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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8章(1 / 2)

我就说怎么一家子的户籍都查不出来,原来是儿子对上了老子我阿父的手笔,怪不得了!不错不错,不愧是李家后人,哈哈哈哈!

他的大手掌一下比一下拍得结实,很是欣慰的模样。

贺林轩端着笑脸眉头没有皱一下,倒是诺儿看不过眼了。

拍开莫安北的手,他警告说:不许打我阿父!

他虎着小脸,爱笑的桃花眼此时像个小狼崽子一样瞪着人,满是凶光。

像极了老黑沉默盯人时、准备咬谁一口的眼神。

莫安北被逗笑了,伸手捏他的脸蛋,说:小子,脾气还挺大,不像老李家的种,倒是对我的脾气。来,先喊我声阿伯听听。

诺儿:

经过刚才那几下,贺林轩太知道这位将军手上没轻没重了,赶忙护着儿子的脸走开两步,说:孩子怕生,兄长不要见怪。

莫安北可没看出这小崽子怕生,伸手向诺儿,这孩子白白胖胖的,像个肉包子,讨人喜欢。来来,让阿伯抱抱看沉不沉手。

诺儿一扭头抱住阿父的脖子,直接用小屁股对准了他。

莫安北看他耍脾气,反而乐得哈哈大笑,道:之前来查的人说这孩子不会说话,我看现在嘴皮子挺利索的啊。

贺林轩拍着儿子的背哄他,边说:诺儿只是学说话晚了一点

他这边解释着。

那边,张浩海则打发另外两名随从,一个下山去把他们带来的东西拿上山来,另一个去找之前去县衙和镇上酒楼查问李文武一家去向的同伴,随后也忙问李文斌这些年过得如何。

一行人在堂屋坐下,多年不见,都有说不完的话。

直至日落将近,李文斌才赶忙起身去做饭贺林轩原本体贴他和莫张二人久别重逢,不想耽误他们说话,李文斌拦住了。

一来面对突如其来的故人,他的心情很是复杂,心绪一直不能平静,独自面对反而不自在。

二来,正因为是故交,又不能像待兄嫂一样不见外。

他身为夫郎,让夫君做饭,自己看着,显得很不懂事。

诺儿目送他离开,对阿父咧了咧嘴。

阿爹做饭啊

贺林轩好笑地揉了揉他的脸蛋,把话题从叙旧中转了过来,笑道:我们和阿兄阿嫂本来商量着等新主登基,昭告天下,便动身去南陵。没想到,你们会先一步来。

张浩海:那敢情好。要是拖上几天,我们可就要扑空了。

到时候,不明真相的他们还不得着急死。

说着,他笑道:阿父还担心河哥儿跟着大武吃苦,真该让他们也来看看。瞧着你这里,桩桩件件像模像样的,我就一点不担心了。

贺林轩顺势说了些李文武夫夫的近况。

张浩海听得直纳罕,我还以为他俩这十来年天天打架吵嘴呢。

他抓着贺林轩,央他多说些张河的事。

莫安北则拉着贺林轩说:既然都是自家人,回头,林轩你便教我几篇诗稿,好给我老头和我夫郎拾过去。

贺林轩应接不暇,就让诺儿和张浩海聊。

诺儿说起李文武和张河来,那叫一个滔滔不绝,绘声绘色他耳濡目染贺林轩说故事的技能,总能把一件寻常的事情说的很生动。

不一会儿,连莫安北都放弃了对贺林轩的探究,专心听小娃娃说起话来。

时不时有笑声传进厨房,让原本心里不大踏实的李文斌渐渐放松下来,也露出会心的笑容。

等他招呼着上桌吃饭的时候,诺儿已经被张浩海抱到怀里了。

这小家伙早就对他们身上的铠甲好奇得不行,这会儿抓着张浩海问东问西。

一向怕和小孩子打交道的张浩海有问必答,脸上满是笑容,看得出来对这小机灵鬼很是喜爱。

表面看不出来、但实际上很喜欢小鬼的莫安北瞧着眼热,就和李文斌说:这小子,肯定记着我刚才说他胖的事呢。还真是和你小时候一模一样。

李文斌:

贺林轩忍俊不禁。

原来张河口中的说他一句胖一个月不给人好脸色看,说的就是莫家这位兄长啊。

第80章

莫安北一行五人在贺家住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便动身去了山水镇。

行船的时候,莫安北又难免感慨:怪不得, 都说贺爷行踪莫测,原来是另有乾坤啊。

一路到了山水镇,远远瞧见四方来贺的巍峨高楼,几人都留心看了几眼,十分心动。

不过, 眼下自然是李家人的事情更重要。

贺林轩如今在山水镇可谓是家喻户晓,尤其在码头船家这里,极有号召力。

听他问李文武在不在四方来贺,相互问了几句, 都说今日还未曾看见。

贺林轩便带着人直取李家。

李文武正准备出门, 脚才踏上马车,就见一辆马车并六匹马浩浩荡荡地朝家门口过来。

打头的那个却不正是贺林轩。

他忙收回脚, 打发小厮把马车拉开些,让出道来,自己站在门阶前等着人过来。

原本还琢磨着贺林轩身后这些人是什么路数,他就认出莫安北和张浩海来了。

他连忙拖着瘸腿迎上前去, 张浩海当先跳下马,冲过去道:大武!你小子!

他刚才已经看见李文武的腿脚不便。

虽然早就听他阿父说了,可亲眼看见,张浩海还是红了眼睛。

满心痛色,难以言表。

浩海阿兄,真的是你!哈哈, 你居然长得比我还高了!

李文武却像是没注意到他的感性,笑得分外爽朗。

又朝下马走过来的莫安北行礼,清之阿兄,你也来了!我还以为你现在就在京城等着受封一个振国大将军呢,哈哈哈!

看他脸上明媚的笑容,莫安北刚升起的伤感就散了。

来之前,他可怕见到一个郁愤偏激的青年。没想到他还是和以前一样,虽然眉宇间多了几分老成,但还是那样热忱疏朗。

此时此刻,他一颗心总算彻底放下来,也同他说笑起来。

臭小子,连我都敢取笑。

振国大将军这话,有些典故。

当年莫安北也还是个孩子,因为不爱读书偏爱武学,总被文儒老父请家法。

那时候他发誓赌咒说要拿一个大将军回来,让老头心服口服。

真难为这小子记了这么多年。

几句话的功夫,三人之间再无阔别经年的疏离感。

贺林轩看李文武兴奋过了头,急吼吼地领着几人进门,完全把自己一家子撇在脑后,无奈地摇了摇头。

到马车那边把夫郎儿子抱了下来,一家人熟门熟路地进府去了。

张河见了兄长,大哭一场。

多少个日夜,他都被家人战死沙场的噩梦吓醒。想知道他们的消息,也怕极了听说他们的消息。

我还以为,我们这辈子都见不着一面了