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的孩子,本来还有三个月就要出生了。我都想好给他起什么名字了,男孩就叫凌佑天,女孩就叫凌安儿。你一直以来的梦想不是天下安宁百姓安康吗,我一直记着你每一句话,为何你要杀死我们的孩子……为何你要那么狠心……”
云舞痴痴说着,痴痴笑着,痴痴靠近。她太痴迷眼前这个男人,以至于孩子没了后疯了。浑浑噩噩过了一段时间,每天重复做着相同的噩梦。
直到无意间听婢女说起凌湛要成婚了,新娘是苏清俞,她便从箱底找出自己亲手做的大红嫁衣穿上,不顾一切的逃出来。没有马车马儿就跑着,鞋子掉了也来不及捡,脚被尖锐的石子磨得血肉模糊也无所谓,只怕错过他的婚礼。
眼眶承不住满溢的泪水,似这具残破的身体已承载不了悲伤的记忆,踉跄的走到他面前,抓住他的肩头,不断苦笑摇头。
“你狠的是我,为何要杀死我们的孩子?还有三个月他就能看到这个世界,为什么连这个机会也不给他?他是你的骨血啊,是你凌家的人啊,你就如此残忍的剥夺他生下来的机会,这些日子你可做过噩梦?我却总是梦见他,应该是个男孩,眉眼像你。他站在黑暗里,不断的伸着小手喊着娘亲,他问我,爹爹为何不要他……”
“你这疯婆子够了!你们还愣着干嘛,还不快将这风言风语的疯婆子拖出去!!”
声音如大石落海没有回应,人心都是肉长的,侍卫也是。听到云舞哭诉悲惨的过去,无不为她感到难过气愤。
凌湛恼了,一把拽起云舞的手,眸子危险的逼近,“今儿是我大婚的日子,我劝你不要再胡说八道!你就算不为自己想想,也为你的父母家人想想!”
“事到如今你还在威胁我,你亲手杀了我们的孩子,却一点歉意都没有……是我当初瞎了眼,才会爱上你这种冷血无情的恶魔……”
“闭嘴!”
啪。
巴掌很重,云舞直接摔到地上,嘴角渗出鲜血,回头看着盛怒中的凌湛痴痴笑着。
“既然能狠心杀了我们的孩子,为什么还要留着我!因为这个女人!因为你想在这个女人心里营造高大的形象,所以你留着我……不过可惜,苏清俞不会爱你,在她眼里,你同我一样不过是个渴望别人施舍的可怜虫,哈哈哈……”
凌湛怒不可遏的挥刀而下,苏清俞闪进来抓住刀背,冷冷抬眸看着他。
“让开!我要砍死这个疯婆子!”
“最疯的恐怕是你吧。她说的哪一句是错的,又有哪一句是无中生有冤枉于你?你不过是被人说出真相,接受不了那样心狠手辣的自己。大庭广众下你能如此待她,难保将来你不会用更残忍的手段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