鸠占鹊巢,南知梁俨然以主人的姿态在苏大将军府发号施令,一句皇上圣旨大过天,苏清俞索性到燕子楼听书,眼不见为净。
也不知洛泽渊怎想,一方面有意撮合洛见荀,一方面又往身边安排陌生男人,不怕她真的移情别恋,跟南知梁跑了?
不过这种可能性微乎其微,看到南知梁的脸气就不打一处来,恨不得那个瘟神早点离开。
说书先生大约四十来岁,说的什么她不知道,反正绘声绘色唾沫横飞,听得一众观众如痴如醉,忍不住拍手鼓掌叫好。
二楼靠栏杆雅座向来是她的专属座位,燕子楼老板几次明示暗示让她回去。奈何酬金翻了十几番,她却一心只当个观众。
清茶越喝越乏味,连最爱的糕点都如同嚼蜡,无精打采的连连叹气。脑海中不断浮现那日从寝宫出来的姑娘,若不得洛见荀首肯,孙泰也不敢明目张胆往里带人。也是自己的连番拒绝使得他意兴阑珊,毕竟他是王爷,传宗接代很重要。
“说书的所说的主角似乎是你。”
话音刚落,南知梁一袭深紫袍子款款入座,悠闲摇着手中纸扇。
她用余光瞥了眼,越看越像洛见荀。一口饮尽杯中茶,起身意欲离开。
“我一来你就走,你就如此害怕见到我?”
“你是不请自来,我是想走就走。”
“想不想听我和洛见荀的故事?”
“不想。”
嘴上逞强,身体却诚实的坐了回去,故作心不在焉的喝茶。
南知梁不禁勾唇浅笑,摆动手中纸扇,让店小二添了个杯子。
看着南知梁擦杯倒茶,品茗看着说书的,丝毫没有要开口的意思,她愤而起身。还未迈出一步,他近乎蛊惑的声音再次响起。
“若完美是一百分,洛见荀在你心中是多少分?”
霎时心头一怔,片刻后凑近南知梁,咧嘴坏笑,“你管完苏大将军府的事,如今又想管我的事,你未免管的太多了。”
南知梁收起纸扇,不紧不慢看着她,嘴角绽放暖意。
“敌人比朋友更值得去了解,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你是他的人,我自是要好好了解一番……”
“你错了,我不是他的人,苏清俞永不会成为别人的陪衬。”
“看来那日那几个女子对你打击不小。”
一句话戳中痛脚,苏清俞脸上的笑容瞬间僵硬,眼角泛起危险厌恶的光。忽而勾唇浅笑,坐下后自顾自倒茶饮茶。
南知梁略觉诧异,“这回怎又不走了?”
“姑奶奶想走就走,想留就留,你管的着吗?”
南知梁不禁无奈一笑,苏清俞,确实比传闻中更加有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