塞外的黄昏格外漂亮,夕阳余晖落在山岗下,山下的绿草地间全是牛羊,牧童拿着小鞭子欢快的往家里赶。
远处有个月牙形状的湖泊,微波粼粼,撒着一层金黄,乍一看像块硕大的宝石,安然立于天地间。
坐在山岗上,放眼过去满是生命和万物的气息,任由微风拂面,看着夕阳没入地平线,最后的光辉被黑暗吞噬。
不经意间星辰满天,半弦月,不禁想起或许嫦娥真的在月亮之上抱着玉兔,吴刚又在伐树。
“罪魁祸首,发什么呆呢。”
转头一看,洪圣抱着长剑笑眯眯的过来坐下,拨着身边的小花小草玩。
“罪魁祸首?我?”
“让所有人闹翻天,你却躲在这里独自偷闲,不是罪魁祸首是什么。”
她不禁一笑,用余光偷偷打量洪圣。传闻中的武圣,前殿前龙虎将军,洛见荀的师父,其他一无所知。
平时一个疯疯癫癫不着调的老顽童,不修边幅且毒舌。如今安静下来一看,发现他的眉眼很好看,若是倒退个三十多年,洪圣定是个疯魔万千少女的大帅哥。
“还好老夫定力足,不然被你这么偷着看,定然面红耳赤想入非非。”
“想什么?”
“想你是不是看上老夫了,哈哈哈。”
这老头还是那么为老不尊,不过也让她少了点拘谨。
“别动。”
“你往我头上放什么东西?”
洪圣没回答,等把一朵小红花别到她发上,开心的像个小孩般笑着,却忽然眸子一沉,脸上的笑容随之殆尽,拿起随身携带的酒壶闷闷喝了起来。
她摸了摸发上的小花,可恼古代没有手机镜子之类,想起洪圣怀中的剑,剑身能拿来做镜子用,赶忙伸手去拿。
“你这丫头害不害臊,姑娘家家在男人怀里摸来摸去……”
“我要摸也找个年轻俊美的,最好两块胸肌比我的还大的,您就别想入非非了。”
洪圣一直把长剑当宝,平日套上剑套抱在怀中。除非遇到强敌,鲜少拔剑。见她二话不说要拿,本抱着不给。当看到她噘嘴的模样时,不禁想起尘封在心底的那个人,意识一松懈,长剑就被她夺了去。
费了好大劲才拿到手,她倒要好好欣赏一番,忙不迭褪下剑套,没有华丽装饰,再寻常不过。带着剑身定有惊喜的期待拔出来,嗡嗡,确是吹毛断发寒气迫人的好剑,但总感觉少点什么。
无意间看到剑身上刻有几字,刚要看清楚,洪圣突然出手抢夺。一时不慎划过手背,鲜血一下渗了出来,却一点痛感都没有。
“你个丫头,都让你莫玩刀剑,这下出事了,快包扎起来!若让徒儿看到,定然要骂死我了……你怎还愣着,还不快包扎伤口!!”
她讷讷应了声,自顾自撕下洪圣衣袍上的缎子包扎起来,看得洪圣目瞪口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