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河边休息了一天,杭远找到出路,扶着魏方一瘸一拐的出去。
没想到竟回到木屋,两人正欲进去休息,无意间听到木屋里传来响声,霎时一怔,全神贯注。
“谁在里头?!”
不一会儿从木屋里走出一个一身黑衣,蒙着面纱的女子。皮肤白皙,眼角已有皱纹,至少四十出头。
女子手里拿着一柄长剑,站在门口冷冷打量他们。
如今身负重伤,若女子是歹人,性命危矣。
“师哥,她一直看着我们,好像不是什么好人。”
“她武功很高,小心应对!”
女子忽然出手,拔出长剑凌空而来。
“师哥你先走!”
杭远急忙把魏方推到一边,和女子周旋起来。
魏方本想帮忙,无奈腰痛难耐,扶着大树一脸冷汗,“小远小心!”
不用几招,女子的长剑便抵住了杭远的脖子。
“小远!”
魏方惊慌跑来,女子剑锋一转,转而抵住他的脖子。
杭远急了,冲着女子大喊,“师哥!你要杀就杀我,不要杀我师哥!”
“小远,不要说胡话!若不是师哥一时糊涂,咱也不会沦落到这种地步……”
女子轻飘飘丢出一句,“你的意思是,你们没受伤就能打得过我?”
杭远不客气的冷哼,“看你不过是个上了年纪的老女人,若不是趁我们有伤在身偷袭,你能得逞……”
女子反手隔空给了杭远一个巴掌。
“小远!”
杭远捂着脸狠狠低吼,“你这个老女人,是我时运不济,受了伤撞到你手上。你最好马上杀了我,若等我伤好后,定要拆你的骨扒你的皮……啊!”
又是凌空一巴掌,打得杭远摔在地上。
“连你们师父空戒也不敢这么跟我说话,你们两个兔崽子真是不知死活。”
魏方和杭远错愕的对视一眼。
“师哥,师父叫空戒?”
“师父从来不曾透露过真名,我也不知。”
“可是空戒这个名字,怎么听着都像个和尚……”
女子嗤笑道,“他本就是个和尚,怎料耐不住青灯寂寞,最后还了俗。什么有道高僧,坐怀不乱,还不是经不住美色的臭男人……”
“不准你侮辱师父……啊!”
凌空第三个巴掌,打得杭远完全没脾气。
杭远在江湖上也算得上数一数二的武功好手,在女子面前却像个小孩子,一点招架之力都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