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九点,回公寓的无人小道上。
两人一左一右,出了酒吧后就没说过话。夏月至时不时用余光看一眼旁边的池小溪,几次欲言又止。池小溪看得真真切切,低头玩着手指头,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夜风吹散醉意,想起刚才在酒吧的场景,忽然停下来,夏月至也跟着停下来。
“大叔,你不是不要我了吗?为什么还要回来?”
“因为你还欠我钱,你跑了,我找谁要去。”
她抬头看着他,“只是这样吗?”
夏月至顿时面红耳赤,紧张的结结巴巴。
“还有我答应了苏清俞会带你回去……”
“除了这个呢?”
“没有了。”
她不禁有些失落,苦笑几声,“白天的时候,他们冤枉我偷东西,苏清俞也不信我,你相不相信我?”
“我当然相信你!”
夏月至脱口而出,见她看来,生硬的别过脸,“苏清俞从来没有不信你,她是个很好的人,一直很担心你。你不要闹脾气了,乖乖跟我回去。”
“不了,我知道你们都是好人,可那不是我的家,我也不想再回去给你们添乱。至于我欠你的钱,我会想办法赚到还给你。再见了,晚安。”
看着池小溪转身离开的身影,夏月至攥紧拳头憋了半天喊了一句,“和所有无关,我只是不想你走!”
这呆子,终于说出口了。
池小溪心头一喜,停下来。夏月至急忙跑过去,本想抱住她,岂料速度太快,一下把池小溪撞到地上。
“大叔,你谋杀啊!好痛啊!”
“不好意思不好意思,路灯坏了,我没看清,又刹不住车,才会撞到你。哪里摔着了,快让我看看,严不严重?”
拎起池小溪,紧张检查。
池小溪轻轻在他脸上落下一吻,伸手抱住他脖子。
“总算抱到大叔了。大叔身上真香,闻着真舒服。”
夏月至这种万年单身汉,哪经历过这些,霎时脸红到了脖子根,心里像打鼓似的,紧张的两只手不知道放哪里放。
“抱着我!”
“好好。”
夏月至美滋滋抱住,“我这才知道苏清俞那鬼丫头的用心良苦。”
“什么用心良苦?”
“没什么。你不生气了吧,那咱回家了。”
池小溪却有点担忧看着他,“苏清俞真的相信我吗?毕竟我之前是小偷小摸的人,她怀疑我也是正常……”
“傻丫头,苏清俞根本没有怀疑过你。她可担心你了,一直打电话问我找到你没有。”
“那你和她,谁比较担心我?”
“嘿嘿,你明知故问。我一听到你跑了,担心的饭没吃完就跑出来找你,找了你半天,现在都快饿死了。”
池小溪故意装傻,嘟着嘴唇道,“大叔为什么关心我?为什么不想我走?”
“如果你走了,谁帮我洗衣服,谁给我做好吃又好看的便当。也没人再管我邋里邋遢,管我房间乱得像猪圈……”
“好啊!你当我是保姆啊!”
池小溪嗔怒的捶打他肩头,粉拳绵而无力,恰似砸在他心窝上。
“我没有当你是保姆,我当你是我的宝贝。给我一个机会,让我照顾你一辈子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