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魔,带着人类原始的嗜血本性。杭远坐在床头抱紧脑袋,脸色煞白歇斯底里,豆大的冷汗不断滑落。忽然听到院外的拨浪鼓声,如一阵风般落到墙头。只见几个孩童拿着拨浪鼓路过,稚嫩的脸上满是童真的笑。
犹记得五岁上山那年的第一个生日,魏方神秘兮兮的拉他到一边,拿出一个拨浪鼓,说只要听到拨浪鼓的声音,就能忘记所有不快。
那一夜他摇了一晚的拨浪鼓,真的忘了所有的不开心。
第二天魏方的惨叫响遍整个山头,他出去一看,魏方被师父追得满山跑,原来拨浪鼓是魏方偷师父的钱买的。
那一刻他笑了,站在阳光中,摇动手中的拨浪鼓,心第一次那么平静祥和。
“你一大早站墙头做什么?”
苏清俞和小霍好奇的仰头看着他。
“晨起锻炼。”
杭远落到地上,打开大门让他们进来。
昨夜未眠,太阳穴有点隐隐作痛。
花厅中,小霍上了热茶,回房休息。
“你起色看起来不太好——”
杭远惨淡浅笑,双手至今还颤抖不止,“一大早登门拜访,有何贵干?”
“你同我说话还要这么客气吗?”
苏清俞缓缓放下茶杯,这杭远的神色确实有点差劲。
“还不是小霍嚷嚷着要回来看你这个老大,我又听他说起过几日是魏方生辰,索性过来同你商量下如何给魏方庆祝?还有难得魏方和他娘团聚,这次一定要好好庆祝……”
话没说完,杭远不慎捏碎了茶杯,茶水混着鲜血流了一手。
“为何心神不宁?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
苏清俞好心递帕巾过去,杭远却忽然起身怒冲冲往外走,俨然像失控的野兽。
等她跟过去的时候,杭远站在后院池子中,蹙眉闭目,好像是在强压什么。
“这么冷的天,别在水里待着,小心着凉,快上来。”
杭远摇摇头,那个声音一直在耳边响起,脑子快炸了,唯有这样才能冷静下来。
“又不是三岁的孩子了,一个个都那么任性不懂事。”
见杭远死活不肯上来,苏清俞灵机一动,从小霍那里借了夜壶,直接倒进池子里。
杭远听见响声一看,顿时脸都黑了,纵身落到草地上,看了她一眼,扭头回房。
她不禁疑惑蹙眉,“这小子不会这把年纪还闹叛逆吧”,嫌弃的扔掉夜壶。在杭远门口敲了半天门,杭远也不开心,似乎想将叛逆进行到底。
这时恰好小霍过来,她忙拉到一边。
“你家老大近来工作不顺?”
小霍一脸茫然,“没听老大说起。”
“那是感情上出了问题?”
“也没听老大说起……”
“你这小弟怎么当的,一点也不关心自家老大!罢了罢了,以你那脑子,就算事情摆你眼前了,你也未必看得见。”
这时郎慧心风风火火的闯进杭远房间。
“有好戏看。”
两人立马露出好事者的猥琐笑容,躲在草丛中偷看。
不一会儿郎慧心风风火火的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