一直在盯着她看?
“看来周毅宏说的没有错,我心里有阴影,所以看什么都不对劲。”兀自呢喃了句,秦露露转头就看向窗外,纵然人疲惫得很,也没敢再闭上眼睛。
耳机里,音乐不停的播放着。四周,乘客睡觉的睡觉,玩手机的玩手机,整节车厢分外安静。然而,面对这样的环境,她的心非但没有丝毫的平静,反而有种无尽伤感,让她有种想要落泪的冲动。
脑海里余文靖对她说的那些狠心无情的话就像挥之不去的魔咒冷不防的从深处窜了出来,一字一句剜着她的心,痛得她无法呼吸。
受伤这些日子以来,谁也没有问及她和余文靖之间的事,她也没有主动说起,可每个人对他们的事都知道得一清二楚,一个个小心翼翼的照顾着她的情绪。
他们都以为只有这样做才能抚平她心中的伤害,可他们谁也不知道他们越是这样做只会让她越难堪,越受伤。尽管她一直佯装得很好,每天笑意连连,但只有她自己清楚她心里的伤口已经溃烂到什么样的程度。
她不知道该怎么去面对这一切,也不敢告诉他们,让他们一个个为她担心,所以她选择了离开,选择了放逐了自己,只希望有一天她能真正的放下这段锥心刺骨却又充满羞辱的感情。
想到这里,秦露露忍不住泪流满面。
她不知道她哭了多久,直到感觉眼睛有些酸痛,她才渐渐止住了眼泪,靠着椅背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秦露露在乘务员一遍遍催促乘客下车的广播中醒过来,见四周的乘客已经下得差不多,她才惊觉到了车站,她赶忙揉了下睡眼惺忪的眼睛,拖着行礼匆促的站起身。
也不知道是不是起得太急,还是睡眠不足的缘故,她才走出位置就感觉到到头有些晕眩,幸好旁边的一位l男乘客及时扶住她,不然她定会狼狈的摔坐在地上。
“这位小姐,你还好吧?”
秦露露稳住身体后,立刻抽回自己的手,对那位乘客感激道:“我没事,可能是起得太急了,谢谢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