啪,巴掌清脆,南知梵急忙爬回来跪好,嘴角渗出殷红鲜血,惊恐的小心打量男人。
没人知道男人鬼面后的样子,他就像一阵风似的来去无踪。也没人知道他是谁,来自哪里。甚至他自己都忘了自己是谁,为什么来到这里?又为什么而存在?
天朗气清,龙延池风景旖旎,若不是这个笨蛋徒弟,男人想自己的心情会好很多。
抬手接下阳光,从未感觉那么温暖,惬意的眯起眸子。可这在南知梵看来却是危险的信号,愈发汗如雨下,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师父,是徒儿错了,请师父责罚……”
“罚你这个没脑子的东西有用?”
看着不远处的青山绿水,若有所思叹了口气。他开始怀念过去,过去的自己,过去的那个她。
“你所期待的英雄救美,让苏清俞感恩于你,你却低估了苏清俞的能力,间接暴露了自己。为师对你说过多少遍,色字头上一把刀,苏清俞不是寻常女子,你最好对她死了那条心。”
“徒儿知道,徒儿再不会打苏清俞的主意……”
“你还有一个毛病,总是爱高估自己。”
南知梵不禁打了个寒噤,害怕的瑟瑟发抖,“师父,徒儿……”
“你真当为师不知道你和鬼阶勾结?在百香居中,若不是那个男人反应快,你已经死在洛见荀手中。”
男人说着慢条斯理整理了下衣袖,阴阴笑声让人心头发毛。
“师父,徒儿再也不敢了,请师父饶恕徒儿一次……”
接住落叶,凝眸间射去,直接射破南知梵左肩,疼得他只能忍着不动。
“你总是在作死的边缘试探,要为师如何饶得了你?”
“徒儿真的知错了,求师父再给徒儿一次机会。以后徒儿定会听师父的话,再也不违背师父的意思……”
话音未落,男人一把掐住南知梵的脖子,眸子泛着危险的光。
南知梵痛苦的不断咳嗽,脸渐渐变成猪肝色,连还手的余地都没有,一味求饶。
“你想借鬼阶手让自己变强大,或许变强大对于你这种蝼蚁来说真的很重要。哎,你让为师有点生气,为何总是不长记性,你要为师如何惩罚你?”
“师……师父……饶命……”
“那个男人是谁?”
“徒……徒儿也不知道……咳咳……师父……徒儿……快……快喘不过……气……”
男人收回手,拿出帕巾擦拭了下。瞥了眼倒在地上,捂着脖子痛苦喘息的南知梵,继续看着大好阳光。不知为何,这段时间总是想起她来。或许是如今的生活太乏味,乏味的想起以前在刀口舔血的生活,继而愈发想念并肩作战的她。
“他自称相柳,是阎殿手下,没人知道他的真实身份是谁。也是他主动联系上徒儿,说想和徒儿联手。徒儿本谨记师父的话,不想和鬼阶有所关联。可经不住他一再示好,徒儿也好奇他的用意,索性假装答应他。一来想探知他的真实意图,二来是想替师父摸清鬼阶的下一步计划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