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失去了吃早点的胃口,刚要起身的时候手机响了。
“你好……对的,是我……什么!!”
电话掉到了地上,余月影一见情况不对,赶紧扑过去扶住了父亲,而小女儿则捡起了电话询问到底出了什么事。
原来是医院和派出所打来的电话,今天早上酒店的服务员一直叫不开李艳的房门,叫来保安打开门后,发现她口吐白沫,手里握着一瓶农药……
余立恒急得差点一口气没回上来,立刻吩咐佣人备车。
余月影无语的欲言又止,她看得出这个女人在父亲的心里还是有一席之地,加之服毒是真,一时也不好再做什么意见。只得默默搀着父亲的胳膊往外走。
“爸!”余月彤拎起姐姐的小包,跟来扶住父亲的另外一个胳膊,“你慢点,对方说已经没事了!你悠着点呀!”
“人命关天!你们懂什么!”余立恒心急如焚,跌跌撞撞的好几次差点摔倒,“这是造的什么孽哟!”
“用不用告诉哥哥呀?”
余月彤怯怯的问道,显得六神无主。
“告诉他做什么?”余立恒暴跳如雷,“公司的事还不够他累的吗?你们俩一大一小,没说给文靖分担点什么,成天窝在家里对付这个排挤那个!撒手,你们都下车,难道还想跟我走吗?还嫌不够乱!?”
余月影知道父亲的脾气,只得嘱咐司机一定留心父亲的情绪,继而加上妹妹上了自己的车,悄悄尾随而去。
被抢救过来之后,李艳的心里充满了对死亡的敬畏。
为了营造这次假自杀,她把农药的说明书反复的看了N次,觉得没有问题的才喝下去的。可当听到医生说如果再多十毫升,她此刻已经躺在太平间了。
她吓得半晌没有回过神来,稳定情绪后第一个给顾雨萌打去了电话,哭诉了自己“自杀未遂”的经过。
当警察和居委的人询问了事发的情况,与余立恒建立了联系后才离开。
这帮人刚走,顾雨萌就风风火火的赶了过来,看到她一切理想才松了一口气。
同是女人,顾雨萌忽然非常同情起眼前这个看似风光的阔太来。
“你怎么那么傻!命是你自己的,如果你死了,你觉得为你痛哭的人和为此拍手叫好的人,那边多?”
李艳当然不能对她推心置腹,旋即将计就计哽咽道:“雨萌,如果我不能为我老公生个一男半女,他这一‘走’…我怎么办?我的爸妈什么都不会,可到那个时候别说我的父母,恐怕我自己的生活都会变得很困难!”
“可是从我昨晚跟你的谈话里,你应该是一个很冷静的女人才对呀!犯得着寻短见嘛!你呀……你是真够傻的!”顾雨萌几分后怕道,“如果你真的死了,你甘心吗?你所顾虑的父母他们能老有所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