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到了之前在病房里,张庆铃对她说的话。
明明……明明是张庆铃求了余文靖,他才愿意去救他的,张庆铃是他亲口承认的女朋友,而她只不过是他口中可以被放弃的筹码罢了。
余文靖说出这些话只不过是为了粉饰这次事件吧,她秦露露和他毫无关系,又怎么能有资格被沈氏集团的老大关心呢,她不想再自作多情了。
这个余文靖,真的太过分了,难道之前让她遭受那么多罪还不够,现在还要让她难堪吗。心中的那根刺扎的秦露露生疼,像是在提醒她一般。
尽管许多人被沈祁的采访记者会打乱了节奏,但是秦露露却是尽量避免自己去触及这件事情,最好就是让她慢慢平复下来,那样子,她的心里面可能才不会难受吧。
“你说说,她为什么一点反应都没有!”
沈氏集团总裁办室内,沈祁蹙着眉头,手上的咖啡杯重重的磕在那名家定制价值不菲的办公桌上。
偌大的办公室内只有两人,另一个就是总是在苦恼自己的上司为什么每天都在不高兴的简和。
这样的场景显然不是简和第一次见到了,或许一开始他会直冒冷汗,审视自我是不是自己的过错让老板大发雷霆。
但是在这样的场景反复出现后,简和已经混成了职场里的老油条。
眼看着那张才换上不到两个星期,足以抵上自己一年工资的办公桌马上就又要宣告报废,简和决定还是应该挽救一下,天知道那家家具定制店的老板告诉,这一款办公桌只在意大利有售,每次运过来也是很不容易的好吗。
简和松了松领带,试图让自己的语气不那么僵硬:“老板……那个,我想也许苏小姐没有看到您的记者会,所以才……”怎么可能没看到,人家苏小姐明显就是不打算理人吧,他心里想。
当然,他的心里活动如何沈祁一点都不关心,他现在更像是一头饥饿却不能进食的狮子,躁郁的内心让他不能宁静,唯有品尝到美味的食物,可口香甜的鲜血才能安抚他心灵。
沉闷的气息在蔓延,整个办公室里一片死寂。
良久,沈祁突然问道:“她在做什么?”
“啊?”乍一下听到问题,简和一愣,马上反应过来问的是谁,他道:“苏小姐最近在忙新的宣传活动。”
想是想到了什么,他额外又加了一句,“好像是和林氏企业下面的公司合作。”
像是在一堆干柴中丢进了一颗火星,沈祁就像是被点燃一般,那个一直令简秘书提心吊胆担心了许久的办公桌也步上了它前辈们的后尘,碎了。
此时此刻简秘书仿佛听到了人民币被火烧掉的声音,心疼,真心疼。
相比于旁观者,沈祁这个书桌的主人却一点都不心疼。他气得砸掉了那个全球限定独家设计甚至可以当作艺术品的咖啡杯,更是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一样,愤怒地踢飞了周围的东西。
“好你个秦露露,真是不知好歹!”沈祁一把扯开自己领带扔到地上,他像是愤怒到了极点,胸腔剧烈的起伏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