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的是我的哥哥吗?凌若雪一副不相信的样子,托着腮帮子喃喃,“哥哥可是出了名的不爱理人不好接近,哪有姐姐说得那么好——”
“嗯?你个小丫头碎碎念什么呢?”
“没什么。”见她一直看着镯子叹气,她顿时明白了。“这镯子对姐姐来说很重要吧。是王爷送的定情信物?”
她拉长脸,捏了下凌若雪的鼻子,“你要买凤梨酥是吧,这里出去左拐直走,老纪饼店就有卖。你要凶一点跟人说,给我新鲜刚出炉,若是上个时辰的,我定砸了你铺子!”
凌若雪听得一愣一愣,忙起身去买,跑出去几步又凑了回来,“这镯子普通店铺是修补不了的,不过哥哥身边的云舞会修补这些。千万别说我说的!”
说完凌若雪一溜烟跑得没影了。
她抬头愣了下,看着正在喝茶的萧暖锦,“疯公主刚才说,哥哥身边的‘别说’会修补镯子?”
萧暖锦一口喷了出来,担忧的摸着她的额头,“公子您没事吧?”
她傻兮兮笑着,“没事。睡眠不足产生的神经分裂并且出现了幻听,嘻嘻,我逗你玩呢。是凌湛身边的鹦鹉会修这些,这回没错了吧。”
噗。“公子,您真的没事吧??”
“难道我又记错了?难道是凌湛身边的那人叫鹩哥?!”
“公子,不如暖儿带您去看大夫吧。”
“不用!不是鹩哥?那就是八哥,哈哈哈哈……精神分裂而已,没啥好怕的。咦,我的刀呢,早上刚揣怀里的?怎就不见了……”
萧暖锦一脸黑线,“公子,暖儿觉得先去看大夫比较好……呜呜……公子疯了……”
把镯子交给云舞后,苏清俞便窝在星河的椅子上睡着了,萧暖锦看得稀奇,心想这人也绝了,好好的床不睡偏要蜷缩在椅子上睡觉。
后院厢房中,镯子安静的桌子上,旁边坐着个年约十八九的少女,眉如翠羽,肌如白雪,可却一身古怪的男儿打扮,看镯子的表情更是充满了抵触和愤恨。
这时凌湛进来,直接奔着镯子去了。一看问题不大,松了口气。
“云舞,多久能修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