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府上下一片悲鸣,家丁婢女忙着给南知贤烧纸,和尚道士轮番上场诵经。
飞檐过壁,过水无痕,洛见荀轻轻落到之前苏清俞所住厢房。推开门见南知梁安静站在窗边,脸上似蒙上一层阴翳,暖儿安静趴在他怀中。
“你终于来了。”
洛见荀没说话,大步走去要带走暖儿。
南知梁躲过,看着他的脸,挑着眉头笑了笑,“小家伙刚睡着,不要吵醒它。”
相识已久,怎会不知他有所图,“你要如何才把它给本王?”
“急什么,陪我坐会儿。”
南知梁说着走到桌边坐下倒茶,茶还热着。
洛见荀犹豫片刻,走过去坐下。
“你早知道本王会来?”
“因为苏清俞的宝贝在这里,她又是你的宝贝。如今这南府,甚至整个南海都对她带有敌意,你不放心她过来,便会亲自过来……尝下我亲手炮制的茶。”
“你倒挺喜欢给人倒茶。”
只是你罢了。南知梁心里说着。
见他喝了,他迫不及待问,“我亲手泡的茶如何?”
“没有下药,甚好。”
好心当成路肝肺。南知梁有些恼怒,“除了苏清俞的迷魂药,世间还有什么药能迷倒七王爷?”
“话也说了,茶也喝了,把猫给本王。”
南知梁再次躲过,做了个嘘声手势,“别吵醒它,猫和女人一样,一旦被吵醒就会发火。”
洛见荀不耐烦抱臂蹙眉,“你还要玩到什么时候?”
南知梁人畜无害浅笑,再次给他倒茶,“喝茶。”
“别以为本王不知道,是你杀了南知贤——”
“嗯,好茶。”
“你已经是南海世子,南知贤危害不到你的地位,你为何要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