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间朗世兆穿针引线,明示暗示,可惜苏清俞装傻充愣,当什么也不知道,自顾自吃吃喝喝。即便知道洛见荀过多注视,几次视线碰触,她都尴尬不失礼貌的挪开,恨不得宴席早点结束离开。
不想醉的醉倒了,想喝醉的却偏偏愈发清醒。
朗世兆不胜酒力,喝多几杯便开始叨叨絮絮。先是担心郎天一和郎慧心两个兔崽子,后说到她和洛见荀身上,佛口婆心的劝他们和好。说着说着便睡过去,郎慧心和管家忙扶他回房休息。
眼神不期而遇,几杯浊酒下肚,他脸颊已是通红,视线愈发炙热直白。她心头咯噔一响,礼貌浅笑作揖,只感觉这气压越来越低,越来越无法适从,起身离开。
“苏清俞。”
该死,这不听话的双腿,为何要停下。
她只嘲笑是醉意作祟,站在门口,不敢转身看他。
明明有很多问题想问,却是看着有意躲避的她忘了开口。
时间似乎暂停,过去了一盏茶的功夫,两人都没开口。急坏了躲在草丛后偷看的朗世兆和郎慧心,搞不懂聪明人的脑子在想什么东西。
用力攥拳,她似个逃兵般头也不回就走。
洛见荀愣了下,攥紧纸扇,快步追了出去。
“这七王爷总算肯行动了,不枉老夫准备这场宴席,对皇上也有所交代了。”
“爹爹您言之过早,按女儿对苏清俞和七王爷的了解,这俩还是没戏。”
父女俩对视一眼,偷偷跟出去。
你追我赶,终于在大门口一把拽停她。
“为何要躲着本王?你到底怎么了?”
她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怎么了,一看到他的脸,就想起梦境中的样子。
“若你真的厌恶本王,不想见到本王,说便是。为何要强颜欢笑,装作什么也没事的样子?你可知本王看到你这样,心只会更痛。多少大风大浪,生死存亡之际,你我都安然度过,为何你还是要拒绝本王?到底有什么横亘在你我之间?”
知道逃避无用,索性抬头正色看着他。看着他眼底显露无疑的悲伤,心痛的无法呼吸,却转瞬间被噩梦所取代,控制不住的害怕和想逃。
“要怎样才能重新走进你的心?你告诉本王,只要你说出来,本王拼了命也会去做……”
“不值得……洛见荀,真的不值得!”
说着甩开他的手,纵身落到一边小毛驴上,甩了下缰绳就要逃。
“难道本王就如此不收你待见?”
说着纵身落去,一脚踩在小毛驴脑袋上,“除非你说清楚,不然今日本王说什么都不放你走!”
“我对你无话可说,不过现在你放开我家小毛驴!”
洛见荀不说话,微微增了分力道,小毛驴发出痛苦嚎叫,身体颤抖的往下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