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总是想问我让田欣向你们转述的那些话吧。怎么,是田欣没有说清楚,还是陈总没听清楚?”见他连借口都说得不利索,秦露露忍不住打断,两手环胸,似笑非笑的盯着他看。
“秦小姐,我只想问一句,路天豪手里的那些股份真的被任远给收购了?”陈健深吸口气,直接问重点。
关于任远这个人,他是知道的,这也是他为什么在听完田欣的话后会那么急不可耐跑下来堵人的原因。如果田欣说的都是真的,别说取而代之,只怕等叶珊出来后他们几个手里的股份也会不保。
“珍珠都没那么真。对了,差点忘记告诉你们了,任远他人现在就在云城,有什么疑问你们可以去找他。”说完,秦露露懒得再和他们纠缠,转身就对余文靖说道:“我们走吧。”
“秦小姐,任远现在人在哪里?”见她要走,陈健连忙冲她喊道。
秦露露没有回头,径自朝余文靖宾利的副驾走过去,语气慵懒的回道:“陈总那么想对我这个暂代的董事长的位置取而代之,该不会连这点找人的能力都没有吧。”
讽刺,赤果果的讽刺。
望着开出老远的宾利,陈健脸色一阵青白交错,十分难看。他愤怒的攥紧拳头,咬牙对身侧的人吩咐道:“去,把任远居住的地方给我查出来。”
任远现在是秦露露和叶珊唯一的筹码,只要能说服他倒戈相向,到时就算她们俩人再能耐,靠山再大,也不得不把叶氏给吐出来。
去医院的途中,余文靖想到陈总那张被秦露露噎得说不出话来的表情,忍不住侧头看了她一眼,道:“你昨天才给任远下了那么大一个套,今天就向叶氏里的股东暴露他的行踪,你就不怕他倒戈相向,杀你个措手不及?”
“我就是怕才故意这么做的。那个任远的资料昨晚回去后我就上网查过,可不是个简单的角色,他怎么可能因为我的一份录音就妥协,所以我想借着陈健他们去试探他。要是他真的找不接见,说明他是信守承诺的主。”秦露露悠悠地说。
“都说女人心,海底针,真是没有错。”见她早就做好打算,余文靖不由感叹了句。
听言,秦露露冷然轻嗤:“想说我诡计多端就说,不用拐弯抹脚,那会显得你很虚假。”
见她误会,余文靖忙解释:“诡计多端算不上,你这种只能算是惠质兰心。不过如果可以,我倒宁愿你糊涂一点,太清醒太精明的人往往都会活得比较累。”
“再累也总比傻傻的被人当成猴子耍的好。”秦露露下意识回道。
余文靖知道他对她的欺骗伤她很深,也让她很介怀,但他怎么也想不到竟让她到这种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蛇的地步,顿时心里悔恨交织。
“露露,对不起……”
秦露露望着窗外一闪而逝的风景,脑子里正寻着等会到了医院要是碰到汪家该怎么阻挠他们焚掉汪德的尸体,就这时,耳边冷不防传来余文靖充满愧意的道歉声,她愣了下,才意识到她刚说了什么话,顿时心中一阵烦乱,完全不知道该如何应答。
随着她的沉默,车里的氛围瞬间仿佛凝固了般,压抑得让人有些透不过气。
余文靖也没指望她能说出什么原谅他的话,只是想到俩人曾经的无话不谈,如今随时一句话就能让俩人陷入冰点,他就有种万箭穿心难受至极的感觉。但自己作的孽,再苦再累也得受完。
就她所知,一般要检验被害人的尸体都是要经过重重审批的,虽说以余文靖的权势的云城横着走也没人敢说他什么,怕就怕网上那些键盘侠。何况,他们还是门外汉,就算他们都怀疑汪德的死有问题,怎么也得找个医生帮忙。
“什么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