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什么好解释的!你们几个…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吗?”余立恒火炽愣的吼道,“没错,你们都是我的子女,是我最亲的人。可你们想过吗?你们不可能永远在我身边的,到时候我老了不能动弹了,谁来伺候我?一个个古灵精怪的,我还敢指望你们吗?”
三姊妹被父亲骂的没有一个能抬起头,李艳本想插嘴却见老公弄个的神情,赶紧低下了头。
禁欲,是医生特别嘱咐的修养条件之一。
但是余立恒生平除了女人,什么都不喜好。作为妻子的她最为清楚,床地间虽然没有生龙活虎的本事,可老余却对那点‘破事’乐此不疲。若非她的床上功夫出色,自然也进不了这豪门的宅院府邸。
可现在还任由老头子黏糊下去,恐怕很快会要了余立恒的老命……
“你们三个,跟我到书房开个家庭会议。”
余立恒说完颤悠悠的站起,甩开了老婆的搀扶进了书房。三姊妹也鱼贯而入关上了房门。
偌大的客厅里就剩下秦露露和李艳二人。
昔日的同窗好友,而今都嫁入了豪门,但彼此间却连一点豪门贵妇的感觉都没有找到……
余月影是最小的女儿,见父亲落座赶紧去泡茶。
余立恒见三个儿女都到齐了,慢悠悠的呷了一口清茶,放下了茶杯。
“从三年前和一年前我相同的病发看来,保不齐什么时候还有下一次,”他含笑看着几个孩子,“所以爸爸想跟你们那谈谈…我这遗嘱的问题。”
“爸!”余月彤不满的咕哝道,“你这是干什么呀,多不吉利!”
“哈哈!”余立恒爆发出一声大笑,“迷信!这都什么年代了。你们三个设想一下,如果我再次昏迷却醒不过来的话,这偌大的家业,你们怎么处置?再者,你们不要忘了,我还为你们娶了一个新妈!”
秦露露关了手机屏,轻轻长吁一口,面无表情的望住了她,半晌不说话。
“肯定不是什么好事儿!那个老狐狸,结婚之前还做了一大堆的婚前财产公证。我就后悔要了他给我的那辆玛莎拉蒂。像我出落得跟朵花儿似的,难道就值一辆玛莎拉蒂吗?喂,现在我们俩都靠边站了,还是不想跟我站到同一战线上来吗?”
看着同窗校友没完没了的嘀咕,秦露露终于忍不住了。
“李艳,你的自恋我是已经习以为常了。可你听过一句话吗?叫做天下本无事庸人自扰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