该说的都已经说完,乔斯林稍微有着弧度的唇角透着难言的讽刺,丢给他一个饱含深意的视线,转身朝自家飞机走去。
轰隆隆的响音贯穿着秦露露的耳膜,知晓答案的她神色处于游离中,对这个答案有着震惊的意外。
她知道村子里的人看她的眼神有古怪,开始真就只是以为他们不喜欢生人,而在萌萌说对方看她们的眼神有着惧意的时候,她才猛然的警觉着什么。
可这个答案到底还是在她的意料之外!
在她被抓来的时候,回想着事情的经过,她以为动手做什么的是乔斯林,却万万没想到是冷秋雨!
刺耳的响声渐行渐远,直到彻底消失不见,秦露露僵硬的身躯依旧没有丝毫挪动的迹象。
一直站在外面的冷秋雨,宛如雕像屹立,直直的等待着什么!
晌午的阳光明媚,光线打在冷秋雨的身上,让他置身于绚丽多彩的光芒中般,精致而立体的五官,显得更加的耀眼夺目,光芒万丈!
过了好大一会,秦露露才挪动着身子,走出车身,低垂着眉眼,阻挡住冷秋雨的视线。
踱着步子缓慢的靠近,秦露露这才扬起下巴对上他的视线,平静淡漠的面容,没有丝毫的情绪:
蕴涵了整个宇宙的眸子被疾风骤雨所覆盖,锋利的脸色越发的骇人,倏地捏住她的下巴,清冷的嗓音给人置身于寒潭的冰冷:“他做的?”
忽略掉下巴的疼痛,好看的眉头一蹙,神色有瞬间的恍惚,秦露露的眼底浮出疑惑,反问的语气被冰冷彻底封杀,任谁都分辨不出是问是答:“他做的?”
刚才他们明明不是这样说的,她听的很清楚,乔斯林在说出是冷秋雨对侯二顺的家人做了什么的时候,后者并没有替自己反驳,现在是在跟他否认吗?
想着乔斯林对他们之间的各种挑拨,那种放荡不拘不易给人可靠的随性,秦露露的心底腾起淡淡的希冀。
下一秒,刚刚冒头的希冀,甚至都还未来得及成型,瞬间被打的七零八碎:“耳光,吻痕,是他做的?你们还做了什么?”
一盆冰渣直接灌入大脑,从头到脚到透着发颤的冰凉,而那抹被打碎的希冀,俨然幻化成浓烈的讽刺,敲打着她的心脏。
她的经历在他的心底到底算什么?
她这个人在他眼里又是什么?
就算她现在安然的站在他面前,可她被困在车子上时的心境,他可曾有想过半分?
没有安慰,没有拥抱,甚至没有一丝的暖意,有的就只是冰冷的质问,她就那么不值钱吗?
淡漠的情绪被深深的寒意所染指,清澈的眸子射出焦灼人心的凌厉,开口的语气倔强而锋利,透着一股逼人的气势:“那家人呢?你把他们弄去了哪里?为什么要这么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