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在这里头的人是叶氏最大的股东任远?可是,叶氏最大的股东不是在牢里的路天豪吗,什么时候又蹦出了一个新股东了,还是叶叔的情敌。你确定你不是在耍我?”指了指旁边包厢的门,秦露露顿时朝余文靖摆出一副你别诓我的表情。
余文靖一脸好笑的看着她,调侃道:“我倒想诓你,问题你让我诓吗?”
“我跟你说正经的。”秦露露不客气的白了他一眼,一本正色的说。
余文靖见她警惕的样子,好笑又无奈的问:“我的话哪不正经了?”
秦露露感觉他就是故意跟她绕圈子,索性绷着脸不说话,脸上就差没写着“爱说不说”几个字。
余文靖见此,也不再吊她的胃口,“路天豪的那些股份在判刑之前让他儿子给卖出去了,是任远收购了他手上的股份,所以在叶珊从牢里出来前,你能不能坐稳叶氏董事长的位置就要看他的态度。”
“叶珊知道这事吗?”秦露露下意识问道。
“应该还不知道。”
闻言,秦露露不禁感到疑惑,“她身为叶氏的董事长不知道股东变换的事,反倒你这个外人知道得这么清楚。老实说,你是不是也在觊觎叶氏?”
她承认他这么帮她,她还怀疑他的居心,是她小人。可是,既然叶珊把叶氏托付在她手上,她就不得不小心谨慎些,何况余文靖曾为了给顾辰睿报仇处心积虑的算计过她。昨晚她把顾辰睿狠狠的伤了个彻底,难保他不会再帮他出一回气拿叶氏开涮。
余文靖没想到他在她心里的形象已经跌落至此,心瞬间像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抽蓄般的疼。但想到是因为他之前对她的欺骗,所以才让她对他有这么深的防备,顿时除了自责还是自责。
“放心吧,就算不看你的面子,看在沈子瑜这么多年忠心耿耿的份上,他女人的东西我也不会碰的。”余文靖一脸肃然的说。
秦露露听他这么说,顿时安了心,言归正传:“这个任远接手了路天豪手上的股份却从未露面,让人知道他的存在。现在一听说叶氏出了事,他却突然出现,他安的是什么心啊?”
“他安的是什么心,我不知道。不过进去了,你倒是可以问问。”说着,余文靖抬手敲响包厢的门。
须臾,包厢的门“咔嚓”一声被人打开,一个文质彬彬的男人站在门后,眼神疑惑的在余文靖和秦露露身上来回巡逡,“请问你们是?”
“余文靖。”
余文靖简洁明了的报上自己的名字。
男人短暂的愣怔了下,继而饶有兴味的问:“承天集团的余文靖?”
“嗯。”
余文靖应了个鼻音。
确认了他的身份,男人随即将门大敞,对他和秦露露伸手摆了个请的动作,“任总已在里头久候多时,池总请。”
“谢谢。”
余文靖点了下头,伸手就牵过秦露露的手往里头走。
秦露露本想甩开,但想到有外人在如果她那么做的话会让他下不来台,顿时只好作罢任他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