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昏倒在苏大将军府门口的郎天一,除了欣喜若狂的郎慧心,洛见澈和巫迪海则觉得此事定然有猫腻。
知道有猫腻又如何,洛见澈被老徐叫回去,说是凌若雪身体不适。临走前一再嘱托巫迪海,一定要看住郎天一,更要保护好苏清俞。
至于出现的黑影,因为苏清俞无事,他们也没细想。
刚给苏清俞号完脉,一转身看到现在门口的郎天一。逆来的光在他脸上落下黑暗,说不出的怪异惊悚感。
“我来看看苏清俞。”
郎天一说的大步走过来,巫迪海直接摆手拦住。
“苏清俞需要静养,此时不便被打扰。而且你不懂医术,看了也白搭。”
“你何时成了着苏大将军府的主人,我要看她,与你何干?”
“这个距离你也看到了,看过就走吧。”
巫迪海说着强行推着郎天一往外走。
“滚开!你算什么东西!不要用你的脏手碰我!”
郎天一一手推开,执意要过去,被巫迪海轻松甩到一边,险些趔趄摔到。
“她昏迷又不能说话,有什么好看。我瞧你气色也不对,不如让我号号脉。”
说话间落到郎天一身边,伸手就要号他脉搏。
“你才有病!也不想想自己是什么玩意,不要靠近我!”
郎天一急忙躲开往外走,巫迪海笑嘻嘻追过去。一个躲,一个攻,场面混乱不失滑稽。
弱鸡怎与大神斗,三两下被抓住,恰好看到郎慧心经过,急忙大喊一声,“姐姐救我!”
郎慧心忙扔下水盆跑过来,又拉又拽,白把郎天一抢到身后,一脸惊恐的看着仍旧似笑非笑的巫迪海。
“你别倚强凌弱,欺负我姐弟俩!苏清俞是昏迷不醒,但苏大将军府也不是你能胡来的地方!”
“紧张什么,我不过是想郎天一在七王府被关了几天,气色不怎好,才想帮他号号脉……”
“你方才哪像号脉,更像是在欺负鼻涕虫!哪有人号脉像打架似的……”
“郎郡主教训的是,那我就用温柔的方式帮他号号脉。郎世子,请伸出您高贵的右手。当然,我也不介意是左手。”
“我没病,身体好的很,没必要号脉!”
“鼻涕虫,号下脉又没事。我瞧着你气色确实不怎么好,还是让他帮你号一下……”
“我没病!我说了不要就不要!”
郎天一丢下一句,负气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