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苏大将军府的范围,走进人群,苏清俞如释重负的松了口气。正午阳光不错,街上熙熙攘攘,看着人群的笑脸,心情自然跟着好起来。
很少没这么悠闲的逛过街了,一下子忘了阮小六有事而来。想起时发现阮小六正一脸愁苦,立马抱歉的挠头憨笑。街上人多,不便说事,恰好燕子楼就在不远处,索性带着阮小六进去一坐。
二楼雅座,店小二见是她,上茶的速度快了许多。
堂中只有稀稀落落几个客人,比起她在时是天壤之别。说书先生正唾沫横飞的说书,不由听了几句,喝了口茶示意阮小六开口。
“卑职按苏二小姐的吩咐,张贴画像全城通缉,果然在今儿早晨,有人到府衙报官,说是曾经见过画像中的男人。卑职立马带人去找,可惜没找到。不过这几天城门封锁,他定然还在城中……苏二小姐?”
“你听那说书的。”
这段时间阮小六急得寝食不安,还哪有心情听什么说话。
“苏二小姐啊,您就别逗卑职了。若再查不出真相,卑职的脑袋就要搬家了……”
“嘘。听。”
阮小六无奈,只能静下心来去听。忽然猛地一怔,一脸惊恐的看着她,“那说书先生说的故事……”
“人要走了。”
阮小六连忙跑下楼,将说书先生拽了上来。
说书先生见阮小六身穿官服,又被不问缘由强行带来,吓得他是脸色苍白,瑟瑟发抖。
苏清俞抬头给他倒了杯茶,礼貌浅笑,“先生莫怕,我们没有恶意。只是我喜欢听说话,见先生方才说的精彩,顿生仰慕之心,才会将先生请来。”
“还是这位姑娘斯文有礼。”
说书先生小心翼翼看了眼阮小六,似他这等生不入官门,死不入地狱的书生,最忌讳和官府中人打交道。
“这点算是给先生的见面礼,我想请先生再说一次方才的故事。”
一百两,足够说书先生说上好几个月。说书先生面露欣喜想拿,可一想自己是个读书人,又别扭的缩回手。
苏清俞见此,直接将银票塞到说书先生衣袖中,示意阮小六先坐下。
银票到手,回家能对婆娘好好威风一次,说书先生也没了畏首畏尾,喝了口茶,美滋滋道,“姑娘喜爱听书啊,老朽这儿还有新的……”
“就要方才那个。”
说书先生虽然疑惑她的用意,不过想到那一百两,仍是笑眯眯的开口。
“这世间男女之情,最痛不过生离死别,不过若是给你一次能复活爱人的机会,我想每个人都愿意去试一试。这不,今儿老朽说书的主角,就是这么一个痛失爱人的男人……”
说书先生绘声绘色的说着,苏清俞若有所思的听着,等说书先生说完,立马鼓掌欢呼,惹得说书先生不好意思憨笑。
“听先生说书真是一种享受,不愧是这燕子楼的镇楼之宝。”
“得姑娘谬赞,老朽又羞又愧。若说道这燕子楼的镇楼之宝,老朽听说几月前一个女说书先生很是受人欢迎。每逢她一说书,这燕子楼定是座无虚席……”
见话题要偏,苏清俞忙开口打断,“方才先生的故事很精彩,不知是先生所想,还是从某本书籍上看来——”
“方才的故事是老朽听来的。”
“从何处听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