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后的玲珑阁更是一派盛华景色,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姑娘,来找乐子的有钱人,上下吆喝忙活的老鸨龟奴,还有严阵以待不允许任何事情发生的打手护院。
她直接骑着快马冲进玲珑阁,一时间鸡飞狗跳桌翻凳倒,视线扫了一圈,没发现香莲的身影,索性下马上楼看看。
刚下马被十几个手执钢刀的打手护院拦住,老鸨一路骂骂咧咧的过来,见她很是面熟,可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这胆儿肥的死丫头,竟然捣乱起玲珑阁来了!”
楼上看客忽然喊了句,“妈妈,这小女子长得好生绝色,快快擒下送入我房中。”
她冷冷扫了眼,抓起旁边筷子掷去。筷子生生插入栏杆柱子中,吓得一众看客花容失色。却更加不怕死的围出来看热闹,更有甚者吹着口哨,口出污言秽语,听着甚是恼人!
“这位姑娘,你若是想到这玲珑阁谋个差事,老妈子我是万分乐意。若是你存在来捣乱,你可知咱这玲珑阁的主子是谁,你这就是找死!”
“香莲在哪里?”
老鸨错愕一下,忽然明白,笑时露出一排大黄牙,脸上的粉砌成了几层。
“原你是为那个该死的贱婢而来!老妈子我本想对你略施惩罚就饶了你,如今只怕你是有来无回了!来啊!抓住这个丫头!!”
打手护院们一拥而上,她灵活一一避过,不想多费时间,径直往楼上跑去。
“看你个死丫头往哪里跑!”
还好躲得快,看着身边愣是被砍成两段的栏杆,转身一脚把打手踹翻在地。
看客们看热闹不嫌事儿大,纷纷鼓掌欢呼助兴,她扭头眯眼一笑,忽然抛出药剂。药剂遇火成烟,呛得众看客倒在地上痛苦喘息,跟没头苍蝇似的乱撞,不少人被踩踏脚下,一时间哭爹喊娘声不绝于耳。
老鸨一看事情大了,刚要恶狠狠大喊,被她一拳打飞进水池中。她夺过打手手中的钢刀,顺势往后一砍。没砍到肉,正是割断了众打手的裤腰带,顿时他们全撤了回去。
她落到老鸨身边,见老鸨要起来,抓住老鸨的脑袋往水里按了几下,呛得老鸨一直喊求饶,她才暂且饶过老鸨。老鸨脸上的粉掉的东一块西一块,俨然像没糊匀的墙。
“本姑奶奶脾气不好,若你还不回答香莲在哪里,就休怪本姑奶奶逼你喝了这池子的水!”
“我说我说!香莲在后院……”
“早听话不就不用喝水,啧啧,看这妆都花了。”
说罢她拍拍老鸨的脑袋,快速往后院走去。
老鸨顿了几秒,忽然哇的一声哭出来,捶胸顿足,“你们这群废物,还愣着干嘛!快去抓住那个死丫头!!”
后院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本以为还要找个半天,一抬头却看到香莲吊在一棵歪脖子树上,脸上的泪痕已干,也已没了呼吸和心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