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出了京畿卫府衙,杨顺还是咽不下那口气,追上走在前头的她。
“苏二小姐,那木盒中定有重要线索,您何苦要交出去。我杨顺贱命一条,怎能便宜了那群贱人!”
“谁的命不是命了呢。既然他们要,给他们便是。”
“可万一里头是……”
“不管里头是什么,我保准他们打不开木盒。”
说着她神秘一笑,方才所有人注意力都在杨顺和阿大身上的时候,她偷偷把要药剂滴入木盒中。此时木盒成了个刀枪不入,火烧不开的黑匣子,只有她才能打开。
杨顺听得玄妙,一见她已经走远,忙迈开步子追过去。
“只要劈开那锁不就成了,他们怎会打不开……”
“这你休管。倒是阿大这人向来心狠手辣,刚才你如此冲撞于他,日后他定然会挟私报复。我想你再留在京都会有危险,反正无官一身轻,不如索性离开逍遥去。”
“听苏二小姐的……”
她抬头看着天空白云,心想自己何时也能离开逍遥去……
慕容卿被带回了七王府医治,听说已经醒来,她便急匆匆赶去。
对于七王府,仍旧轻车熟路。不过府中下人见是她来了,纷纷以一种怪异的眼神看着,不断议论王爷是否要复婚。特别是孙泰,自打那次后被洛见荀无限冷落,俨然没了地位,整个人苍老了许多。
刚进去就听到洛见荀和慕容卿的声音,抬头一看,一个在喂药,一个在拒绝喝药,不过脸色同样的臭。
见她来了,慕容卿忙跑过来挽住她的手,“苏二你来得正好,大冰块非要我喝药,可那药又苦的要命,傻子才会喝~”
“想来青阳公主无恙,大冬天赤脚踩在地上还能不动如松。”
“哇!好冰!”
慕容卿作势又要树熊抱,她忙后退一步,慕容卿直接摔在地上,吃痛的揉着屁股看着她。
“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摔……”
“公主动不了了,还不快来喂药。”
慕容卿连忙捂嘴,一溜烟窜到被窝中,躲着死活不肯出来。
她无奈一笑,心想这就是个孩子。发现洛见荀一直盯着,故作什么也没发现的扭过身,去看窗台上的盆栽。
“大夫怎说?”
他放下药碗来到她身边,并肩站着,看她所看,想不到她所想。
“大夫也说不上来什么事,不过从她手臂上的伤口看,像是受到了某种力量的冲击,才会引发出血和昏迷……”说着刻意一顿,若有所思看着她。“她怎会在你府中受伤?”
“这顽皮公主上天玩天,下地玩地,跟个野猴子似的,鬼知道她怎么折腾的。”
某种力量的冲击?难道这傻公主打算是被来自原先世界的力量撞了回来?她不由腹诽。
“对了,她实在太野了,还是早些送回沐王府的好……”
慕容卿探出脑袋大声抗议,“本公主不回那个牢笼!说什么也不回去!”说罢又缩到被窝中玩手指头。
洛见荀不由浅浅一笑,她却看得愣住,想起他刚才为她喂药时的神情,眼里满是宠溺。而只有在慕容卿面前,他才会放下一切防备,连笑都那么不自知,想来他喜欢慕容卿。
想着心头发酸,不由得揪起了盆栽的叶子。
洛见荀忙抢过盆栽,护在怀中,“这盆栽本王悉心浇灌了几年,望苏二小姐手下留情。”
“瞧你个小气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